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客廳裏。
秦風接着電話,眉毛微微一挑。
電話那頭,林雪的聲音不再是平在公司裏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而是充滿了顫抖和一種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急切。
“秦……秦風?我是林雪。你……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秦風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整理衣衫、一臉好奇的蘇雲,對着電話淡淡道:“方便,林主管這麼早找我,是爲了離職手續的事?如果是王德發那個廢物反悔了,讓他自己來找我。”
“不,不是公事!”林雪急忙否認,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是在刻意避開周圍的人,“是……關於你那天走的時候跟我說的話。”
“哦?”秦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去醫院查過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了林雪帶着哭腔的聲音:
“查過了……如你所說,左有陰影,醫生初步診斷是……是惡性腫瘤的早期征兆,建議立馬穿刺活檢,甚至可能要切除……”
說到“切除”兩個字時,林雪的聲音都在發抖。
對於一個愛美且尚未婚配的年輕女性來說,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本來她並未把秦風的話放在心上,只當是這個下屬臨走前的惡作劇或者某種類似“”的恐嚇。
但這兩天左的刺痛感越來越強,鬼使神差之下,她今早還是來了醫院。
結果,B超單子上的影像,和秦風隨口一說的一模一樣!
那一瞬間,秦風在辦公室離去時的背影,在她腦海中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他既然能一眼看出來,是不是通過什麼中醫望氣的手段?
既然能看出來,是不是就能治?
“秦風……不,秦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既然您能一眼看出我的病症,那您一定有辦法對不對?我不想切除……求您幫幫我!”
秦風握着手機,沉吟片刻。
那天他用透視眼看過,林雪那團黑氣並非單純的病變,更像是一種煞氣鬱結。
這種東西,西醫的刀子切得掉肉,切不掉,甚至可能因爲動刀而讓煞氣擴散,危及性命。
既然想要在中海市建立人脈,林雪這個曾經的上司,倒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你在哪?”秦風問道。
“我在第一人民醫院門口的星巴克。”
“在那等着,我馬上到。”
秦風掛斷電話。
蘇雲此時已經換好了一身居家服,雖然沒有過多詢問,但眼裏的擔憂藏不住:“又要出去?”
“嗯,剛才那個電話是以前的上司,遇到點急事求我幫忙。”秦風沒有細說病情,免得嚇到蘇雲,他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她,“放心,不是打架,是去救人。你在家好好休息,昨晚……辛苦你了。”
提到昨晚,蘇雲臉頰一紅,嬌嗔地推了他一下:“快走吧你,中午……中午想吃什麼發微信給我,我給你做。”
“得令!”
……
二十分鍾後,第一人民醫院門口的星巴克角落。
秦風一眼就看到了林雪。
今天的她沒有穿那身職業化的OL套裝,而是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衛衣,臉上戴着墨鏡和口罩,似乎生怕被熟人認出來。
即便遮擋得嚴嚴實實,也能看出她整個人透着一股頹廢和焦慮,哪裏還有半點之前作爲銷售主管的練氣場。
秦風走過去,直接在她對面坐下。
“秦先生!”
林雪看到秦風,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
那張原本精致冷豔的臉龐此刻顯得蒼白憔悴。
她慌亂地從包裏拿出一疊檢查報告推到秦風面前:“這是剛才的檢查結果,醫生說情況比想象中嚴重,陰影擴大的速度很快……”
秦風卻連看都沒看那疊報告一眼,只是伸出一手指,輕輕推開了那些紙張。
“不用看這些,西醫的儀器只能拍出表象,拍不出源。”
秦風的聲音平靜而篤定,這讓慌亂無措的林雪稍微鎮定了一些。
“源?秦先生,您的意思是……”林雪緊緊盯着秦風,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秦風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眯起雙眼,眼底深處金芒一閃而逝。
嗡——
透視眼再次開啓。
在秦風的視野中,林雪那一身寬大的衛衣瞬間變得透明。
那具引以爲傲的曼妙軀體再次展露無遺,但秦風此時沒有欣賞的心思。
他的目光聚焦在林雪左的位置。
比起兩天前在辦公室看到的那團淡淡黑氣,如今這團煞氣竟然變大了一倍有餘!
那團黑氣如同有生命的墨汁,盤踞在腺導管周圍,不僅在吞噬生機,更有着向心脈蔓延的趨勢。
“這就是所謂的陰煞入體。”
秦風心中有了判斷。
林雪這本不是普通的腺增生或者腫瘤,而是沾染了某種不淨的東西,積月累形成的煞局。
“林主管,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問幾個私人問題。”秦風收回神通,眼神恢復清明。
“您問!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問什麼都行!”林雪現在哪還顧得上什麼隱私。
“最近這半個月,你是不是經常去什麼陰冷溼的地方?或者,接觸過什麼來路不明的老物件?”
林雪一愣,思索了片刻,突然臉色一白:“有的!半個月前,我爲了咱們部門那個大客戶的單子,陪客戶去了一趟鄉下收古董。當時在一個老宅子裏,客戶看中了一個據說是清朝宮女用過的梳妝盒,我也覺得好看,當時拿在手裏把玩了好久……”
“回來之後,是不是就感覺身體發冷,尤其是到了晚上,左半邊身子像是被針扎一樣?”秦風接着問道。
“對!全中!就連醫生都說那是神經痛,開了止痛藥也不管用!”林雪驚訝得捂住了嘴巴,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求助,而是帶着一絲崇拜了。
他連這都能算出來?
“這就對了。”
秦風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那梳妝盒應該是地下的東西,陰氣極重。你身爲女子,本身體質就偏陰,把玩久了,那股陰煞之氣順着這裏……”
秦風的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一下林雪的左手勞宮,然後順着手臂一路上劃,最後停在她口的位置。
“入駐心脈附近,鬱結成塊。醫院查出來的陰影,就是身體組織被陰氣侵蝕後的壞死反應。動手術切除確實是個辦法,但如果陰氣不除,切了這裏,它還會跑到別的地方去。”
聽到這裏,林雪只覺得後背發涼,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聽起來簡直像是在講恐怖故事,但不知爲何,只要是從秦風嘴裏說出來的,她就深信不疑。
“那……那我該怎麼辦?秦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只要能治好,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林雪一把抓住了秦風放在桌上的手,柔軟冰涼的手掌緊緊握着他,眼中滿是哀求。
“治,當然能治。”
秦風沒有抽出手,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一縷夾雜着小還丹藥力的溫熱真氣順着接觸點探了過去,“而且不用開刀,也不用吃藥。”
“真的?!”林雪喜出望外。
“不過……”秦風話鋒一轉,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治療的過程可能有點……特殊。需要用針灸疏通經絡,並且配合推拿手法,將那團煞氣出來。位置嘛……有些尷尬。”
林雪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口,那張蒼白的俏臉瞬間飛上一抹紅霞。
推拿?那個位置?
如果是以前,哪個男人敢跟這說要摸她的治病,她絕對一個耳光扇過去再報警告性擾。
但現在,坐在對面的是那個一眼看穿她病症、神秘莫測的秦風。
而且此刻,僅僅是被秦風握着手腕,她就能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從手臂上傳來,那折磨了她兩天的刺痛感竟然減輕了不少!
這是實打實的效果!
林雪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命都要沒了,哪裏還顧得上那麼多?
“秦先生,只要能治病,我……我都聽您的。”林雪聲音細若蚊呐,卻透着堅定,“去哪裏治?這裏……肯定不行吧?”
雖然這角落偏僻,但在星巴克裏脫衣服推拿,那畫面太美實在不敢看。
“去我家吧。”秦風想了想,說道,“不過我女朋友在家,嗯……我那個房東,如果方便的話。”
如果帶林雪去酒店開房,那才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帶回家,當着蘇雲的面治病,反而光明磊落。
林雪聽到“女朋友”三個字,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但很快掩飾過去。
“沒問題,那就去您家。麻煩您了。”
……
半小時後,秦風帶着林雪回到了出租屋。
正在廚房準備午飯食材的蘇雲聽到開門聲,探出頭來,看到秦風領着一個全副武裝的漂亮女人回來,明顯愣了一下。
“秦風,這位是……”
林雪摘下口罩和墨鏡,對着蘇雲勉強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蘇小姐你好,我是秦風的前同事林雪。這次冒昧打擾,是因爲我有急病,只有秦先生能救我。”
蘇雲雖然有些意外,但看到林雪那憔悴的面容和求救的眼神,心裏的那一丟丟醋意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作爲一個女人的同情心。
“快請進,別站着了。秦風,人家生病了你還不快倒杯水。”蘇雲熱情地招呼道。
“不用麻煩了。”秦風擺了擺手,神色嚴肅起來,“病情不能拖。雲姐,把臥室空出來,稍微收拾一下。我要給林主管做針灸治療。”
“啊?哦!好!”蘇雲見秦風這麼正經,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跑進臥室整理床鋪。
幾分鍾後,臥室門關上。
房間裏只剩下秦風和林雪兩個人。
厚重的窗簾被拉上,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氛。
“脫了吧,上身衣服全脫。”
秦風轉過身,從隨身帶回來的一個盒子裏取出早上去藥店順手買的一套銀針,正在用酒精棉消毒。
林雪站在床邊,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羞得渾身發抖。
她看着秦風那個依然挺拔的背影,深吸一口氣,顫抖着手抓住了衛衣的下擺。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衛衣落地。
緊接着是背後內衣扣解開的聲音。
當秦風拿着銀針轉過身時,眼前的景象即便是有透視眼已經看過的他,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雪白的肌膚如羊脂白玉,在這個略顯昏暗的房間裏仿佛自帶柔光。
林雪雙手抱,本不敢看秦風的眼睛,低着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那個……秦先生,這樣……可以了嗎?”
“躺下吧。”
秦風壓下心頭的旖旎,眼中金芒一閃,迅速進入了醫者的狀態。
現在的他,不是在看美女,而是在面對一場必須贏的戰役。
這是他用聖瞳在這個城市立足的第一戰!
不僅要治好林雪,還要借此徹底收服這個曾經高冷的女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