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殿下,接旨吧。”
蘇培盛看着愣神的齊王,俯下身低聲提醒。
齊王從驚駭中回過神,連忙叩謝:“兒臣領旨謝恩。”
起身後齊王一把拉住要走的蘇培盛,連忙笑道:“公公到裏面喝口茶在走吧。”
蘇培盛笑了笑:“主子那邊就一個鄭大財伺候,他年輕,不懂規矩,奴才還要早些回去看着點,免得惹惱主子不高興。”
“奴才謝過殿下的好意,茶就不喝了。”
齊王見狀連忙拿笑道:“不喝茶沒關系,本王就是想問問,父皇的身子骨……”
“主子爺的身子骨現在是越來越硬朗了,昨兒個還在東宮院子裏面練武呢。”
“啊?”
齊王震驚了。
半個月前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林蕭,才多長時間都已經能在宮裏舞刀弄槍了。
蘇培盛拍了拍齊王的手:“殿下,還是趕緊通知淑妃娘娘,讓她早做準備,可不要耽誤了主子的興致。”
齊王一愣,連連點頭:“是,本王明白了。”
蘇培盛點點頭帶着人離開,齊王轉身連忙來到王府後院一處奢華的別院中。
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美婦正和朝中幾個官眷拉家常,看到齊王到來那些官眷連忙站起來。
“參見齊王。”
齊王擺手,來到美婦身邊行禮:“母妃。”
美婦正是林蕭的九宮娘娘之一的淑妃齊嬌兒,是原主四十七歲由先帝欽點的側妃,算原主第二個女人。
兵部尚書之女,當年也算是京城有名的美人,雖然如今年過三十卻但風韻猶存。
淑妃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看着齊王:“何事急匆匆來我這兒?”
齊王不敢隱瞞,連忙說道:“父皇剛剛傳來口諭,召您進宮侍寢。”
淑妃愕然抬頭:“啥?”
“陛下讓我侍寢?你沒開玩笑吧?”
齊王哭笑不得:“娘啊,您看兒子我像是開玩笑的人麼?”
“這……”
淑妃都懵逼了。
自從十年前祥嬪被先帝帶走之後,林蕭的身體就每況日下,早就失去了行房的能力,已經十年未碰女人。
也因爲這個原因,林蕭登基之後,在所有皇子成年之時,遣散了後宮妃嬪。
除了沒有子嗣的皇後,其他幾位跟他從潛邸一路走來的妃子都被送去了自己兒子身邊,以享天倫之樂。
她好不容易在齊王身邊享受了兩年不用提心吊膽的日子,盼着林蕭趕緊嗝屁給自己兒子騰地方呢。
這次好不容易等到林蕭有咽氣的可能。
可是林蕭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怎麼還支愣起來了。
他不僅沒死,現在更是還要享受起來!
周圍的官眷面面相覷,心裏驚駭萬分。
這是皇帝十年來第一次召妃子侍寢吧!
大新聞,特大新聞啊!
那些官眷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裏,把這個驚天大瓜告訴其他人。
淑妃愣神片刻,緩緩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你去準備一下,我馬上進宮。”
“是。”
齊王轉身下去,那些官眷連忙起身告辭。
淑妃在侍女的攙扶下來到房間,開始梳妝打扮。
半晌淑妃在宮人的簇擁下,登上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
“你說什麼?”
“父皇召淑妃進宮侍寢?”
秦王府。
林屓聽到下人稟報直接從地上站起來,神色震驚無比,下方的謀士聽到這話也愕然無比。
老皇帝這是支愣起來了?
“回稟殿下,這事千真萬確,事情是從與淑妃走的很近的那幾個官眷口中傳出來的,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這事了。”
“這……”
秦王臉色微變,有些焦急的來回走動,隨後看向身邊的謀士:“吳先生,父皇已經十年沒有召妃子侍寢,這次突然召見淑妃,會不會……”
吳用抬手沉吟片刻,道:“還不能下結論,殿下稍安勿躁,等明天出結果之後再想辦法。”
“可是……”
秦王有些焦急:“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豈不是一切都晚了?”
吳用笑了笑:“如果真是那樣,也不用怕,齊王生母淑妃可以到陛下耳邊吹風,難道您的生母華妃娘娘不能去陛下耳邊吹風?”
“只要陛下一日沒有明旨冊封太子,殿下就有機會。”
秦王聞言,沉吟片刻微微點頭,吳用說的沒錯。
……
東宮。
獨孤九歌伺候林蕭洗漱過後,便起身帶着自己的宮女離開了東宮。
整個東宮只剩下林蕭和蘇培盛,鄭大財三人。
林蕭在龍榻上盤膝而坐,體內金丹大道訣運轉,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的涌入體內,匯聚在丹田之中。
“嗡!”
忽然,林蕭渾身閃過一絲金光,但很快就收斂起來,而與此同時他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
【叮!】
【修爲突破煉氣二層】
【壽元+10年】
【當前壽元:20年】
感受着不斷充盈和活躍的渾身細胞,林蕭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年輕的感覺真好。”
隨着突破煉氣二層,林蕭的壽元增加到了二十年。
而隨着壽元增加,林蕭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肉身正在變得年輕,身體機能在快速往巔峰狀態恢復。
感受到體內充沛的精力,林蕭欣喜若狂。
這世上有誰不會爲自己壽命增長而開心呢。
“不過,系統任務多上有點抽象啊。”
按耐心情,林蕭摸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系統任務。
【任務:侍寢】
【皇帝看到你四十五歲身體還是硬朗,爲了打壓你,特意給你安排了九位侍妾,想要以此掏空你的身體,臨幸九位侍妾但坐懷不亂】
臨幸和坐懷不亂能放在一起,林蕭覺得系統多少有些抽象。
不過自己現如今身體剛剛恢復,身體依舊是泄元狀態,行房事不僅會破功,很可能折壽。
相比於色,還是您,林蕭毫不猶豫選擇命。
美色不過過往雲煙,長生才是第一生產力,林蕭還是懂得輕重的。
“陛下。”
蘇培盛走進來,恭敬的向林蕭行禮。
“淑妃娘娘到了。”
林蕭睜開眼睛,微微頷首:“讓她進來吧。”
“是。”
蘇培盛又出去,片刻之後宮門打開,淑妃和兩個貼身侍女走進來,俯身跪下。
“臣妾叩見陛下。”
林蕭打量着淑妃,老皇帝雖然神經病但是挑兒媳婦的眼光還是不錯,不管是皇後還是淑妃都是極品美人。
沉吟片刻,林蕭對着蘇培盛和幾個宮女擺擺手。
“出去。”
“是。”
蘇培盛帶着難言的笑容招呼幾個宮女到外面歇息,整個大殿只剩下林蕭和淑妃兩人。
淑妃心裏倒也沒什麼,老夫老妻,司空見慣了已經。
看着閉目修行的林蕭,淑妃猶豫了一下,起身褪去身上的外罩,卻聽到林蕭淡淡說道。
“夜裏涼,把外罩穿上吧。”
“今早委屈一下,在下面坐一晚上。”
啊?
淑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的看着林蕭。
你找我來?
就是爲了讓我陪你打坐?
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