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又睡不着了,她真的很怕事情敗露了,會被封佑安千刀萬剮。
怎麼辦!怎麼辦?
她在臥室走來走去,最終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出來。
院子裏,昏黃的燈光下,封佑安趴在花圃的籬笆上抽煙。
燈光映着他面無表情的臉,俊逸的五官透着生人勿近的戾氣。
那提拔的身軀如今微微彎着,特別落寞。
她一定很痛苦!
蘇琳慌忙回了臥室。
只要能守着這場婚姻,五年,十年,總有一天他會愛上自己。
清晨,封佑安早早起床離開封家。
蘇琳送妍書去學校,出來的時候,看到秦諾,蘇琳便上前攔住秦諾。
“秦諾,你非要這樣折磨佑安嗎?”
秦諾挑眉。“封太太這是什麼意思?”
“自從你回來後,佑安每天晚上都會抽煙,一接一的,你知道他內心有多痛苦。”蘇琳心疼封佑安。
秦諾勾唇輕笑:“封太太這話說的太有意思了!封佑安抽煙跟我回來有什麼關系?封少痛苦的原因是你們的問題!”
蘇琳憤恨:“你非要這樣才開心嗎?那我把他讓給你!我退出!”
秦諾眉眼帶笑:“封太太要是舍得這個位置,也不會費盡心機得到它!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啊?何況,你們不爽的子才剛剛開始。”
她什麼意思?
想威脅她?!
看起來她真的知道了一切。
蘇琳恨的咬牙,真想撕爛秦諾的那張臉。
“秦諾,你別太過分!”
秦諾呵呵:“過分的是你們吧!你這樣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嚴重擾我的生活,才是真的過分!封太太,好好過你的子不好嗎?”
要不是她回來,蘇琳何至於要和她對峙!
“秦諾,你想要什麼,錢嗎?我可以給你,你要多少都可以,離開比冰城,不要讓佑安難做?”
秦諾簡直好笑。
“我知道你們封家有錢,也知道你們封家大方。當初封佑安和我離婚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億,還有一套房。我想問問封太太,你打算給我多少?”
蘇琳想不到封佑安這麼大手筆,竟然給了秦諾一個億,難怪秦諾可以這麼有底氣。
“你要多少,我都可以接受。”
“呵呵……我不要一個億,也不要房車,我要你和封佑安寢一輩子不安寧!”秦諾朗然說完,轉身邁步走人。
丟下蘇琳一臉的驚恐。
看起來秦諾真的拿到六年前的證據,她想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讓自己生不如死。
蘇琳急匆匆來到醫院裏,找到洛意昊,慌張地說:“意昊,秦諾她手裏真的有六年前的證據,怎麼辦?怎麼辦?”
洛意昊微微皺眉,想到意天不會騙自己,那就是說秦諾其實是在虛張聲勢。
“別擔心,不會發生什麼事的。你別忘了,那時候意天在如意酒店當服務生,我讓他把那天的監控弄沒了。秦諾只是嚇唬你!”
聽到這些,蘇琳頓時好了很多,“可是你不是說……”
洛意昊抬手輕輕撫摸着她緊張到發白的臉頰:“蘇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聽我的,你還是離開封佑安吧!”
蘇琳以爲他有什麼好的辦法,竟然是讓她離開封佑安。
蘇琳甩開他的手,聲嘶力竭:“我不!我絕不會離開封佑安!意昊,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忍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我爸爸爲了我能夠成爲封太太,連命都不要了。我怎麼能就這樣離開?”
洛意昊抓住她肩膀:“蘇琳,封佑安知道你騙他後會是什麼下場,你想過嗎?”
蘇琳抓住洛意昊的胳膊:“你一定有辦法的,只要證實妍書是封佑安的孩子,任何人都不可能破壞我們!”
“你讓我給你作假?”
蘇琳忙不迭點頭:“意昊,你一定有辦法做到!只要我能夠證明妍書是封佑安的,他就沒有辦法把我踢了。我還有封家老爺子和封晚棠撐腰,我有勝算。”
證明了這一點,她就能穩住封太太的位置。
洛意昊陷入沉思。
……
秦諾上班的時候碰到洛意天從辦公室出來。
“意天,你今天沒有去送外賣?”秦諾問。
洛意天跟着秦諾進了辦公室,他趁早過來把同樣顏色的u盤放進了辦公室。
“秦姐,我想辭掉外賣的工作,到你這裏全職。”
秦諾很吃驚:“我這裏剛開業工資可沒有外賣高,而且陪練有風險,很可能會受傷。”
洛意天很鄭重地說:“工資多少無所謂,我就想選擇一份我喜歡的工作。”
秦諾見他這麼誠懇,點頭:“好,那你就去找陳源館長入職全職手續。”
“好的!謝謝秦姐!”洛意天深深鞠躬,而後又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能先預支一部分工資嗎?”
秦諾抬起頭,犀利的目光看着他。
洛意天被看的有些尷尬,“要是不行也沒有關系的……”
“你要預支多少?”
洛意天被感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最後咬咬牙,“五千。”
“我給財務部打聲招呼,你去財務部領。”秦諾很爽快。
洛意天點點頭,說聲謝謝,轉身出了辦公室。
秦諾拉開抽屜,發現那個藍色u盤被人動過。
她記得自己昨天放的位置在左邊,今天卻跑到了右邊。
秦諾打開電腦,把u盤進電腦,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她勾唇一笑,面色冷戾。
但是她沒有聲張。
接孩子回來,吃完飯,洗完澡就要回房睡覺。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秦諾看到那個號碼,漆黑的眸子更深了。
封佑安還真是搞笑,前天還大放厥詞說每晚都過來陪以辰,今天就不來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喂……”
“是秦小姐嗎?你能過來一下嗎?你朋友喝多了!”對方是酒吧服務生。
“打給他太太!”
“秦小姐,封先生說了,要打到你來爲止!我不敢違抗啊!求你了,來一趟吧!”
秦諾皺眉。
該死的狗男人!
秦諾要是不去,這個服務生真的會打爆電話。
她穿好衣服,出了臥室,驅車來到酒吧。
昏暗的燈光下,封佑安躺在卡座的沙發上,緊閉雙眼,似睡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