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穎穎看了一眼全身散發着冰冷氣息的周嶼安打了個寒顫,乖乖的沒有說了。
孫麗研笑着對周嶼安說道:“知道你受傷之後穎穎一直哭到現在,現在看你沒事我們也就回去不打擾你了,嶼安你好好養傷。我們明天再來看你,銘銘也很擔心爸爸,你有空了就給他打個電話吧。”
她說完後對看向寧蘊,微笑着女主人的姿態很足:“勞煩寧小姐幫忙照顧嶼安了,有什麼需要的通知我就好了。”
“走吧穎穎。”
說完之後她便牽着周穎穎離開,周穎穎還有些掙扎,但都被孫麗研無聲鎮壓。
寧蘊看着孫麗研的背影嘲諷一笑。
以退爲進這一招她倒是用着順手。
她重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房間裏的兩個人久久無話。
半響,寧蘊忍不了了,她率先開口道:“你到底什麼時候讓我回去?”
她很擔心睿睿,從他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和自己分開這麼久,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想媽咪。
都怪周嶼安,要不是他把睿睿綁走了自己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寧睿是我的兒子。”
周嶼安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着寧蘊看。
那種帶着審視的、讓人無處遁形的眼神讓寧蘊有點害怕,但這幾年的工作經驗也讓她變得更加喜怒不形於色,更何況周嶼安從來都沒有想要過這個孩子,現在有什麼資格和自己說這句話?
她只覺得可笑,但可笑的同時也害怕周嶼安會和她搶奪睿睿。
她死死瞪着周嶼安,像是頭被搶奪幼獸的母獅子般:“他只是我的兒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休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周嶼安冷笑一聲:“你自己一個人能生?”
寧蘊蹙眉,眼眸間染上了厭煩,當初不是他想要自己死的嗎?現在嘛和自己搶孩子?
她攥緊手心重復道:“寧睿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兩個人對視着,寧蘊的眼神凶狠,周嶼安的眼神帶着寒意,兩個人都巴想要死死壓制住對方,不肯在這場無聲的戰役中落於下風。
半響,周嶼安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緒,寧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時間也沒有說話。
相比於樓上的安靜,樓下的車子裏簡直是鬧翻了天。
周穎穎正在發脾氣,車子上能砸碎的東西都被她摔碎了,孫麗妍全程沒有阻止她,只是安靜看着她發瘋。
周穎穎摔完東西後任然覺得不解氣對着孫麗妍叫道:“孫麗妍!我哥都要斷了我的資金來源了,你把我拖走什麼!你是不是和那個賤女人是一夥的,都巴不得我活不過明天是吧!”
孫麗研輕輕嘆了口氣:“穎穎,你哥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和他說什麼他都聽不下去的,不如先走再從頭計較。”
“還做什麼打算啊,你現在不把寧蘊趕走,等着她作威作福是不是?”
周穎穎想起寧蘊已經知道自己當時設計害她的事情了,想要趕走她的心就抑制不住,不然這件事情被捅出來了哥就徹底不理她了。
孫麗妍摸了摸她的頭發,帶着安撫的意味:“穎穎不要着急,你不還是有我嗎?有我在就不用怕。”
她的這句話的確給了周穎穎一點安慰,但是基於剛剛的形勢,周穎穎現在覺得孫麗妍也不是很靠譜,但除了孫麗妍她沒有別的辦法了,於是她半信半疑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