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用力抵住林無雙的口,掌心下的肌肉又硬又燙。
“你不能……這樣!”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着哭腔。
“我是你長輩,是你二叔的老婆。林無雙,你這麼做……要把李家的臉往哪擱?”
這裏是李家大廳,隨時會有傭人路過,而她的丈夫李建新,就癱在幾米外的餐桌上,人事不省。
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場面,讓她頭皮發麻。
“還有欣悅……她那麼崇拜你,要是知道你欺負她媽媽……”
提到女兒,蘇曼的聲音裏多了一絲懇求。
可林無雙本不吃這套。
他掌心很燙,順着蘇曼的腰側一路收緊。
蘇曼被迫後仰,身體失去了平衡。
高跟鞋從足跟滑落,掛在腳尖晃蕩。她足弓繃緊,腳趾摳着地毯,指甲都快嵌進肉裏。
男人的氣息包圍過來,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
不遠處,沐清雪在單人沙發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理了理裙擺,嘴角微微勾起。
“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夠壞,夠種。當着人家老公的面欺負人家老婆,這戲碼……。”
她只看得上強者。那些圍着她轉的富二代,在她眼裏什麼都不是。只有林無雙這樣能把李家玩弄於股掌的男人,才讓她覺得有意思。
看着曾經端莊的李二夫人現在的樣子,沐清雪只覺得身體裏有股熱流在亂竄。
林無雙沒理會那邊的觀衆,單手捏住蘇曼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長輩?”
林無雙嗤笑一聲,眼神放肆的在蘇曼身上掃過,最後停在她起伏的鎖骨上。
“嬸嬸保養得這麼好,看着比那些小姑娘還有味道,叫姐姐都不過分。”
他湊到蘇曼耳邊,熱氣噴灑,聲音卻很冷:
“至於李欣悅……那丫頭片子還太嫩,哪有嬸嬸這般滋味?”
蘇曼全身都在發抖。
林無雙的每一句話,都讓她難堪。
“你放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大家魚死網破!”
這是蘇曼最後的辦法。她賭林無雙看重臉面,不敢把事鬧大。
“喊。”
林無雙不僅沒停,反而鬆開一只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笑了一下。
“大聲喊,把小弟、傭人全都叫進來。”
“讓他們好好欣賞一下,平裏端莊的李二夫人,是怎麼勾引我這個侄子的。”
蘇曼瞬間僵住,尖叫卡在喉嚨裏,變成了氣音。
她眼眶通紅,全是血絲:“你胡說!明明是你強迫我!建新醒了不會放過你!”
“呵。”
林無雙笑了一聲,指了指地上李天留下的那灘還沒的血跡。
“二叔是信你這個外姓人,還是信我這個能給他帶來利益的侄子?”
“親兒子被打斷腿,他都不敢放個屁,還得賠着笑臉喝酒。”林無雙的語氣很涼,“爲了保住富貴,爲了活命,犧牲一個老婆算什麼?”
“你猜如果真的鬧起來,他會不會爲了讓我消氣,把你洗淨了親自送到我床上?”
蘇曼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
她想起剛才飯桌上李建新那副樣子。
那個男人連親生兒子的腿都能賣,老婆又算個什麼東西?
蘇曼眼神黯淡下去。在這個家裏,她沒有依靠。
“嗚……”
她不再掙扎,身體軟了下來,頭埋進臂彎裏壓抑着哭聲。
林無雙嘴角上揚。
他享受這種摧毀對方意志的過程。
林無雙直接將蘇曼抱起,走向旁邊的沙發。
嘶啦一聲,絲綢旗袍裂開了。
蘇曼緊閉雙眼,淚水順着眼角滑入鬢發,很涼。
然而下一秒。
林無雙的動作突然一頓。
他感覺到了阻礙。
這種感覺,不像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
蘇曼還是第一次?
看着懷裏疼得發抖的女人,林無雙背上被指甲抓出了血痕。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事。
李建新那老東西,原來早就廢了?
難怪這幾年李家沒添丁,難怪蘇曼眉眼間總藏着一股怨氣。
娶個漂亮老婆回來,是爲了當擺設?
還是想着以後治好了自己再享用?
林無雙笑了。
真是個意外。
這不僅是得到一個女人,更是把李建新的臉都踩在了腳下。
這種征服感讓他頭皮發麻。
林無雙的動作粗暴起來。
就在這時。
“水……給我水……渴……”
趴在餐桌上的人,突然嘟囔了一句。
胳膊無意識的一揮,酒瓶落地,在空曠的大廳裏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聲音讓蘇曼渾身一僵。
她猛的睜開眼,看向餐桌方向。
老公醒了?
要是被看到……
她身體繃得很緊。
林無雙卻倒吸一口氣。
蘇曼因恐懼帶來的反應,讓林無雙感覺更了。
看着蘇曼的樣子,林無雙心裏有了個更壞的想法。
怕?那就讓你更怕一點。
“怕什麼?”
林無雙一把掐住蘇曼的腰,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保持着相連的姿勢。
他一步一步,走向餐桌。
每走一步,蘇曼的身體都在抖。
直到走到李建新身後。
林無雙發力,將蘇曼翻轉過去,臉朝下,按在了李建新的後背上。
“既然二叔渴了,我這個當侄子的,不得好好照顧一下?”
“唔!”
蘇曼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也不敢出聲。
她睜大眼睛,眼淚涌了出來。
身下是她喝醉的丈夫,隔着衣物傳來的體溫熟悉又陌生。
只要她動一下,或者李建新翻個身,後果不堪設想。
在丈夫的背上,被另一個男人這樣對待……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本能的顫抖。
身後的男人還在繼續,每一次撞擊都很重。
而在大廳的一側。
紅木門虛掩着,留了一條縫。
本該去休息的李欣悅,正僵硬的站在門外。
她手裏攥着一瓶剛買回來的醒酒藥,怕父親宿醉頭疼。
然而此刻,透過那條門縫,她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她一直暗戀的無雙哥哥,此刻正壓在她母親身上。
而那個平裏很威嚴的父親,就趴在下面,一動不動。
母親痛苦的臉,林無雙臉上的笑。
這一切,讓李欣悅的大腦一片轟鳴。
啪嗒。
藥瓶從手中滑落,掉在走廊的地毯上。
聲音很輕,卻被大廳裏的聲音蓋了過去。
李欣悅死死捂住嘴,指甲掐進了肉裏,血絲滲出卻感覺不到疼。
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想沖進去推開那個男人,想問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想喊醒父親。
可是她的腿動不了,喉嚨也發不出聲音。
林無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側過頭,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那扇沒關嚴的門。
但他沒有停下。
反而,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