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情竇初開
蘇貴被這小娘們吵的頭疼,便找了東西將她的嘴堵上。
看着對方因爲害怕而流出的淚水,他心中便有些暢快。
他這些年也爲落雲城的大富之家做了不少肮髒事,可得到的又是什麼呢?
宛如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眼巴巴的等待着他們的施舍,光靠活葬之事自然是抵不了他常的開銷的。
更何況,爲那些有錢人做了那麼多事,得到的卻只有他們指甲縫裏流出的那麼一點,又如何能讓他甘心?
他一邊厭惡着這些高高在上的之人,一邊又做着人口的買賣。
起初,他還被這小娘們唬住了,對方手上拿着劍,那把劍一看就是寶貝,這也讓蘇貴想到前幾天他還曾打過那位棠大小姐的主意。
最開始他並不知道對方是鑄劍山莊的大小姐,笑話,鑄劍山莊是什麼地方,便是將他涮了他也不敢去招惹。
就在他準備趁對方一個人下手之時,卻被同村的蘇老二截了胡,那蘇老二是個色中惡鬼,恐怕喝了點小酒,腦子都喝沒了,竟然想要去調戲那人。
就在蘇貴暗嘆這蘇老二來的不是時候時,那不過二八年華的少女,卻舞的一讓人眼花繚亂鞭子。
看似沒用什麼力道,卻抽的蘇老二面目全非。
蘇貴在樹後躲着,眼見着蘇老二連對方身都沒近到,便被狠狠踩在腳底,連連叫喚。
他連忙捂住嘴,死死的盯着那一幕,若不是蘇老二替他擋了這一劫,只怕如今那般景象的就是自己。
後來在得知對方是鑄劍山莊的大小姐之後,他沒有劫後餘生的輕鬆,反而全是後怕。
所以這些時他都收斂了幾分,這些江湖人可不管你是誰,只要惹了他們,自然能讓你站着進去,躺着出來。
所以一開始他對許玲兒可謂是敬而遠之,生怕再來個棠溪"二號",他是貪財,可不是傻,爲了財富丟了自己的性命。
只是時也命也,對方自己送上門來,蘇貴又看了一眼對方,奸笑道:"我說小美人,我本來都打算放過你了,是你自己蠢,什麼事都與我和盤托出,既如此,我又何必拒絕老天給我的這份大禮呢?"
說罷,他摸了摸自己腰間鼓鼓囊囊的錢袋,那都是他昨典當的銀子,至於那把價值不菲劍不是不賣,而是等村子裏那些煩人的江湖人走了再賣。
如此,也能省不少的事情。
想到這,他一邊朝門口走,一邊嘴裏輕哼着小曲,仿佛已經能預料到今後自己的好子了。
可手剛觸及到門,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卻將他狠狠甩了出去。
“砰——!”
一聲裂響,如同平地驚雷。
那簡陋的木門猛地向內爆開,木屑紛飛如雨。一道黑色的身影裹着初秋的涼意,驟然闖入許玲兒的視線之中。
來人身形挺拔如鬆,立於門框構成的殘破畫幅間,夜風卷動他玄色的衣袂,眉眼冷峻,仿佛凝着終年不化的霜雪。
"哎呦喂!我......我的腰!"
蘇貴笨拙的身軀被摔的青一塊紫一塊,嘴裏卻仍舊不依不饒,撐着背後的牆起身。
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楚便化爲一聲色厲內荏的尖嘯:"來者是誰,你難道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嗎?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可他話音剛落,那剛還在門口的身影便如一道離弦的黑色閃電,掠過一旁被綁着的許玲兒,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便已躍至蘇貴面前。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殘影,挾帶着一股銳利無匹的勁風,蘇貴只覺頸間一涼,下一秒,一股銳利的疼痛感便傳來。
血腥氣傳進他鼻尖,嚇的他幾乎動都不敢動,生怕下一秒自己便會身首異處,他眼神緩緩上抬,眼前是一張並不陌生的面孔。
與比同時,持劍少年的身後又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我說冰塊臉,你說我們這是走了什麼運,這壞人行凶的場面還真就被我們給碰到了。"
許玲兒感覺自己在做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看誰,兩位俊美的俠客,如同天神一般從天而降,救她於水火之中。
她心裏所有的後悔害怕此刻全都變成興奮與激動。
裴雲瀲淡淡掃了身後的越子今一眼,嘴裏冷漠的吐出兩個字:"繩子。"
"得嘞,這就來。"
也不知越子今從哪摸出來的繩子,三兩下便將一臉呆滯的蘇貴五花大綁了起來。
裴雲瀲收起劍,對於這種貨色來說,讓他拔劍簡直是浪費。
越子今笑眯眯的蹲下來與蘇貴平視:"不是說要報官抓我們嗎?你猜,你做的這事比之私闖民宅要嚴重多少倍?"
蘇貴此時渾身癱軟,看着眼前面色秀美的少年,他心中只有無盡的害怕,不......村長,村長一定會救他的。
看着對方一個勁的顫抖着,越子今癟了癟嘴。
"切,沒意思。"
越子今沒在管蘇貴,蘇有德的同夥可不止他一個,只是恰好今被他們撞了個正着而已。
他轉過身去給許玲兒鬆綁:"姑娘,既已得救便早些回家吧,至於這個,我們會讓他得到該有的懲罰。"
而一旁的黑衣少年也將那被蘇貴丟棄在一旁的劍遞給許玲兒:"你的劍。"
許玲兒直到現在都是懵的,只愣愣的看着二人,而後又呆呆的從裴雲瀲手中接過劍。
若是平常,越子今就留下來好好嘮嗑了,可他趕時間,救了許玲兒之後便扯着蘇貴離開了。
只剩下一臉狼狽的許玲兒久久沒回過神。
呆呆的望着兩人離開的方向。
將蘇貴敲暈之後,越子今還在感慨:"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記得我們剛到蘇家村之時,這人還熱情的想要招待我們來他家吃飯。"
"沒想到他背地裏做的居然是這種勾當,若是我們沒救下蘇姑娘,只怕還不知有多少女子要被他禍害。"
"別感慨了,蘇有德的主要同夥還不少,而且將他放在客棧我總有些不放心,還是趕快將其他人一網打盡。"
"還其他女子一個公正。"裴雲瀲雙手抱劍,淡淡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我那自制的蒙汗藥可是能讓人睡一天一夜,說不定我們都將蘇有德帶到公堂之上了他還沒醒。"
越子今撇了撇嘴,與裴雲瀲接着抓人。
殊不知,有時候事情總是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