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送進監獄
晚上。
市中心半山別墅。
慕容瓷剛剛吃過晚飯,躺在沙發上玩遊戲,祝特助在一旁恭敬的站着。
沈從就從外面回來了。
男人看到她的瞬間,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祝特助想了想,應該怎麼形容呢。
就是眼睛亮了一下,還有恍惚,不真實的感覺。
然後就是又變得深沉,黑暗。
他幾步走到她的身邊,溫熱的手背撫摸她的臉頰,眼神緊緊盯着她的臉,低聲問:“吃飯了麼?”
“吃了。”
“嗯,真乖。”手背的觸感極好,細膩光滑,讓他愛不釋手:“那就穿上外套,跟我去個地方吧。”
“好。”
好了半天,慕容瓷沒有動,他的手也一直摸着她的臉。
直到她打完遊戲,他才收回手和收回自己剛剛那毫不掩飾的眼神。
祝特助敏銳的覺得,有瓜!
絕對有!
男人牽着他的手在前面走,慕容瓷沒有問他去哪,只是跟在他身後,上車。
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個略有些荒涼的地方。
往前走幾步,有一個廢棄的倉庫。
沈從把玩着慕容瓷的手,漫不經心的道:“那天給你下藥的人就在裏面,我帶你去出氣。”
下藥的人?
那天之後她沒管過,這些小事總是會有人處理的。
慕容瓷眨了下眼,還以爲這些人諸楚早就處理了,沒想到沈從居然把他們綁了。
慕容瓷看了一眼倉庫,說道:“我想自己去。”
沈從也不覺得意外,只是道:“好。”
......
【宿主,什麼下藥的人?】
007有很多疑問,原書劇情中,沒有女配被下藥這種事啊,就算被下藥,也是後期自導自演,爲了給女主造成誤會而用的心機手段。
什麼時候前期白月光剛出場就有下藥事件了?
“大概是你沒來之前,我覺得被國外的富豪男友拋棄,心有不甘所以喝酒解愁吧。”
慕容瓷的話似真似假,語氣更是聽不出什麼。
系統頭一次遇到劇情脫離原著這麼多的世界和宿主,不過它也沒有多麼深思。
畢竟書中沒有描寫出來的劇情,哪怕它是系統也無從得知。
慕容瓷仍在說着:“你知道的,一名單身女性去酒吧喝酒,最容易遇到這種事了。”
【你說的也對。】
007認同了她這個說法,畢竟慕容瓷的美貌,不止外在皮囊絕色傾城,就連那身氣質也無人能及。
在酒店裏被惦記,更是理所當然的事。
而這個時候,慕容瓷還沒有陷害溫柔善良的女主,所以作爲男主白月光的她遇到這種事,男主爲她出手是很應該的。
【對了宿主,你上次提的要求我已經和總部說了,總部同意上調給你完成最終任務的獎金。】
【還有女主也提前完成工作,明天就回來了,到時候,請開始你的任務。】
慕容瓷身體微不可察的一僵,眼眸低垂,遮住了所有情緒:“好。”
倉庫裏。
空曠的倉庫裏有一個三米長的鐵籠子,籠子裏躺着被捆住雙手的五個男人。
五個男人見有人進來,還是他們之前下藥的那個漂亮女人,頓時明白他們是被誰綁到了這裏。
他們急忙求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是我們鬼迷心竅,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慕容瓷雙手在兜裏,坐在保鏢拉過來的椅子上,雙腿交疊,優雅又淡漠。
漫不經心的問:“我貌美嗎?”
“美,美。”
即使他們現在處境艱難,可看到罪魁禍首還是忍不住驚豔。
慕容瓷是他們見過最美的女人了。
不止美貌,還有她那身氣度。
他們念書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只覺得站在茫茫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那你們應該努力追求,帶上你們的鮮花與誠意,傾盡你們的耐心與溫柔,以此來打動我。”
慕容瓷給了他們一個溫和的眼神:“而不是給我下藥,來毀掉我,你們覺得呢?”
“是是是,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是我們色膽包天,是我們豬油蒙了心,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求求您放了我們吧。”
五個男人跪在籠子裏,痛哭流涕,這幾天的遭遇讓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花花心思。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家裏還有妻兒老母要照顧,求求您了,看在我們並沒有得手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慕容瓷沒有理會他們的求情,只是又問道:“你們給我下的什麼藥?”
“致幻的。”一名肥胖的男人爲了表現,立馬努力的抬起自己的下巴,指着倉庫裏唯一的桌子上的瓶子:“就是那個。”
慕容瓷下巴微抬,語氣風輕雲淡:“給他們灌下去。”
保鏢沒有動,或者說他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慕容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花瓶。
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理解慕容瓷的要求。
慕容瓷抬頭,狹長的丹鳳眼看了保鏢一眼,沒有什麼情緒:“你是想讓我親自動手麼?”
“是,是。”
保鏢被這眼神看得一激靈,瞬間回過神來,哪還敢再猶豫。
連忙上前拿起桌上的藥,粗魯地揪住那幾人的衣領,依次掰開他們的嘴,強硬地把藥灌了下去,動作快得不敢有半分耽擱。
“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們吧,我們錯了。”
他們痛哭流涕的求饒着。
可倉庫裏無人理會他們。
慕容瓷站了起來,神色間從始至終都很淡然,仿佛自己只是來問了個問題這麼簡單。
保鏢看着她的背影,心裏暗暗長舒一口氣。
我勒個乖乖。
這女的看着不聲不響的,怎麼這麼可怕。
保鏢緊隨其後,連忙跟了出去。
慕容瓷點燃一煙,對着守在門口的保鏢吐出了一層煙圈。
她笑容溫和,看不出一點壞意:
“如果你敢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你們沈總,我就讓你也體驗一下他們的快樂。”
保鏢頓時被嗆人的煙霧嚇的不敢有任何心思。
雖然他的金主是沈從,這裏發生的任何事也應該全都告訴沈從。
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且這裏的五個男人不就是因爲她才被抓過來的嗎?
“等會把他們送到監獄去,我想你們沈總應該有能力讓他們一輩子都從監獄裏出不來吧?”
徐徐嫋嫋的煙霧模糊了慕容瓷的神色。
保鏢立馬恭敬道:“是,我會告知沈總的。”
倉庫外安靜了下來,慕容瓷站在夜風中,不急不緩的抽完了這煙,將煙頭踩滅,才抬腳離開。
從倉庫裏出來的保鏢立馬跟上。
沈從的車子就停在路邊,他正處理着工作,專注的打着電話。
慕容瓷站在車外耐心的等他打完。
大約十分鍾左右,這通電話才被結束。
沈從看向站在車外的慕容瓷,招了招手,慕容瓷才抬腳上車。
“怎麼一股煙味?”慕容瓷剛剛靠近,沈從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慕容瓷面不改色的指着身後的保鏢:“他抽的。”
保鏢:“......!”
他沒抽!!
可他本不敢說實話。
沈從拉着慕容瓷的手在他身邊坐下,問道:“裏面的人怎麼處理了?”
保鏢知道這個問題是在問他,恭恭敬敬的回答:“慕容小姐扇了他們幾巴掌,並且讓您找出他們的過往,用那些證據將他們送進監獄,待一輩子。”
這個不難。
且像這種人,他們的案底很多,甚至不需要費工夫去查。
沈從叫了一聲:“祝特助。”
祝特助立馬應聲:“是,沈總,我馬上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