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邪修巢,紅蓮業火
京城西郊,亂葬崗。
這裏荒無人煙,陰氣森森,只有一座廢棄多年的破廟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
夜風呼嘯,如鬼哭狼嚎。
這就是靈虛道長的秘密據點——陰煞觀。
破廟地下。
這裏被掏空成了一個巨大的地宮,血腥味濃鬱得令人作嘔。
十幾名妙齡少女被關在鐵籠裏,神情呆滯,顯然是被下了藥。
中央是一座祭壇,上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暗紅色的血槽裏還殘留着未的血跡。
兩個穿着道袍的年輕弟子正在巡邏,臉上掛着淫邪的笑。
“師父這次又要換‘藥引’了,這批貨色不錯,尤其是那個穿校服的。”
“嘿嘿,師父吃肉,咱們也能跟着喝點湯。等師父吸了她們的元陰,剩下的......”
“剩下的,送你們上路。”
一道妖嬈卻冰冷的聲音,突兀地在黑暗中響起。
“誰?!”
兩名弟子大驚,剛要拔劍。
“嗤——”
兩道寒光閃過。
兩枚細如牛毛的紅針,精準地刺入他們的眉心。
沒有慘叫。
兩人瞬間斃命,眉心處只有一點殷紅,如同朱砂痣。
黑暗中。
紅玫瑰踩着高跟鞋,扭動着腰肢緩緩走出。
她手裏捏着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花瓣下藏着致命的毒針。
“這種垃圾,也配修道?”
她眼中滿是厭惡。
楚凡跟在她身後,雙手兜,神色慵懶。
“動作太慢。”
他點評道,“人是一門藝術,也是效率學。能一刀解決的,絕不用第二刀。”
紅玫瑰心中一凜,連忙低頭。
“少爺教訓得是。”
“什麼人?!竟敢擅闖陰煞觀!”
一聲怒喝如雷霆炸響。
地宮深處,沖出七八個手持長劍的道士。
爲首一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周身氣血翻涌,竟是一位暗勁初期的高手。
他是靈虛的大弟子,玄冥。
玄冥看到地上的屍體,眼中機暴漲。
“了我師弟?你們找死!”
“布陣!把這對狗男女剁碎了喂狗!”
七八名道士立刻散開,腳踏七星,劍氣森寒,組成了一個簡易的劍陣。
“少爺,我來。”
紅玫瑰剛要上前。
“退下。”
楚凡淡淡開口。
“這種陣法,看着眼暈。”
他向前一步。
僅僅一步。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如同一頭太古凶獸蘇醒。
練功房內吞噬的藥力,在此刻化作滾滾內勁。
“破!”
楚凡低喝一聲,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簡單粗暴地一拳轟出。
拳風如炮彈,空氣被壓縮到了極致,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不好!擋住!”
玄冥臉色大變,橫劍格擋。
“咔嚓!”
精鋼長劍在楚凡的拳頭面前,脆弱得像筷子,瞬間崩碎。
拳勢不減,重重轟在玄冥的口。
“噗——!”
玄冥狂噴鮮血,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接連撞斷了兩石柱,最後嵌在牆壁上,骨盡碎,像一灘爛泥。
一拳。
陣破,人亡。
剩下的道士嚇傻了。
這可是大師兄啊!暗勁高手啊!
就這麼......沒了?
“......他是!”
有人尖叫着想要逃跑。
“跑?”
楚凡冷笑。
“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還想跑?”
他身形如電,沖入人群。
虎入羊群。
“咔嚓!”
“砰!”
骨裂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十秒。
地上再無一個站着的人。
楚凡站在祭壇中央,看着那些鐵籠裏的少女。
她們有的在哭,有的已經麻木。
“把她們放了。”
楚凡吩咐道。
“給點錢,讓她們回家。”
紅玫瑰點頭,迅速斬斷鎖鏈。
少女們從籠子裏跑出來,跪在地上給楚凡磕頭,哭聲震天。
“別磕了。”
楚凡轉身,不想看這煽情的場面。
“要謝,就謝這世道還有。”
他走到祭壇前,看着那些邪惡的符文和血槽,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采陰補陽?邪門歪道。”
“既然喜歡玩火,那就燒個淨。”
楚凡從懷裏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一塊沾滿燈油的破布,隨手扔在祭壇上。
“呼——!”
火焰瞬間騰起。
在這封閉的地宮裏,火勢蔓延極快。
那些罪惡的刑具、邪惡的經書、肮髒的祭壇,在烈火中噼啪作響。
“走吧。”
楚凡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身後,是熊熊燃燒的紅蓮業火。
那是淨化的火,也是復仇的火。
......
次清晨。
王家大宅。
“砰!”
靈虛道長一掌拍碎了面前的茶幾,那張枯槁的臉上,此刻扭曲得如同厲鬼。
“我的陰煞觀!我的鼎爐!!”
“是誰?!是誰的?!”
他苦心經營了十年的老巢,竟然在一夜之間被人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不僅弟子死絕,連他準備用來突破境界的那批極品鼎爐也都跑了!
這是斷他的道途!
此仇不共戴天!
“道長息怒!”
王騰在一旁也是臉色難看。
“剛得到消息,現場留下了一行字。”
“什麼字?”靈虛咬牙切齒。
王騰揮手,手下抬上來一塊燒得焦黑的木板。
木板上,是用劍氣刻下的八個大字,字字誅心:
**“多行不義,必遭天譴。”**
落款處,沒有名字。
只有一個淡淡的血手印。
“天譴?哈哈哈哈!”
靈虛怒極反笑,笑聲陰森恐怖。
“好一個天譴!貧道修道五十載,從不信天,只信手中的法術!”
“不管是誰,貧道都要把他抽魂煉魄,點天燈!!”
王騰看着那塊木板,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道長,這行事風格......怎麼有點像那個楚凡?”
“那個廢物?”
靈虛不屑地搖頭。
“那地宮裏有貧道布下的迷魂陣,還有玄冥把守。楚凡一個丹田破碎的廢物,就算有楚家高手相助,也不可能做得如此淨利落。”
“這背後,一定有高人!”
王騰點了點頭,也覺得有理。
楚凡昨天雖然了雷虎,但那是靠偷襲和楚家死士。
要說他能單槍匹馬挑了陰煞觀,打死王騰都不信。
“不管是誰。”
王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明晚的慈善晚宴,就是決戰之時。”
“我已經發了英雄帖,邀請了京城所有的豪門,還有武道聯盟的長老。”
“到時候,我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向林雪兒求婚。”
“我倒要看看,那個廢物敢不敢來!”
“他若敢來,我就讓他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玩弄,讓他生不如死!”
靈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好。”
“明晚,貧道也會去。”
“貧道要用那個‘極陰之體’的元陰,來彌補損失。”
“至於那個楚家......”
靈虛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聽說楚鎮國手裏有一本上古拳譜?滅了楚家,那東西歸我。”
“成交。”
王騰舉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爲了楚家的滅亡。”
“杯。”
......
與此同時。
楚家莊園,練功房。
“鏘——!”
一聲清脆的刀鳴。
修羅手中的“斷獄”重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圓。
黑色的刀氣如同一輪彎月,瞬間切開了面前的一塊花崗岩巨石。
切口光滑如鏡。
“成了!”
修羅滿頭大汗,眼中卻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三天。
僅僅三天。
在楚凡的指點下,他竟然真的練成了《修羅斬》的第一式——“斷魂”!
雖然只是皮毛,但威力已經比他之前的刀法強了數倍不止!
“勉強能看。”
楚凡坐在一旁,手裏拿着一本古籍,頭也沒抬。
“記住,這一刀的精髓在於‘勢’。”
“舍生忘死,一往無前。”
“心中無懼,刀下無魂。”
“屬下明白!”
修羅單膝跪地,對楚凡敬若神明。
此時。
紅玫瑰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套精致的黑色禮服。
“少爺,衣服準備好了。”
“另外,車也備好了。”
“今晚的宴會,全京城的名流都到了,都在等着看您的笑話呢。”
楚凡合上書本,站起身。
他接過禮服,慢條斯理地換上。
剪裁得體的西裝,襯托出他修長的身姿,那張俊美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孽。
他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領結。
看着鏡中的自己,楚凡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笑話?”
“今晚過後,他們會知道。”
“誰才是笑話。”
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修羅扛起重劍,紅玫瑰手持毒刺,緊隨其後。
“出發。”
“去赴宴。”
“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