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自己家,陳文勝和王一晴說了一會公事,回到房裏看到劉悅也拿着手機在忙。
陳文勝湊過去,“還在忙?”
劉悅嗯了一聲,頭也沒抬繼續看着手機在回復消息,“公司並購了一家企業,唐總在跟我說人員的安排。”
陳文勝心裏有點不舒服,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也在忙着,過了一會他手機也響了,王一晴發來的消息,陳文勝也在另一邊回她的消息,兩個人各忙各的。
劉悅忙完一陣抬頭看到低頭還在發消息的陳文勝,好像有一張無形的隔閡橫亙在兩人之間。
公司並購了一家本地的小公司,業務類型和唐榮有部分重合,唐榮看重他的資源,並購了整個公司。公司並購涉及人員和組織架構調整,唐榮浩和她說了幾個人員的職務安排。
陳文勝和王一晴發完消息,看到劉悅已經躺下休息了,他揉揉發脹的額頭,他也覺得疲憊。
王一晴在公司幫不上什麼忙,帶她做事比他自己做事麻煩多了,可現在兩家,他也不能撇開她不管。
劉悅也開始忙起來,白天開會,晚上回家加班整理資料,第二天討論再修改方案。
半個多月後,並購整合方案完成。
並購整合會議在一家酒店會議室召開的,兩邊公司的有關中高層都參加了這個會議,也是借這個機會讓兩邊的人員熟悉一些,以後更好開展工作。
開完這個會劉悅鬆了口氣,忙碌的工作暫告一段落。
這段時間忙,若汐都放在托管,有空了下班早點回家給她有頓好吃的。
若汐回到家很高興,劉悅在廚房做她愛吃的雞煲,若汐站在廚房門口在嘰嘰喳喳說着學校的事,劉悅微笑聽着,時不時說兩句話。
晚上十點多,若汐都睡下了,劉悅手機響了,是金萍打來的。
劉悅皺眉,她這麼晚找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劉悅拿起手機,“媽。”
她說話的同時,手機裏響起金萍噼裏叭啦的聲音,劉悅聽了好一會才聽明白,金萍說她和男人去酒店開房,罵的很難聽。
劉悅聽着她罵人的話都有聽不下去了,大聲打斷她,“沒證據的話你不要亂說。”
金萍那裏噼裏啪啦又響起了一長串話,“怎麼沒證據,我剛才看別人拍的視頻都拍到了,你這個……”
又是一頓難聽的話輸出,氣的劉悅掛了電話,和她沒辦法溝通。
劉悅給陳文勝打電話,語氣很不好,“我不知道媽看到了什麼,她剛打電話說在網上看到我和別人開房的照片,你去問問她是怎麼回事。”
“你先別急,我問問她怎麼回事。”陳文勝皺眉,不知道金萍那裏又出什麼事,他都和她說了有事先跟他說,怎麼又去找劉悅了。
陳文勝給金萍打電話,金萍也是一通罵,陳文勝,“媽,你到底是哪裏看到的,劉悅這段時間天天加班,晚上回家和若汐一起,周末都沒單獨時間,你是不是看錯了。”
金萍很不滿的說,“我怎麼可能認錯她,就是她,跟別人在酒店走廊裏,都快親上去了,你還不信我,網上都有。”
“你把你看到的先發給我看下。”
掛了電話,陳文勝收到金萍發給她的一個網站視頻鏈接。
視頻是本地企業宣傳特產的,他們在酒店開宣傳會議,請了好些人去拍宣傳視頻。
金萍發的視頻裏面遠鏡頭有劉悅和唐榮浩,因爲比較遠,拍的不真確,兩個人站在酒店走廊裏靠得很近,鏡頭很快就過去了。
不過,視頻下面有一個網名,“萍萍”的,特意把他們兩個人截圖出來,然後評論:在這裏看到我兒媳婦出軌了。
然後有網友從別的宣傳視頻裏找到了兩個人的影子,有在酒店吃午飯的,兩個人坐同一輛車離開的。
這個評論很熱,很多人都在那裏問情況。
劉悅接到陳文勝發的鏈接,看到下面的評論非常生氣,給陳文勝打電話,“這是我們公司去酒店開會的時候,大白天的,還有很多其他同事,媽怎麼能這麼亂說呢,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我們公司帶來多煩。”
陳文勝在另一端正頭疼,“我跟媽說了,我讓她把評論刪了,她不會刪,現在正在那裏研究怎麼刪除。”
劉悅感覺這事情已經不是自己家庭的事這麼簡單了,涉及到唐榮浩,對公司影響也不小,“我先跟唐總說下。”
掛了電話劉悅把鏈接發給唐榮浩,然後給他打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唐總,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事情發酵的很快,我聯系了視頻發布者刪除視頻,但是那些截圖恐怕已經傳出去了,這件事您看要怎麼處理好,盡量減少對公司的影響。”
唐榮浩聽完經過腦門充血,很生氣的說,“你婆婆她真是,沒有的事怎麼能亂說,我真……算了,我讓人趕緊處理。”
唐榮浩掛了電話,一邊低聲咒罵,一邊打電話給張天陽,他認識傳媒的人比較多,能比較快處理。
張天陽那裏處理事情很快,半小時後視頻就被下架了,酒店調了監控,把那個畫面的近景放出來,兩個人拿了一份文件在討論。
而且時不時有同事出來參與他們的討論,只不過視頻拍攝時剛好就他們兩個在。
至於吃飯一起離開的視頻,酒店也放出了完整的視頻,都是有同事一起的。
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人在下面發表一些難聽的評論:
“無風不起浪,要真沒什麼,她婆婆也不可能看到視頻就這麼說啊。”
“公司開會還要去酒店啊,是不是開會中途休息時正好方便去開個房啊。”
“就是這次沒開房,看他們兩個站那裏說話就不對勁,這兩人肯定有曖昧。”
……
劉悅都不敢去翻那些評論,她內心沒那麼強大去看這些批判。
這一晚上劉悅翻來覆去,天快亮時才睡過去,睡了三個多小時就起床,洗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