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來自皇爺爺的震驚!大孫啊,你怎麼能教人畫春宮圖?
長孫無忌聞言,心裏有些嘀咕。
這位陛下對皇長孫似乎也太偏愛了一些。
他輕咳一聲。
“回頭微臣讓人催一催尚衣局。”
微微頷首,似不經意間道。
“朕這個大孫,年紀雖小,卻狡黠靈動,十分聰慧。”
“區區六歲,就能作些詩文,可見有文章上的天賦。”
“朕帶他去尉遲敬德那裏練箭,尉遲敬德私下裏跟我說朕的那乖孫兒練箭極有天賦,只去了幾,就掌握了射箭的大部分基礎要領,堪比那些入營一年多的軍士。”
“他年紀還小,以後長大了不得啊。”
長孫無忌聽得出來語氣中的炫耀。
他心裏有些泛酸。
這皇長孫既是皇帝的孫子,也是他的外甥孫啊。
怎麼就沒有他長孫家血脈的功勞呢?
長孫無忌心裏嘀咕,面上卻是笑呵呵道。
“陛下文韜武略,登峰造極。”
“皇長孫有此能爲,也是繼承了陛下的英武。”
捋捋胡須,心裏暗爽。
人年紀大了,就喜歡曬孫子。
尤其是孫子有些能耐,在老夥計面前嘚瑟嘚瑟,怎一個爽字了得。
他剛想再說兩句,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君臣二人一愣,目光落在簾幕外。
便見到一道身着紫色官袍,腰纏金魚袋,腰板挺得筆直的老人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魏征。
一見到皇帝,魏征當即拱手道。
“陛下,臣要參皇長孫在弘文館廣授淫技邪術、敗壞學風、教唆年幼宗室與公卿子弟沉湎玩物、荒廢聖業、傷風敗俗之舉!”
長孫無忌、面面相覷。
尤其是,他有些懵。
大孫這是怎麼招惹上魏征了?
居然讓這老匹夫跑到宮裏來參他一本。
淫技邪術,傷風敗俗又是什麼玩意?
輕咳一聲。
“魏卿,稍安勿躁。”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大孫才六歲,怎麼就跟淫技邪術、傷風敗俗扯上關系了?”
旁邊的長孫無忌捋捋胡須,看着魏征,眸中也有些不解。
魏征有些發白的胡須顫動,他臉色漲紅,從懷中拿出一張宣紙,放在面前的案幾上。
“陛下請看,此物乃是吾孫今當着微臣的面畫出來的。”
“他聲稱此技法爲素描畫技,乃是皇長孫親自教導!”
一怔,看了一眼畫紙上的內容。
一個豐腴妖嬈的女子躍然紙上。
嘖!
很潤!
腦海中下意識閃過這個念頭。
忽然,他臉色有些古怪。
這畫風怎麼跟春宮圖那麼像?
跟自家大孫學的?
大孫還有這手藝?
旁邊的長孫無忌瞥了幾眼,一時無語。
這畫倒也不露骨,衣服穿得好好的,只不過把女子的脯,臀部,畫的過於真實,看起來的確是有那麼一絲妖嬈。
這畫若是出自成年男子之手,倒是無妨,說不得得借一步說話。
不過要是放在七八歲的孩童身上,的確是不務正業,該打一頓!
魏征見到兩人沉默不語,冷冷道。
“陛下,皇長孫他才六歲,雖有天授之才,但是卻用在此等歪門邪道上,着實叫人扼腕。”
“本應童子溫書誦經之時,竟被此等玩物喪志之事充斥館內,致使弘文館聖地,淪爲好尚浮巧之嬉戲場所,學風蕩然無存!”
“身爲皇長孫,更應該在弘文館裏彰顯皇室體面,而非精研此等傷風敗俗之技,還將此技傳開,着實貽害無窮!”
“臣懇請陛下嚴加申飭皇長孫,令其閉門思過,深省己非。”
魏征的話一向犀利,本不給李易面子。
臉上有些掛不住。
易兒是他的皇長孫。
魏征這是暗戳戳的指他教孫無方啊。
他深深吸了口氣,剛準備說些什麼。
忽然,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陛下,盧國公求見。”
一個太監急急忙忙的跑進來。
一愣,擺了擺手。
“讓他進來吧。”
“是,陛下。”那太監連忙退下。
沒多久,程咬金臉色嚴肅的走進來,行了一禮。
“微臣見過陛下。”
擺了擺手。
“不必多禮。”
“程卿,今前來,是所謂何事啊?”
程咬金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旁邊怒氣沖沖的魏征,也沒有多想,點點頭。
“陛下,微臣是想要來跟陛下告狀。”
“皇長孫在弘文館帶微臣的孫子一起畫春宮圖。”
差點將到嘴邊的茶水噴出來。
他有些錯愕的看着程咬金。
“春宮圖?”
旁邊的魏征、長孫無忌也是一怔。
程咬金黑壯的臉上滿是嚴肅,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份畫紙。
“微臣怎麼敢胡說,還請陛下親自查看。”
他將手中的圖紙放在案幾上,正好瞥到旁邊剛剛魏征放下的圖畫,忍不住一愣,下意識道。
“嘖,這春宮圖畫的比我家小子好啊。”
旁邊的魏征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鬱悶的要吐血。
差點讓程咬金的話弄笑,他輕咳一聲,看了幾眼程咬金孫子畫的,忍不住點點頭。
的確沒魏征孫子畫的好。
呸,這都什麼跟什麼。
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輔機,你叫人把大孫叫來。”
長孫無忌拱手。
“是,陛下。”
...............
片刻後。
“孫兒見過皇爺爺!”李易有模有樣的行了一禮,頗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旁邊的魏征和程咬金。
輕咳一聲,指了指案幾上的畫紙,故作嚴肅道。
“大孫,瞧你做的好事兒。”
“你怎麼能教魏卿、程卿的孫子畫春宮圖呢?”
李易順着手指的方向,看到那兩張畫紙,下意識點評。
“嘖,魏穎畫工見漲。”
“程尚禮還得練啊。”
魏征:“......”
程咬金:“?”
、長孫無忌:“......”
把你喊過來,是叫你點評的嗎?
你還點評上了。
殿內氣氛有些古怪。
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魏征和一臉不服的程咬金,嘆了口氣,朝着李易道。
“大孫啊,你不在弘文館好好讀書,怎麼還教人畫春宮圖呢?”
李易回過神來,瞥了一眼衆人的臉色,頓時明白過來今之事的緣由。
他聲氣道。
“皇爺爺,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這可不是春宮圖!”
“春宮圖是衣服噠,這是穿衣服的!”
【叮!檢測到心態不穩,獲得白色寶箱*1】
衆人:“......”
魏征實在忍不住,沉聲道。
“皇長孫這個年紀理應讀些聖賢書,而不是琢磨這些不堪入目的奇技淫巧。”
魏大噴子連皇帝都不怕,豈會怕一個皇長孫?
微微蹙眉,但是猶豫了一會兒,沒說話。
大孫這次做的的確是有些不妥。
他不能一味的寵溺,不然長歪了怎麼辦?
李易迎着魏征冷肅的目光,卻是萌噠噠道。
“魏侍中大錯特錯,這可不是什麼奇技淫巧,而是伸張正義、明正國法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