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安的話,季清妤心裏涌起一陣怪異的情緒,但她面色不變,只微笑着沖他點點頭道:“今天打擾唐律師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好。”
唐安知道想要追到季清妤這樣警惕心強的女人,不能過早暴露自己的意圖,必須徐徐圖之。
他給自己設計一套嚴絲合縫的追求路徑。
一、利用自己人效應,先取的季清妤的信任,增加交流機會和時間,從工作、愛好……等等話題入手,探索共同話題,順理成章的交朋友。
二、利用黑暗效應,在昏暗的環境約會,讓季清妤減輕戒備感。經常送禮物,制造驚喜,展示自己的財力和能力,吸引伴侶,緩步邁入曖昧期。
三、利用吊橋效應,看恐怖電影、玩極限遊戲……制造各種巧合和意外,讓季清妤對自己不由自主的心動,對自己滋生愛情。
唐安去停車場的路上一直在構思,開車離開後追求計劃已然成型,只等時間開展。
深夜昏暗的路燈映照在他俊朗的下半張臉上,依稀可見男子大大勾起的嘴角。
如果讓季清妤知道了唐安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麼,她肯定會笑掉大牙。
只因唐安的追求套路都是前世霸總老板玩遍的爛俗招數,剛開始可能會讓她感到新奇,可是如今歷經千帆,這些套路早已不能讓她的心泛起半分漣漪。
畢竟她可是要當新時代大富婆的女人,怎麼會拜倒在一個男人的西裝褲下?
等她賺到錢,想要什麼男人沒有?
什麼小狗小狼狗,溫柔大叔霸道總裁,耿直糙漢,油小生,青春男大……她一天換一個,一周七個,天天不重樣,永遠保持新鮮感和活力。
總比一輩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活的值!
當然,如果萬幸遇到真愛,她肯定會拋棄這些庸脂俗粉,盡情的享受愛情。
但愛情是非常稀缺的,季清妤不期待會有真愛降臨在自己身上。
***
凌晨三點多,季清妤正靠在牆上閉目養神的時候,手術室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她睜開眼,看到手術室的燈光熄滅,大門打開,幾個醫生護士推着病床出來。
躺在床上的文欽明面色慘白如紙,看着十分嚇人,要不是監護儀顯示一切正常,他的口還有微弱的呼吸,一眼望去,本分不清是死是活。
季清妤上前問醫生:“他的情況怎麼樣?”
“你是家屬嗎?”
“不,我是他的朋友。”
醫生點頭:“請你放心,患者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但後續還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等到確定他的生命體征恢復正常,才能轉到普通病房。”
“好!謝謝醫生。”
醫生交代完,帶着剩下的幾個醫護人員離開,季清妤跟着病床走到重症監護室外,幾個護士在病房內連接設備,觀察文欽明的生命體征,忙的腳不沾地。
季清妤在外面看了一會兒,又抬頭看着牆上的時鍾,時針已經指向四了,離飛機起飛時間還有四個小時。
她沒有繼續停留,去了繳費窗口幫文欽明付了一個月的住院費,又請了醫院推薦的護工隨時待命,安排好一切後,她抱着阿錦回了大倉酒店收拾了行李,幾乎片刻不停的坐車前往距離東京市區六十多公裏的成田機場。
離開市區的時候趕上早高峰,市區很堵,出租車拖拖拉拉像只烏龜一樣緩慢的爬行,離開市區的時候已經七點二十了。
得知季清妤母子需要搭乘八點的飛機,出租車司機在高速風馳電掣,終於在八點十分抵達機場。
還是遲到了。
但季清妤定的是頭等艙,有一定的‘特權’,她在高速的路上,給航空公司打電話,告知自己可能會晚到,讓他們等一段時間。
航空公司也很貼心,答應延遲三十分鍾起飛。
萬幸季清妤來的不算太晚,又是走的特殊通道,從抵達機場到登上飛機,只用了十分鍾,終於在航空公司給出的時限範圍內坐上飛往新加坡的飛機,開啓做空櫻花國經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