城郊狩獵場,旌旗獵獵,號角聲聲。
曹悅身着一襲騎裝,英姿颯爽,卻掩不住眉間的焦急。
狩獵場比她想象的還要廣闊,人頭攢動,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賴璟,無異於大海撈針。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錯過了與賴璟的合作,她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周圍的獵人們已經紛紛策馬揚鞭,追逐獵物,呼喝聲此起彼伏。
曹悅也催動胯下駿馬,試圖尋找賴璟的身影。
可賴璟的幾個侍從卻似乎有意無意地擋在她前面,擾亂她的視線。
“曹小姐,這狩獵場上猛獸衆多,還請小心些,莫要沖撞了貴人。”其中一個侍從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曹悅心中冷笑,他們哪裏是關心她的安危,分明是想阻止她接近賴璟。
她按捺住心中的不快,淡淡道:“多謝提醒,我自會小心。”
說罷,她便試圖繞開他們,繼續尋找賴璟。
然而,那幾個侍從卻像狗皮膏藥一樣,緊緊地跟在她身後,不斷地制造小麻煩。
“哎呀,曹小姐的馬鞍似乎有些鬆了。”一個侍從突然指着曹悅的馬鞍說道。
曹悅心中一凜,低頭一看,果然發現馬鞍的扣子不知何時被人解開了。
她頓時明白,這是他們在故意刁難她。
“無妨,”曹悅強壓着怒火,故作鎮定地說道,“我自己來就好。”
她翻身下馬,假意整理馬鞍。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侍從突然走到她身後,低聲說道:“曹小姐,王爺可不是你能高攀的,識相的,就早點離開吧。”
曹悅猛地抬頭,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個侍從,冷冷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她迅速地重新系好馬鞍扣,然後飛身上馬,揚鞭策馬,朝着遠處疾馳而去。
她知道,賴璟一定就在某個地方注視着這一切。
她必須盡快找到他,證明自己的實力,才能贏得他的信任。
就在她快要穿過一片樹林時,突然感覺到馬繮一鬆……
“怎麼回事?”
馬繮在她手中幾乎成了擺設,駿馬不受控制地向前狂奔,眼看就要撞上一棵大樹。
千鈞一發之際,曹悅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現代馬術比賽的畫面。
她雙腿緊緊夾住馬腹,身體前傾,重心下移,同時用力拉扯繮繩,並巧妙地利用馬匹奔跑的慣性,引導它改變方向。
駿馬嘶鳴一聲,險險地避開了大樹,在慣性的作用下,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最終穩穩地停了下來。
周圍的獵人們都看呆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精湛的騎術。
就連一直暗中觀察曹悅的賴璟,也不禁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曹悅輕撫着馬背,平復着劇烈跳動的心髒。
她知道,剛才的舉動已經成功地引起了賴璟的注意。
她再次催動駿馬,朝着賴璟所在的方向奔去。
這一次,那些侍從沒有再阻攔她。
“王爺,”曹悅來到賴璟面前,微微行禮,“臣女前來助王爺一臂之力。”
賴璟看着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卻又充滿韌性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哦?曹小姐有何高見?”
“臣女聽聞,這山中有一只罕見的白鹿,王爺可有意獵取?”曹悅目光灼灼地看着賴璟,眼中充滿了自信。
賴璟挑了挑眉,這只白鹿的行蹤詭秘,就連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獵到。
“曹小姐似乎對這白鹿的行蹤了如指掌?”
“略知一二,”曹悅神秘一笑,“王爺可願與臣女合作?”
賴璟略一沉吟,便答應了曹悅的提議。
兩人並肩策馬,深入山林。
在曹悅的指引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白鹿的蹤跡。
然而,這白鹿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狡猾,幾次都險些逃脫。
“這畜生倒是機靈,”賴璟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看來,得用些非常手段了。”
他從箭囊中取出一支特制的響箭,正要射出,曹悅卻突然伸手阻止了他。
“王爺且慢,”曹悅指着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它在那裏!”
賴璟順着曹悅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白鹿的身影一閃而過。
“追!”
兩人再次催動駿馬,朝着白鹿逃竄的方向追去。
就在他們快要追上白鹿的時候……
“等等,”曹悅突然勒住繮繩,臉色一變,“王爺,小心!”
就在他們快要追上白鹿的時候,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灌木叢深處傳來,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緊接着,一群灰色的身影從灌木叢中竄出,綠油油的眼睛在陽光下閃爍着凶光。
野狼!
而且數量衆多,足有十幾只。
它們的目標並非白鹿,而是曹悅和賴璟!
“保護王爺!”賴璟的侍衛們立刻圍了上來,抽出佩刀,與野狼群搏鬥在一起。
然而,這些野狼異常凶猛,侍衛們很快便落了下風。
曹悅心中一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她的計劃。
她迅速掃視周圍的地形,尋找脫身之策。
“王爺,跟我來!”曹悅當機立斷,調轉馬頭,朝着附近的一處山坡奔去。
賴璟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選擇相信曹悅,緊緊跟在她身後。
山坡上怪石嶙峋,地形復雜,不利於野狼群的圍攻。
曹悅利用現代的野外生存知識,指揮賴璟和他的侍衛們將一些巨石推落,形成簡易的陷阱。
一部分野狼被落石砸中,哀嚎着倒在地上。
剩餘的野狼依舊窮追不舍,曹悅和賴璟並肩作戰,配合默契。
曹悅的箭法雖然不如賴璟精準,但她懂得利用地形和野狼的習性,射出的箭矢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賴璟則展現出驚人的箭術,每一箭都正中目標,每一箭都帶着凌厲的殺氣。
在他的帶領下,侍衛們也逐漸穩住了陣腳,開始反擊。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野狼群終於被擊退。
曹悅和賴璟站在山坡上,看着遍地的狼屍,都有些氣喘籲籲。
“你…竟還有這等本事?” 賴璟看着曹悅,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既有贊賞,也有探究。
曹悅微微一笑,拭去額頭的汗水,“王爺過獎了,不過是些雕蟲小技。”
她環顧四周,發現白鹿早已不知去向。
“王爺,”曹悅指着一個方向,“白鹿似乎往那邊去了……”曹悅指着白鹿消失的方向,賴璟微微頷首,兩人再次策馬追趕。
這一次,他們不再盲目追逐,而是根據曹悅的判斷,預先設下埋伏。
曹悅深知白鹿生性膽小謹慎,喜歡在水源附近活動,於是建議賴璟在附近的一處溪流邊等候。
果然,不出曹悅所料,不多時,那只通體雪白的白鹿便出現在溪流邊。
它優雅地低頭飲水,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賴璟屏住呼吸,拉滿弓弦,瞄準白鹿。
就在他要放箭的瞬間,白鹿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轉身欲逃。
“就是現在!”曹悅低喝一聲。
賴璟毫不猶豫地鬆開弓弦,箭矢破空而出,正中白鹿的要害。
白鹿哀鳴一聲,倒在地上。
“漂亮!”曹悅忍不住贊嘆道。
賴璟翻身下馬,走到白鹿身旁,仔細端詳着這珍貴的獵物。
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轉頭看向曹悅,“曹小姐果然好本事,本王佩服。”
“王爺過獎了,”曹悅謙虛地笑了笑,“不過是些許小聰明罷了。”
狩獵結束,賴璟帶着衆人凱旋而歸。
曹悅憑借着在狩獵場上的出色表現,贏得了衆人的贊賞,也讓賴璟對她刮目相看。
回到王府後,賴璟設宴款待衆人,席間,他對曹悅格外關照,頻頻舉杯敬酒。
曹悅巧妙地應對,既不顯得過分熱情,也不顯得冷淡疏離。
夜深人靜,曹悅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思緒萬千。
她知道,今天的成功只是暫時的,未來的路還很漫長,充滿了未知的挑戰。
與賴璟的關系越近,她就越能感受到來自宮廷中其他勢力的敵意。
她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能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環境中生存下去。
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曹悅心中一動,起身開門。
門外站着一位宮女,手裏捧着一套華麗的衣裙。
“曹小姐,”宮女恭敬地說道,“王爺命奴婢將這套衣裙送給您,請您明日穿着它前往……” 宮女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王爺的寢宮。”
曹悅接過衣裙,指尖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