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麗華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每天學習書法,練習車技,她和林曼雲已經開始看車了,拿到車本,立刻去買車。
兩個人研究半天,看着哪個也不錯,越看越貴,一分價錢一分貨,貴價東西,確實有它的價值。
林曼雲看的都是大車,她一心想着出去旅遊。曹麗華剛開始看的是小迷你,她覺得比較好掌握,後來看到大越野,覺得也很不錯,看着氣派安全。
反正她們也不着急,就慢慢看着,每天兩個人去老年大學上課,林曼雲跟着曹麗華,最近都沒有翹課。
一天下課要走,被老師叫住,“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曹麗華看着笑眯眯的老師,她還是沒想起來。
“我是許印良,你們村當過知青。”
曹麗華想起來了,“原來是許知青呀,你考上大學走了,就再沒見過,真是好多年不見了。”
許印良笑着說,“確實好久不見,有大半輩子了,沒想到還能見到,真是挺驚喜的。”
曹麗華也笑了笑,其實原來也沒什麼交情,只是認識而已,她過了兩輩子,早就忘的一二淨,本沒有一點印象。
尬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許印良是知道曹麗華的,那時候在村裏,是村花級別,他們知青也都很喜歡。
嫁人之後,他回了城裏還聽過她的消息,她老公是遠近聞名的煤老板,非常有錢。
同樣的,煤老板的花心也非常有名。
沒想到還能見面,都是老太太了,依舊挺美的,最近傳說煤老板離婚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又過了幾天,林曼雲和曹麗華,迎來了他們的科三考試,兩人稍微有點緊張,比科二的時候好一點。
林曼雲一把過了,扣了十分,曹麗華還是第二把過的,一百分通過。
兩人一鼓作氣,把科四也考了,兩個老太太,努力的結果很優秀,九十多分拿下。
可以去看車了。
林曼雲直奔寶馬店,曹麗華無所謂,她想先買個便宜點的,新手嘛,難免碰撞,會心疼的。
最後兩人在寶馬奔馳兩個店,轉了半天,預算一再增加!
曹麗華本來打算花個二十來萬,最後花了四十多萬,提了個寶馬6系。
林曼雲更是大氣,花了七十多萬的X5。
把4S店的小哥哥高興的,送了她們很多東西,直接貼膜裝飾一條龍,兩人還是全款,然後成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傳奇。
兩個老太太膽挺大,自己慢慢悠悠開回家的。
林曼雲的女兒都震驚了,她以爲她媽媽的駕照遊戲,需要玩上一年,沒想到老太太幾個月就拿下了,還買了那麼貴的一台車,還自己開回來了!
太了不起了!她媽媽的狀態真是太好了,讓人羨慕!
兩個老太太成了老年大學的風雲人物,本來不想出風頭的,可架不住她們的車,低調不起來!
她倆爲了練車,每天開車上下學,成了兩個顯眼包。
然後招來了一些爛桃花。一些自認爲有些資本的老頭,開始偶遇她們。
剛開始兩人沒反應過來,本沒有那弦了,以爲自己這麼大歲數,很安全!
沒想到現在的老頭也喜歡條件好的老太太!
在她們不知道的地方,老頭們已經自己較量過很多次,一些老太太也看她們不順眼了!
在林曼雲和曹麗華不知道的時候,她們已經讓人排擠了!
兩人每天生活充實,忙忙碌碌,接受和學習新的事物,本沒有注意那些風起雲涌。
直到有一天,上完書法課,兩人準備去健身,然後去做美容,行程還挺緊湊的。
最近辦了個健身卡,老年瑜伽,動作不難,慢慢悠悠的,做完還挺舒服。
兩個人正在興頭上,所以去的很積極。
在教室外面,讓人給攔住了,是個三四十歲的女人,穿着看着還算高檔,就是有點刻板,像是公務員或者老師的樣子。
長得很普通,看着很倨傲。
拿眼斜看她們,把兩個人從頭打量到腳,不知道是找誰的,鑑定過了,都不認識!
兩人繞開她要走,又被叫住,“你們誰是曹麗華?”
曹麗華回頭,很疑惑,不認識這個人。
“我就是,你是誰?”
女人鄙夷的看着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離我爸遠一點,我們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門的,這麼大歲數了,還想嫁入豪門,真是白做夢呢!”
曹麗華被罵懵了,林曼雲也生氣了,“你是誰呀?你爸又是誰?敗壞我們的名聲,小心我去告你!”
那個女人哼笑一聲,“還裝什麼清高,你們這種老太太,我見多了,每年不知道給我爸打發多少人,真是不自量力!”
曹麗華拉住氣的想的林曼雲,“哪裏來的瘋狗亂叫!你自己家的爛肉,以爲別人不嫌臭呢!哪個老鼠洞跑出你這麼個貨,再不會好好說話,老娘揍你沒商量!”
女人氣的直跺腳,她不敢真的做什麼,可不敢保證曹麗華不敢做什麼!
“你爹是哪個,報上名來,看看老娘認不認識?”
女人被罵的外強中了,她有點懷疑起來,是不是弄錯了。
“許印良!”
這時候已經圍了很多人,一幫老頭老太太指指點點的,有幾個老太太,更是幸災樂禍的,指點的聲音有點大!
曹麗華瞪過去,“閉嘴!等我問清楚再說。”
基本上來學習的,都是比較文靜有修養的人,還是能聽懂話的。
曹麗華和林曼雲也聽到了,林曼雲恥笑一聲,“姓許的是書法老師,跟我們只是師生關系,都沒怎麼說過話,到底誰是癩蛤蟆,誰是白天鵝!”
曹麗華皺眉,“你今天要不把話說清楚,我要報警了!”
女人一下急了,看來真是弄錯了,“可能是我弄錯了,對不起,我向你們二位道歉。”
林曼雲說:“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什麼!”
曹麗華有點想笑,這個老閨蜜,有點點可愛!
曹麗華向着後面出來的許印良喊道:“出來把話說清楚!”
人們順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許印良,他有點畏縮,曹麗華眉頭皺的更緊。
“你是不是有病?還是你女兒有病?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今天你要說不明白,老娘跟你們沒完!你是不是好子過多了,忘了村裏的記憶。我可以讓你回憶起來!”
死去的記憶,襲擊了許印良。他想起來在村裏的時候,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村風!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只是嚇唬那些知青們,讓他們規矩一點,怕他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