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看到他的同時,程明也發現了我們。
他先是用目光盯着表嫂,那種色眯眯的樣子,給人一種立馬就要把表嫂扒光的感覺。
在看了表嫂幾十秒後,才戀戀不舍的把目光收回,投到我的身上。
他帶着幾個人迎着我走來。
我把表嫂擋在身後,望着他開口道:“啥意思?還敢來?嫌上次被揍的不夠狠?”
這家夥一看就來者不善。
程明挑眉道:“真以爲我這些年在花城是白混的?上次沒留意,被你唬到了。今天看老子不玩死你!”
程明的聲音裏透着一股陰森的味道。
我眼睛眯起。
我本來以爲上次之後,他會徹底安生,沒想到只是暫時的退避。
這家夥估計回去後找了豹哥,問清楚情況之後,又多方打探了我在新廠的事情,確定我沒有什麼後台,這才重新找上來的。
只是……
我望着他身後的幾個人,冷笑道:“就憑這幾個人?估計不夠吧!”
程明嘿嘿笑道:“我聽阿豹說了,你能打好幾個,所以我這次肯定是有備而來。走吧,咱們換個地方聊聊!”
說話間,他甩了下頭,帶着幾個小弟朝着遠處的一處小巷走去。
表嫂拉住我的手,美眸裏盡數都是緊張之色:“小東,你別去,咱們回廠裏!”
我搖頭道:“沒用的。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我可以不去,但如今就在這家工廠上班,只要程明願意,有一百種辦法搞我。
表嫂沉默了幾秒,然後貝齒咬着紅唇:“那我和你一起。”
我擺手道:“你跟着只會讓我分心。聽話,在這裏好好等我。”
“可是……”表嫂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她也知道我說的沒錯。
如果跟在我身後,真的打起來,不僅要面對對手,還要保護她,幫不上忙,反而會變成累贅。
猶豫了幾秒,表嫂望着我道:“你小心點,安全回來。”
我點了點頭,然後朝着遠處的小巷走去。
……
走進小巷的時候,發現裏邊還停着一輛黑色的轎車。
一個穿着黑襯衫,留着寸頭的中年男人靠在轎車門上悠閒的吸着煙,一群小弟圍在他的周圍,就連程明也帶着諂媚的表情,反正對方看起來挺吊的!
聽見腳步聲,聚集在黑襯衫後邊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揮了揮手。
譁啦啦!
原本在他身後的那些小弟頓時圍了上來,把我的退路給完全堵住。
我皺了皺眉,但臉上卻沒有露出什麼畏懼之色。
在之前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沒有太多的認知,但自從和黑龍幫一戰之後,就有了點底氣。
最起碼眼前這些還威脅不到我的人身安全。
看到我不爲所動,寸頭中年男人顯然有些意外。
他吐了口煙霧,慢慢開口道:“還行,最起碼不是見面就哆嗦的軟蛋。”
隨後又轉頭問道程明:“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說吧,你打算怎麼解決?”
聽到這話,我在心頭暗罵程明。
的!
竟然花錢找更牛的道上大哥來整我!
有這錢請老子喝酒不行嗎?
程明不懂什麼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的道理,他現在只覺得自己被一個外地打工仔暴揍丟臉,寧願花大價錢,也要找回面子。
他面色陰冷的說道:“把他兩條腿打斷吧。”
寸頭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行!”
隨後,又用手指隨便點了幾個小弟:“你們幾個,把他廢了,麻利點,別耽誤我打麻將!”
被點到的四個小弟拎着砍刀鋼管朝我走了過來。
他們身上帶着煞氣,絕對不是普通混混可以比較的,估計平時沒少砍人。
換做別人,見到這架勢說不定已經跪地求饒了,但在我看來,卻是小場面。
幾人同時上來,刀棍齊下。
而在他們出手的時候,我直接錯身,精準的躲過幾道攻擊的同時,一把抓住其中一人手裏的鋼管,反手躲過的瞬間,對着前方砸去。
白光如月色傾瀉!
幾聲悶響,上前的這四個混混全部被放翻在地。
從開始到結束,也不過才幾秒鍾而已。
周圍的那些小弟顯然也被我的實力嚇到,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
而寸頭中年男子也有些錯愕。
他沖了幾口煙,上下打量着我,隨後笑道:“身手不錯!怪不得敢單獨過來!”
我笑了笑:“還行!多了不敢說,但你帶來的這點人,肯定不夠我打。”
寸頭中年男人頓時樂了。
他把煙丟在地上,笑呵呵的說道:“好多年沒見過這麼狂的小崽子。行,今天南哥我就給你好好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說完,對着遠處喊了一句:“阿威,點子有點扎手,你來吧!”
聽到聲音,有一個人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這人大約有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很是魁梧,之前應該一直坐在汽車周圍,以至於我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
阿威在距離我五步遠的位置停了下來,當他看向我的時候,給人一種猛虎捕食的錯覺。
這是個高手。
“小子,現在認輸還來得及!”阿威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一股無形的壓力。
我冷笑道:“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輸字怎麼寫!”
阿威搖了搖頭,隨後雙腿發力,朝着我沖了過來,隨後一拳砸出。
那拳頭帶着勁風,勢大力沉。
在不清楚對方真正實力的情況下,我也不敢貿然行動,雙腿發力,後退兩步,躲過了這一擊。
阿威挑眉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詫異,但雙拳卻沒有停留,繼續對着我發動攻擊。
每一拳都力道十足,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柄重錘,要是砸到身上估計骨頭都會斷好幾。
我連續躲了五次,大致摸清楚了他攻擊路數。
當其再次一拳砸來的時候,我微微錯身的同時,伸出五指,抓住其手腕,用力一扯的同時伸出右腿掃在了他的腳踝上。
四兩撥千斤。
阿威大意下吃了個暗虧,身體跌撞了幾步方才重新站穩。
看到這一幕,中年寸頭男人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就連周圍的那些小弟,也不再嬉笑,顯然都發現我並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