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水靈靈的眼醞釀了一些怒氣,不過很快釋然。
這件事對男人和家庭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她認真保證:“放心,我和傅白楊離婚了,並且刪除了所有社交軟件聯系方式,連QQ空間都解綁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往後看。”
溫梨和傅白楊之間的感情,早在生活中消磨的不剩多少。
離婚場面不光彩,消耗了最後一點感情。
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傅白楊,更別說談感情。
這些話她可以解釋給盛御聽,但不適合現在談。
上班賺錢才是大事!
得到她的保證盛御沒抓着不放:“這樣最好。”
溫梨換上新買的白色板鞋,拎着粉色飯盒兜:“那我去上班了。”
盛御叫住她:“一起。”
二人一起乘電梯下樓。
在一樓分開。
盛御去了負二層開備用豪車,溫梨去小區門口掃共享單車。
盛笙將她們的動向拿捏在手裏,氣憤的把水果刀扔到籃子裏。
她轉頭對病床上面相和善的老太太抱怨:“這個盛御,車買了一輛又一輛,自己剛剛開幾千萬的車上班,讓梨梨騎自行車上班!”
“還是共享的自行車!!”
太不像話了!
靳桂英刷的坐起來,一點都不像馬上要入土的樣子:“誒呀,咋和他爺爺一個死樣子啊!~孫媳婦兒受苦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孫媳婦兒!~”
小老太太掀開被子,抓起桌上的包往外走:“給我孫媳婦兒辦張黑卡,買點粉鑽,哦,對了,一定要買輛好車!功能性能都不要管,一定要比盛御的車貴,饞死那個兔崽子!”
盛笙眼疾手快在門口抓住她:“你別激動,不要忘了你‘有病’呢,過段時間假裝身體恢復了再去,要不然盛御知道您騙他結婚,一怒之下和梨梨離婚怎麼辦?”
“再說嘍,梨梨家庭條件就那樣,還沒考駕照呢。”
盛笙將老太太按在床上。
靳桂英已經了解了溫梨的資料,知道溫梨從小過得苦。
小學用家裏糊牆的報紙寫字,鉛筆寫的抓不住才換掉,從小品學兼優,這麼優秀的孩子,放別人家疼還來不及的,可念書的錢要自己一分一分的攢。
原來那個婆家對她特別不好,不心疼這丫頭就罷了,還欺負她身後無人能靠往死了苛待。
二十來歲的孩子,吃了盛家幾代人吃不完的苦。
“沒考就沒考,買回來給她當手辦!”
靳桂英可不管溫梨家世如何,只要她淨淨肯踏實過子,僅憑盛御能多看她幾眼,她就是盛家孫子輩當之無愧的大少!
盛笙被她老人家逗的噗呲一笑:“爲了梨梨再忍忍昂!~”
靳桂英不耐煩躺上床。
醜什麼時候才能見孫媳婦兒~
……
溫梨很喜歡騎共享單車。
開車容易堵,騎電瓶車容易丟電瓶,自己買的自行車需要經管,共享單車就很方便了,路邊停的一排排車都是她的!
每天都能享受皇帝選妃一樣的待遇!
她將車鎖在公司門口,打卡上班。
工作部門在公司角落單獨隔開,領導加員工十多個人,溫梨坐在靠門口的位置。
趙倩楠用腳滑着椅子飄移到溫梨旁邊,小聲問:“去了?”
溫梨拿出飯盒給她:“沒有,上午辦結婚證去了。”
她和趙倩楠是大學同學兼室友,畢業還能在同一家公司辦公的概率,堪比買彩票中頭獎的概率。
感情更是沒的說。
趙倩楠中午加班沒吃飯,打開飯盒在黃金雞翅上面深吸口氣:“好香啊!~”
她吸完忽然愣住。
結婚?
“溫梨梨你和傅渣復合了?”
她聲音徒然拔高,領導和同事都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