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 章 七十年代被騙離婚不離家的傻女人(九)
好不容易才噎了下去,又求李建國。
“建國啊,給口水吧。”
李建國板着臉,還是不爲所動。
“爹,娘,你們可以先用唾沫軟化了在吃的。”
可兩人幾天沒喝水,嘴裏都得拉起了絲,哪裏有唾沫?
就這麼巴巴的,就算肚子再餓,也實在噎不下去,好不容易才吃了幾口。
李建國不耐煩了,直接起身。
“爹,娘,你們吃吧,我要睡覺去了。”
李老瞬間眼淚就落了下來,這就是自己從小捧在手心的兒子啊。
想到以前他們夫妻倆假裝傷寒頭疼的時候,寧夏都是忙前忙後的伺候。
可現在作爲親兒子,卻這麼的不耐煩。
心裏頓時悔恨難當,當時真不應該讓兒子跟她攤牌的。
這樣兒子可以繼續在鎮上上班,而寧夏還在家裏伺候他們。
多好?!
寧夏看着李老夫妻倆的慘狀,再想到原主的願望之一,就是讓他們一家子不得好死。
那如果他們這麼癱在床上一輩子,算不算不得好死呢?
不管怎麼樣,還是暫時決定先放過他們。
以前他們的子實在過得太逍遙,把原主的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
現在就讓他們先好好的受一番折磨再說。
至於李建國這個罪魁禍首,寧夏直接打了一張倒黴符在他身上,時效三個月。
接下來三個月,他的身上會發生一些倒黴的事,就看他能不能夠撐過去了。
快速來到害死大丫的那家,就聽到那男人正趁着酒興在打他媳婦。
或許不止第一次了,他媳婦只咬緊嘴巴流眼淚,並不敢大聲呼救。
寧夏對於這種逆來順受的女人很是瞧不起,誰都只有一條命,有什麼好怕的?
明着打不過,暗地裏還不行了?
直到那男人打得盡興,這才心滿意足的起身去茅廁。
寧夏緊盯着他剛走進去,甩了一顆小石頭打斷了木板。
瞬間撲通一聲,那男人直直摔了進去。
現在的茅廁都是整個家屬院公用的,因此離人群比較遠,而且爲了能多裝肥特別深。
別說他喝醉了,哪怕沒醉想要爬出來都夠嗆。
寧夏走後,那男人的媳婦倒是聽到有什麼聲音, 壯着膽子過來看看情況。
見到那男人在裏面掙扎,眼裏凶光一閃,又悄的回去睡覺了。
至於那傻子家,寧夏毫不手軟的收了屋裏的糧食跟錢財,之後直接丟了一張御火符過去。
反正那傻子的爹娘也不無辜,明知道是那麼個瘋傻子,還縱容她行凶,燒死也活該!
接下來的子,寧夏帶着倆孩子每在山裏,或者河邊練習準頭跟力道。
兩孩子也知道,自己力氣異於常人,因此都挺聽話。
每天都去河邊丟石頭砸魚,或者砸空中的麻雀。
剛開始每天要麼一只鳥兒跟魚都砸不到,就算砸到了,也是把鳥兒跟魚砸得稀碎,本就不能吃了。
他們也不氣餒,一天到晚的練習。
這麼練習還是有成效的,直到村裏秋收的時候。
他們再打到魚跟鳥兒,都不會再打碎了。
大丫還非常自信的對寧夏道,“娘,我現在要是再,肯定不會再一下就打斷人腿了。”
寧夏肯定是笑着誇獎了。
正式秋收,倆孩子也跟着去田裏撿稻穗。
或者帶着石頭割豬草,寧夏也沒說讓他們別。
畢竟村裏又不止他們這麼做,只交代別受傷了就行。
秋收完分糧食的時候,李建國一瘸一拐的用板車推着兩老口回來了。
聽說是工作的時候,作失誤,害得運輸隊損失很大。
就連那個副隊長嶽父都沒能保住他,被隊裏直接開除了。
無奈只能回村來,他媳婦自然不可能跟他來吃苦,直接提出離婚了。
可他的房子,之前倒塌也沒有再建,現在回來只能求助村裏。
大隊長氣得只想罵娘,還不得不出面替他解決。
最後李建國拿出二十塊錢拜托大隊長買土坯,準備把屋子翻修了。
至於房子沒有建成之前,大隊長找了人在大隊部旁邊給搭了個窩棚。
接下來,李建國只得每天瘸着一條腿去上工賺工分。
然而腿腳無力,只能像那些老人跟孩子一樣,做最輕鬆的活賺幾個基本工分。
這些事情都不用寧夏去刻意打聽,就有人到她跟前來說了。
寧夏每次都只聽不發言,心裏卻十分不高興,怎麼倒黴符的威力那麼小了?
還以爲能夠解決了他呢!
於是在暗搓搓考慮,要怎麼樣才能讓李建國消失。
然而,李建國也不要臉的打上了她的主意。
之前偶爾遇到趕集的村民,也會跟他說起寧夏現在的近況。
說她特別能,養着兩個孩子都是淨淨。
家裏養豬養雞,外面每天十工分。
農忙那段時間,還跟其他壯勞力一樣每天二十工分的都有。
反正是怎麼怎麼能,李建國舍棄她太可惜了。
以前沒有回到靠山村,還不能感受到別人所說的。
可這次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城裏那個醜媳婦的原因還是怎麼了,總覺得寧夏比以前更更好看了。
加之李老夫妻倆還在做着白夢,天天在他耳邊念叨。
“你去把寧夏找回來,那孩子孝順,一定會照顧好我們。”
“是啊,說起來,她是真能。
自從她來咱們家,我就沒洗過碗,沒洗過衣服,都是她家裏家外一把抓。”
老兩口的話說得李建國心裏蠢蠢欲動。
這天,他一瘸一拐的來到寧夏跟前。
滿臉的倨傲,“寧夏,你這麼久也沒嫁人,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
這樣吧,只要你回去向爹娘磕頭認錯,再把之前給你的錢拿出來。
我就再次接納你,帶着爹娘住到你那裏去!”
寧夏:......
這是誰家的瘋狗沒拴繩!
寧夏杵着鋤頭,上下打量他一番,想要知道到底怎麼長得,臉皮居然這麼厚。
李建國見寧夏這樣,還以爲自己猜對了。
心裏美滋滋的,更是抬頭挺端了起來。
現在他每天伺候爹娘就弄得焦頭爛額的,就想找個人來分擔分擔。
現在見寧夏果然心裏還有他,就故意目不斜視,等着寧夏來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