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攬回懷裏笑容邪肆,“花寶跑什麼,你都把我摸得這麼…了。這難道不算雙向奔赴?”
溫梔受不了他了,要去搶他手裏的吹風機,“我自己吹頭發。”
傅宴辭將手抬高,“好了好了,不鬧了,吹頭發,待會感冒了。”
傅宴辭將女孩柔軟的長發吹完,才發現襯衫溼了不少,“你看都溼了,我給花寶吹吹。”
男人的手趁着隨意觸摸,氣得溫梔雙手撐在床上往後一退,踢在他大腿上,跟個泥鰍一樣快速鑽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星眸瞪得圓圓的。
“我困了,你去沙發上睡,要不然去隔壁。”
傅宴辭怎麼肯,灼熱的目光直盯着她,“花寶,戀人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 。”
雖然是這樣,但她裏面是真空絕對不能一起。
傅宴辭看她戒備心很強,假裝起身放吹風機,又開了開櫃子,摸了摸台燈,做了一百個小動作摸到床邊。
溫梔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傅宴辭大長臂將人緊緊攬在懷裏,“花寶我保證,我什麼都不做。”
“我不要,傅宴辭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花寶,浴巾被你蹭掉了。”
溫梔動作僵住。
傅宴辭騰出一只手將浴巾直接扯掉扔到地上,將人翻了個面面對自己,用自己的手臂給人當枕頭,“花寶,乖,我們睡覺,很單純的那種睡覺。”
溫梔整個人不敢動,兩人全身上下就只能湊出她身上的一件襯衫。
溫梔軟綿的嗓音夾雜着慌亂,“傅宴辭我求求你了,穿件衣服吧。”
“這樣舒服,快點睡覺。”
傅宴辭將人抱得緊緊得,下巴抵着她的發頂。
他得一步一步來,一點一點的打破女孩的底線,所以他絕對會忍住。
溫梔臉貼在男人口,呼吸都有點不順暢。
“花寶,你把我的口親得熱熱的。”
溫梔:“……”
她脆裝聽不見。
“花寶我有點渴。”
“那你去喝水啊~”
傅宴辭嘴角微勾,寬大的手掌落在她膝蓋上,鑽進被子裏。
溫梔渾身一顫,對男人的行爲感受到羞恥,“傅宴辭~”
說話的嗓音帶着說不出的嬌媚,溫梔羞的咬住自己的唇,卻還是被偶爾溢出一兩聲。
宋鬱就站在隔壁的陽台。
聽着裏面發出的隱晦聲音,腦子裏不自覺的產生一幅香豔畫面。
雖然這樣很不好,但他低着頭看了一眼隱在褲子裏的。
呼吸一下比一下重,他拿出香煙點燃,壓住心中的邪火。
隔壁就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兄長和他最心愛的女人,他腦子涌上一個瘋狂的想法居然想加入……
宋鬱當場扇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是自己的兄長,他在想什麼。
……
昨晚折騰的太晚。
第二天早上差點遲到。
傅宴辭打包了早餐讓人在車上吃。
溫梔想到宋鬱,又把早餐留着,待會去學校就送過去,要不然她沒時間去買早餐了。
傅宴辭見她把早餐放下疑惑道,“花寶怎麼不吃?不合胃口?”
“我待會吃,想睡覺。”溫梔把早餐放到一邊想模糊過去,趕緊把頭靠在男人腿上。
傅宴辭就當她是起得太早沒胃口,手指溫柔的摸着那柔順的發絲,順便擋住那刺眼的光線。
溫梔睡了一路,快到校門口時,她剛好醒來,手撐在男人腿上就要坐起來。
剛坐好,小臉就被捧過去親了一口。
溫梔愣怔的眨了眨眼。
傅宴辭溫柔的摸着她的臉蛋,“是不是還很困,我讓秘書在學校附近買了套公寓,以後可以多睡一會兒。”
溫梔腦子裏的瞌睡蟲瞬間被趕走,零星閃過昨晚的片段,紅意悄然爬上臉龐。
“我要去宿舍拿書,不跟你說了,再見!”
溫梔拿起早餐袋推開車門就跑。
傅宴辭撐着腦袋漫不經心的盯着那麼遠去的背影,剛才小姑好像又害羞了,在想什麼呢……
溫梔據宋鬱給的地址來到教室外的走廊,正想讓人出來,她就在後門看見男人穿着黑色的衛衣坐在最後一排。
她悄悄走過去,伸出一手指點了點男人的肩膀。
“宋鬱。”
宋鬱原本單手撐着腦袋聽見聲音便轉過身去,掃了女孩一眼,又將目光定格在女孩手中的特色牛皮紙袋上。
他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從傅宴辭那拿出來的早餐。
“給你的早餐。”溫梔遞過去。
宋鬱漆黑的眼眸浮現晦暗的情愫,“我要一瓶牛剩下的你拿回去就好。”
溫梔有些驚訝,他怎麼知道自己帶了牛。
她正打算把牛拿出來,背後響起一道聲音。
“溫梔?”
溫梔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傅子安後又秒轉回來,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傅子安見她不搭理自己,不但不走反而直接走進教室。
“你在這兒做什麼?”
溫梔本就長的漂亮,傅子安也是金融系的風雲人物,聚在一起瞬間引來班裏同學的八卦議論。
溫梔把牛放在宋鬱課桌上後就想繞着走,胳膊突然被傅子安一拽。
“你去哪?”
“你別碰她!”
宋鬱站起身來扯開傅子安的手,把女孩摁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整個人擋在她面前,右手還輕扶着她的手臂看向傅子安的眼神帶着森寒寒意,和病態的占有欲。
他現在動不了他哥,不代表他動不了其它人。
傅子安被他的眼神攝住,尤其是覺得他的眼神很像一個人。
宋鬱是低調轉而來的,又一直戴着口罩,幾乎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沒見過他的臉。
溫梔被突然按在凳子上一臉懵。
宋鬱身高一米八八,傅子安才一八零,在氣勢上宋鬱也是絕對壓制他。
傅子安看見溫梔被一個陌生男人護在身後內心很是吃味,“溫梔你跟他什麼關系?”
溫梔雙手扒着男人的胳膊歪着腦袋,“我跟他什麼關系,跟你有……”
說話說到一半驟然被打斷。
“她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