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姜時寧陪着沈亭周拆線,臉上傷口比較淺,不影響什麼。
五年了,他這張臉依舊年輕英俊,完全長在姜時寧的審美上。
可不知怎的,姜時寧看着沈亭周竟有些走神,想到了那天生氣離開的陸洺。
這些天她住在醫院和姜氏集團合作酒店,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家了。
不知道陸洺現在正在做些什麼。
她低頭盯着對話框,不斷將陸洺的頭像放大縮小,陸洺怎麼還不回她消息。
以前生氣冷戰,都是陸洺先低頭,他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心太軟。
不管發生什麼,只要她回家向他撒撒嬌,好好哄一哄也就沒事了。
正想着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姜時寧嘴角上揚,心想一定是陸洺繃不住了,來找她回家。
當她接通後聽見電話裏執拗口音宣傳廣告信息時,整個臉冷下來,立即氣憤地掛斷。
“想什麼呢?”
沈亭周見姜時寧有些心不在焉,偷親了她一下。
姜時寧晃過神,“你的臉沒什麼大礙,今天辦理出院吧。”
“怎麼?你想回家了?還是想陸洺了?”
姜時寧皺眉,“我們的事就不該讓陸洺知道。”
“我還要花費一些時間把陸洺哄好,暫時先不要見面了。”
沈亭周沉下臉,“你什麼意思?我只配和你搞地下戀情?”
“姜時寧,我爲了你和前妻離婚,爲了你跑回國,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啊。”
“你不也愛着我嗎?是你纏着我說不要再離開你了,是你熱情吻我說終於能和我在一起了。是你抓着我的後背要了一遍又一遍,你當我是什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具嗎?”
姜時寧愣住,張了張嘴無法辯駁。
的確,沈亭周說的每一件事,她都親自做過。
忌果明豔誘人,她發了瘋似的想摘,等嚐到味道了又有點後悔,偷吃的滋味是苦是甜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說了,我們的事情先放一放。這幾天你去酒店住,再去家裏不合適。”
沈亭周勾起唇冷笑,把發給陸洺的挑釁信息給姜時寧看。
“這就是我們相愛的證明,就算你再解釋也沒用。”
姜時寧瞪大雙眼,看着一張張露骨照片,瞬間脊背發涼,又慌張又憤怒。
“沈亭周,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招惹陸洺嗎?你怎麼敢?”
沈亭周咬着牙,“呵,這些算什麼?我還把你籤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他書房了。這麼多天過去,他早就籤完字了吧。時寧,你們離婚才是最好的選擇,我來娶你。”
姜時寧聽到這些腦袋嗡的一下,太陽穴突突地跳,“你說什麼?”
“你什麼時候放的?”
“當時我沒有真的要籤,是你甜言蜜語哄着我,我一時上頭隨手籤了。可我沒打算給他啊,沈亭周,你都做了些什麼?!”
她緊緊抓住沈亭周襯衫領口,咬着牙,“我根本沒想和阿洺離婚,這次是你越界了!”
姜時寧喘着粗氣越想越慌,立刻轉身沖出病房。
她此刻只有一個念頭,要快點回家,快一點見到陸洺!
解釋、認錯,怎樣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