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拖着桑蟬一路往桑老二家走,手上的力道半點沒鬆,桑蟬的頭發被揪得亂糟糟,還不敢大聲哭,怕引來更多的人看着。
剛到桑老二家院門口,桑老二兩口子就聽見動靜跑了出來,見自家閨女被桑酒揪着頭發,當即就急了。
“桑酒!你撒手!你把我閨女咋了!”桑老二的媳婦了李春花撲上來就要搶人。
桑酒往旁邊一閃,沒讓她碰到,反倒把桑蟬往地上一推,叉着腰吼道:“問問你閨女了啥好事!趁我不在家,跑到我家勾搭我男人,還想脫我男人衣裳!要不是我回來得及時,指不定出啥齷齪事!”
圍觀的村民跟着起哄,把剛才看到聽到的都添油加醋地說給桑老二兩口子聽。
桑老二臉色鐵青,看着地上哭哭啼啼、頭發凌亂的閨女,氣得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你個死丫頭,丟人現眼,那男人啥都沒有,窮的都把自己賣了,你咋還瞧上他了!”
“爹!”桑蟬捂着臉,哭得更凶了。
李春花心疼閨女,卻也知道這事是自家理虧,不敢跟桑酒硬剛,只能陪着笑臉勸:“桑酒啊,你看這事兒……是不是有啥誤會?十裏八村看上我們家蟬兒的男人多的是,她咋能看上你買來的男人呢。”
“誤會?”桑酒冷笑,“她都敢上手扯我男人衣裳了,還叫誤會?今天我把話放這,以後再讓我瞧見她往我家湊,我不光揍她,連你們家一起揍!還有騙我籤地契的事兒,沒完!”
大家也都知道地契的事兒了,原本是指責桑蟬不要臉,這下好了,連桑老二兩口子一起罵上了。
一家三口不敢還嘴,灰溜溜地進屋了。
以前桑酒跟人架,大家都說她的不是,這次倒是怪了,大家都站在她這頭,幫她罵那缺德的一家。
桑酒覺得這個柔弱的男人有兩把刷子,以後遇事還是聽聽他的。
越是這麼想着,桑酒越覺得這男人是買對了,哼着小曲,她就回家了
謝尋見她回來,抬眼問道:“解決了?”
“解決了!”桑酒拍了拍手,“桑老二揍了她一巴掌,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胡來!”
她說着,走到炕邊,看了眼謝尋的領口,“你這領口真被她扯歪了?我後悔沒把她的爪子擰下來”
謝尋勾了勾唇,“唬她的,不然大家夥咋信你。”
桑酒看了他一會,然後笑了,“還是你心眼多,以前我都只動手的。”
謝尋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以後我可以幫你不動手還讓他們理虧,如何?”
“好是好,不過咱倆該生娃娃還是要生娃娃。”桑酒才不傻呢,她知道男人的心思。
謝尋頓時蔫了。
夜幕降臨,桑酒收拾完碗筷,抱了鋪蓋就往炕上爬。
謝尋剛要躺下,見她直接鑽進了自己的被窩,瞬間僵住,後背的傷口都跟着繃緊了。
他僵着身子往炕邊挪了挪,聲音發緊:“你…… 你怎麼過來了?”
桑酒往他身邊湊了湊,見謝尋渾身僵硬的模樣,忍不住嗤笑:“你咋跟個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
“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不該同床……”
“啥親不親的,早晚不都得睡一塊?” 桑酒翻了個身,正對着他,“再說家裏就一床厚被子,這天氣冷得能凍死人,你想凍着?還是想讓我凍着?”
謝尋啞口無言,他確實不想沒被子蓋,這鄉下的夜晚冷得刺骨,沒被子本熬不過去。
可身邊躺着個活生生的姑娘,他還是渾身不自在,只能緊繃着身體,大氣都不敢出。
桑酒卻沒安分,她想起白天雲香姐偷偷跟她說的話,“男人得先試試尺寸,不然以後過不好子”,她心裏頓時活絡起來。
借着翻身的動作,她的手悄悄伸到了謝尋的大腿上,指尖剛碰到他溫熱的皮膚,謝尋就猛地一顫。
“你做什麼?” 謝尋的聲音帶着顫音。
“摸一摸咋了?” 桑酒半點不害臊,手還在他大腿上輕輕蹭着,甚至慢慢往上挪了挪,“我先看看這東西能不能用。”
她撐着胳膊,腦袋湊得極近,鼻尖都快碰到謝尋的臉頰,“你長得這麼俊,這兒應該也不差吧?”
男人真好看,她想親上一口。
想着,她的唇就往謝尋的臉上湊了過去。
謝尋感受到她越來越近的呼吸,他猛地偏過頭,躲開了她的吻,聲音又急又啞:“桑酒!你別胡鬧!”
桑酒的唇落在了他的臉頰上,軟乎乎的觸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非但沒停,反而伸手摟住了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我沒胡鬧,我們是夫妻,本來就該這樣。”
謝尋的身體緊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貼着自己,還有她手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摸索。
他又羞又急,想推開她,卻怕碰到她的身體更尷尬,只能咬着牙,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懇求:“別…… 別這樣,我傷口還疼。”
桑酒這才想起他後背的傷,動作頓了頓,卻沒撒手,只是安分了些,手還搭在他的腰上:“那我不碰你傷口,就這麼靠着,暖和。”
謝尋僵着身子,感受着腰上那只溫熱的手,還有背後緊貼着的柔軟身軀,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桑酒的氣息輕輕拂在他的脖頸間,麻酥酥的,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桑酒倒是美的不得了,靠在他背上,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覺得心裏安穩得很。
她偷偷抬眼,借着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謝尋的側臉。
他的下頜線很清晰,睫毛長長的,就算閉着眼睛,也好看得緊。
“謝尋,” 她忽然開口,“還有五天你就好了。”
謝尋的身體瞬間更僵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他知道她下一句就要說什麼。
見他不說話,桑酒又往他身上湊了湊,手不自覺地又往上遊了些,碰到他的肋骨,才想起他背上的傷,又乖乖地縮了回去,落在他的腰側:“我聽雲香姐說,那事不難受的,還挺舒服的,還挺不錯,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別…… 別說了!” 謝尋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沙啞,臉頰燙得厲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