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烈焰焚身志，赤焰認主歸
鎮魂淵底的涼風還沒吹透衣袍，凌越手裏的鎮魂石碎片就開始發燙，像揣了塊剛從爐子裏夾出來的烙鐵。玄宸的殘魂從玉佩裏飄出來，透明的身影被碎片的光芒映成淡金色：“是烈焰窟的方向有感應，剩下的碎片離我們不遠了，大概在三天路程外。”
蘇清鳶正幫吳倩包扎被魂氣刮傷的胳膊，聞言抬頭看向凌越，指尖還沾着藥膏：“烈焰窟我在藥王谷的典籍裏見過，說是上古火山噴發形成的，裏面的溫度能把精鐵熔成水，還有很多火屬性的妖獸，最厲害的是‘赤焰麒麟’，據說能口吐岩漿，比金丹期修士還難對付。”
“麒麟？那不是傳說中的瑞獸嗎？怎麼會待在那種地方？”張強舉着剛磨好的大錘，錘身還沾着沙漠的黃沙，“難道是被天道使者抓去當寵物了？”
“是守護獸。”毒聖摸着綠胡子，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烈焰窟裏的鎮魂石碎片有聚火的功效，赤焰麒麟靠碎片的力量修煉，自然會守護它。不過現在天道使者肯定也盯上了那裏，我們得趕在他們前面，不然又是一場惡戰。”
隊伍休整了半天，正午時分朝着烈焰窟出發。剛走出枯骨沙漠的邊緣，空氣就開始發燙，路邊的沙礫都被曬得泛着白光。蘇清鳶給每個人發了一瓶“冰心露”：“這是用聖靈泉泉水和冰晶花煉的，喝一口能在體內形成層清涼屏障，抵擋烈焰窟的高溫，就是味道有點像雜役院的苦丁茶，你們忍忍。”
凌越擰開瓷瓶灌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喉嚨，差點嗆出來：“蘇姑娘，你這手藝啥都好，就是這味道能不能改良改良？比玄宸師父給的修煉口訣還難咽。”
“有的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蘇清鳶白了他一眼，又遞過來一件淡藍色的法袍，“這是‘避火袍’，用火蠶紗混着冰晶絲織的，能防三階以下的火屬性攻擊，你總沖在最前面，給你穿。”
凌越接過法袍，觸感冰涼順滑，剛穿在身上就覺得周圍的熱浪都退了幾分，心裏暖烘烘的——以前在青嵐宗雜役院，冬天凍得縮成一團，夏天被太陽曬脫皮，從來沒人這麼記掛他。“謝了蘇姑娘，等拿到鎮魂石碎片，我請你吃城裏最好的烤肉。”
“烤肉就算了，你別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傷就行。”蘇清鳶轉身去給其他人分發物資，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風清揚湊到毒聖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看這倆孩子，比我風刃門的弟子還親，是不是有點‘郎有情妾有意’的意思？”
“別瞎點鴛鴦譜。”毒聖翻了個白眼，“他們現在是戰友，比兒女情長重要多了。再說蘇丫頭的封印剛鬆動，凌小子的混沌體還沒完全覺醒，現在談感情就是‘拖後腿’。”
走了兩天，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座冒着黑煙的火山，火山周圍的土地都是暗紅色的，連雜草都長不出來——這就是烈焰窟。離着還有幾裏地，就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浪，空氣都被烤得扭曲，遠處的景物看起來像在水裏晃蕩。
“我的天，這地方比炎火山脈的煉丹房還誇張！”吳倩扯了扯衣領，汗水順着脖子往下流，“我剛買的胭脂都化了，這要是進去，不得把我烤成‘肉’？”
周明拿着羅盤繞着火山轉了一圈，臉色凝重地跑回來：“凌大哥，烈焰窟的入口在火山南側的山坳裏，但入口周圍有很多火屬性的妖獸，都是煉氣五層以上的‘火鬣狗’，數量至少有幾十只。”
凌越順着周明指的方向看去，山坳裏果然有一群體型像小牛犢的鬣狗，它們的皮毛是紅棕色的，嘴裏時不時噴出火星，正圍着一頭死去的妖獸啃食，牙齒咬碎骨頭的聲音隔着老遠都能聽到。
“這些火鬣狗的皮毛能做防火材料，牙齒能煉制成火屬性的法器，正好給我們的隊伍添點裝備。”凌越握緊墨影劍，“風前輩，你帶着擅長遠程的弟子從側面用風刃擾；水前輩，你用水屬性法術凍住它們的爪子，讓它們跑不動；毒聖前輩，你撒點‘麻痹毒粉’，削弱它們的戰鬥力；剩下的人跟我正面沖，速戰速決！”
“沒問題！”衆人立刻散開，風清揚帶着弟子躲在一塊巨石後面，青色的風刃像暴雨一樣射向火鬣狗群。火鬣狗被風刃刮得慘叫連連，紛紛抬起頭朝着巨石的方向咆哮，嘴裏噴出一個個火球。
“就是現在！”水玲瓏雙手結印，無數水箭從她掌心射出，落在火鬣狗的爪子上，瞬間凍結成冰。火鬣狗的爪子被凍住，跑起來一瘸一拐的，場面十分滑稽。毒聖趁機撒出麻痹毒粉，毒粉落在火鬣狗身上，它們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凌越帶着張強、李師兄等人沖了上去，墨影劍上的焚天焰熊熊燃燒，紫色的火焰剛一靠近火鬣狗，就把它們的皮毛燎得焦黑。“你們這些‘燒烤食材’，還敢擋路！”凌越一劍劈向領頭的火鬣狗，這只鬣狗體型比其他的大一圈，額頭上還有撮白色的毛，顯然是首領。
火鬣狗首領怒吼一聲，噴出一個籃球大的火球，凌越用墨影劍擋住，火球被火焰吞噬，反而讓焚天焰燒得更旺。“就這點能耐？還不如雜役院的鍋爐火旺。”凌越趁機一腳踹在它的肚子上，火鬣狗首領被踢飛出去，撞在一塊岩石上，暈了過去。
其他火鬣狗見首領被打敗，嚇得轉身就跑，卻被周明和吳倩布下的陣法攔住。“想跑？沒門！”吳倩控陣旗，無數石刺從地上冒出來，將火鬣狗群困在中間。衆人一擁而上，沒一會兒就把幾十只火鬣狗解決了。
“這波血賺！”張強扛着幾只火鬣狗的屍體，笑得合不攏嘴，“這些皮毛至少能做幾十件防火衣，牙齒也能賣不少靈石，夠我們買好幾批丹藥了。”
清理完火鬣狗，衆人終於來到烈焰窟的入口。入口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洞口的岩石被燒得通紅，像被人用烙鐵燙過一樣，洞裏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顯然是裏面的火山活動引起的。
“大家把避火袍穿上，再服一顆冰心露，洞裏的溫度比外面高十倍，千萬別大意。”蘇清鳶仔細檢查着每個人的裝備，發現凌越的避火袍袖口有點鬆，趕緊拿出針線給他縫好，“你這衣服要是破了，被火燎到就麻煩了，仔細點總沒錯。”
凌越點點頭，心裏一陣感動。隊伍走進山洞，剛走幾步，就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連呼吸都變得灼熱。洞裏的岩石都是暗紅色的，牆壁上還掛着一串串的火晶石，發出橘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路。
“這些火晶石是好東西，能用來煉制火屬性的丹藥和法器，還能當照明用，比火把靠譜多了。”蘇清鳶指着牆壁上的火晶石說道，“大家順手敲幾塊下來，留着以後用。”
衆人紛紛拿出武器敲火晶石，火晶石的硬度很高，普通的法器本敲不動，凌越用墨影劍輕輕一劈，就把一塊籃球大的火晶石劈了下來。“還是凌大哥的劍厲害，這簡直是‘劈石神器’。”吳倩羨慕地說道。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面的山洞突然變得寬敞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溶洞。溶洞的中央有一個岩漿池，岩漿翻滾着，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紅色的岩漿濺到岩石上，瞬間將岩石融化成液體。溶洞的四周，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蟲卵，蟲卵上還冒着熱氣。
“不好，是火蟻的卵！”水玲瓏臉色一變，“這種火蟻是烈焰窟的特產，體型雖小，但數量極多，還能噴出火油，被它們盯上，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得脫層皮！”
話音剛落，蟲卵就“咔嚓咔嚓”地裂開，無數指甲蓋大小的火蟻爬了出來，它們的身體是紅色的，尾部拖着一細細的火油管，朝着衆人快速爬來。
“快用冰屬性法術！”蘇清鳶喊道，雙手結印，無數冰針射向火蟻群。冰針落在火蟻身上，瞬間將它們凍成小冰塊，但火蟻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剛凍住一批，又有一批爬了出來。
“周明，布‘雷火陣’！”凌越喊道，“火蟻怕雷電，用雷電攻擊它們！”周明立刻掏出陣旗，在地上，一道電網從陣旗中爆發出來，電網覆蓋的區域，火蟻瞬間被電成了焦炭。
“這招管用！”衆人精神一振，擅長雷屬性功法的修士紛紛釋放雷電法術，一道道閃電劈向火蟻群，火蟻的屍體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但岩漿池裏還在不斷涌出火蟻，好像永遠不完一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找到火蟻的蟻後，了蟻後，這些火蟻就會自動解散。”蘇清鳶說道，她仔細觀察着溶洞的四周，發現岩漿池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洞口，洞口周圍的火蟻特別多，顯然蟻後就在裏面。
“我去蟻後！”凌越喊道，運轉踏風步，身影像一道紫色的閃電，朝着洞口沖去。火蟻群紛紛朝着他噴出火油，火油落在避火袍上，瞬間燃燒起來，但避火袍的材質特殊，火焰本燒不透。
凌越沖進洞口，裏面是一個不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一只籃球大小的火蟻正趴在一堆火晶石上產卵，這就是火蟻後。火蟻後看到凌越進來，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尾部噴出一道火油柱，朝着凌越射來。
凌越側身躲開，火油柱落在地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他舉起墨影劍，焚天焰暴漲，一劍劈向火蟻後。火蟻後用巨大的前肢擋住，前肢被火焰燒得滋滋作響，發出一股焦臭味。
“就這點本事，還敢當‘蟻王’？”凌越冷笑一聲，再次揮劍，這一次他用上了混沌靈力，劍刃帶着黑白紫三色光芒，直接刺穿了火蟻後的身體。火蟻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地上不動了。
隨着蟻後死去，外面的火蟻群瞬間亂作一團，紛紛朝着岩漿池跑去，跳進岩漿裏自了。衆人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氣。“這火蟻也太嚇人了，比斷魂宗的弟子還難纏，數量多到讓人‘密集恐懼’。”吳倩拍着口，臉色發白。
凌越從洞口走出來，手裏拿着一顆紅色的珠子，珠子有拳頭大小，散發着濃鬱的火屬性靈力。“這是火蟻後的內丹，能提升火屬性功法的修煉速度，還能用來煉制‘火屬性防御丹’，是個好東西。”
毒聖走過來，接過內丹看了看，點點頭：“這顆內丹至少能賣五千塊下品靈石，而且是有價無市，我們的隊伍又多了一筆‘啓動資金’。”
休息了半個時辰，隊伍繼續前進。穿過岩漿池旁邊的通道，前面的溫度越來越高，牆壁上的火晶石也越來越大，有的甚至有磨盤那麼大。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片火海，火海的對面，有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石橋，石橋的另一端，就是烈焰窟的核心區域。
“這火海是‘幽冥業火’，普通的火焰法術本燒，還能侵蝕人的神魂，就算是築基期修士，掉進火海裏也會被燒成灰燼。”玄宸的聲音傳來，帶着一絲凝重，“想要過火海，必須用混沌靈力或者聖靈泉的泉水才能抵擋。”
“我有聖靈泉的泉水！”蘇清鳶拿出一個玉瓶，裏面裝着聖靈泉的泉水，“我把泉水灑在大家身上，應該能抵擋幽冥業火的侵蝕。”她將泉水均勻地灑在每個人身上，泉水剛接觸到皮膚，就形成了一層淡藍色的屏障，周圍的熱浪頓時減輕了不少。
凌越則用混沌靈力在隊伍周圍形成一道灰色的屏障，雙重保護之下，衆人小心翼翼地走上石橋。石橋是用黑色的岩石打造的，上面刻着很多火屬性的符文，符文發出的光芒照亮了火海。火海裏的火焰是黑色的，看起來詭異又恐怖，不時有火舌舔舐着石橋的邊緣，發出“滋滋”的聲音。
走到石橋中間的時候，火海突然劇烈翻滾起來，一只巨大的爪子從火海裏伸出來，朝着走在最前面的凌越抓去。這只爪子是紅色的，上面覆蓋着厚厚的鱗片，指甲有手臂那麼長，閃着鋒利的寒光。
“是赤焰蜥蜴！煉氣九層的妖獸！”水玲瓏喊道，“它的鱗片能防火，弱點在腹部的軟肉！”
凌越趕緊後退，墨影劍帶着火焰劈向赤焰蜥蜴的爪子。“鐺”的一聲，劍刃砍在鱗片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赤焰蜥蜴怒吼一聲，從火海裏鑽了出來，它的體型有十幾丈長，像一條巨大的鱷魚，背上還長着一對小小的翅膀，嘴裏噴出黑色的幽冥業火。
“大家散開！”凌越喊道，運轉踏風步，繞到赤焰蜥蜴的身後，用墨影劍刺向它的腹部。赤焰蜥蜴的腹部沒有鱗片，皮膚是淡紅色的，劍刃輕易就刺了進去。赤焰蜥蜴慘叫一聲，尾巴狠狠甩向凌越，凌越趕緊躲開，尾巴砸在石橋上，石橋被砸得裂開一道縫隙。
蘇清鳶趁機用水屬性法術凍住赤焰蜥蜴的翅膀，讓它無法飛行；風清揚用風刃割傷它的眼睛，讓它失去視力；毒聖則將化魂毒粉撒進它的嘴裏，毒粉順着傷口侵入它的體內。
赤焰蜥蜴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神也變得渙散。凌越抓住這個機會，將混沌靈力和焚天焰全部灌注到墨影劍上，一劍刺穿了它的心髒。赤焰蜥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體倒在火海裏，很快就被幽冥業火吞噬了。
衆人終於走過石橋，來到烈焰窟的核心區域。這裏是一個巨大的火山口，火山口的中央，有一個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塊黑色的石頭碎片，正是鎮魂石碎片！碎片的旁邊，着一把紅色的長劍，長劍上燃燒着熊熊火焰，正是赤焰劍！
“是赤焰劍！上古時期的火屬性聖劍！”玄宸的聲音激動起來，“這把劍和你的焚天焰是同源的，只要你能得到它的認可，實力就能提升一大截！”
凌越走到平台上，剛靠近赤焰劍，長劍就發出一陣嗡鳴，火焰暴漲，形成一道火牆，擋住了他的去路。“看來它是在考驗我。”凌越笑了笑，將焚天焰釋放出來，紫色的火焰和赤焰劍的紅色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雙色火柱。
赤焰劍的嗡鳴聲越來越響，火焰也越來越旺，好像在和凌越的焚天焰較勁。凌越將混沌靈力注入焚天焰中，紫色火焰瞬間壓制住紅色火焰，包裹住赤焰劍。赤焰劍的火焰漸漸平息下來，劍身上的符文亮起，發出一道紅光，射向凌越的眉心。
凌越感覺一股灼熱的力量涌入體內，和他的焚天焰完美融合在一起。他伸出手，握住赤焰劍的劍柄，劍柄傳來一陣溫暖的觸感，好像和他的手臂連成了一體。“成了！我得到赤焰劍的認可了！”凌越舉起赤焰劍，紅色的火焰在劍身上燃燒，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恭喜凌大哥！”衆人歡呼起來，蘇清鳶的臉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就在這時，火山口的入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群穿着黑色長袍的修士走了進來，爲首的是一個面色陰鷙的中年男人，他的手裏拿着一把黑色的長劍，氣息達到了築基後期巔峰。
“沒想到竟然被你們捷足先登了。”中年男人冷笑一聲，“鎮魂石碎片和赤焰劍都是我的，識相的趕緊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又是天道使者的狗腿子？”凌越握緊赤焰劍，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上次東方使者被我了，你是不是也想步他的後塵？”
“放肆！”中年男人怒吼一聲，“我乃南方使者麾下第一護法，黑煞！你們了東方使者，又搶了鎮魂石碎片，今天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他揮揮手，身後的修士們立刻沖了上來，這些修士的修爲都在煉氣六層以上，比之前的血影衛還要厲害。
“大家跟他們拼了！”凌越喊道，率先沖了上去，赤焰劍帶着紅色的火焰劈向黑煞。黑煞用黑色長劍抵擋，兩把劍撞在一起，發出“鐺”的巨響，紅色和黑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強大的沖擊波，將周圍的修士都震得後退了幾步。
“你的火焰有點意思，但想要打敗我，還不夠！”黑煞冷笑一聲，黑色長劍上冒出濃鬱的黑氣，黑氣帶着強烈的腐蝕性，將赤焰劍的火焰都壓制了幾分。“這是‘腐魂黑氣’，能腐蝕你的靈力和神魂，看你能撐多久！”
凌越感覺赤焰劍傳來一陣刺痛，腐魂黑氣正在侵蝕他的靈力。他趕緊運轉混沌靈力，淡灰色的靈力包裹住赤焰劍，將腐魂黑氣隔絕開來。“這點小伎倆，還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凌越再次揮劍，紅色的火焰暴漲，將黑氣燃燒殆盡。
蘇清鳶、風清揚等人也和黑煞的手下打了起來。蘇清鳶的冰針和水箭精準地攻擊敵人的要害，風清揚的風刃鋒利無比，能輕易割破敵人的防御，毒聖的毒粉更是讓敵人防不勝防。周明和吳倩布下的陣法將敵人困在中間，讓他們翅難飛。
黑煞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氣得臉色鐵青，他將全身的靈力灌注到黑色長劍上，黑氣凝聚成一條巨大的黑蛇，朝着凌越撲來。“腐魂蛇，咬碎他！”
凌越絲毫不懼，將焚天焰和混沌靈力全部注入赤焰劍中，劍身上的火焰變成了金色，“赤焰·焚天斬！”金色的劍光劈向黑蛇，黑蛇瞬間被火焰吞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劍光餘勢不減，劈向黑煞。
黑煞臉色大變，趕緊用黑色長劍抵擋，長劍被劍光劈得粉碎，他本人也被震得倒飛出去，吐了一口鮮血。凌越趁機沖上去，赤焰劍刺穿了他的口。“你……你等着……南方使者不會放過你的……”黑煞說完，就沒了氣息。
解決了黑煞和他的手下，衆人鬆了一口氣。凌越走到平台上，拿起鎮魂石碎片，碎片剛接觸到他的手，就和之前的兩塊碎片產生了共鳴，發出一道黑色的光芒。三塊碎片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融合成一塊更大的碎片，上面的紋路也變得更加清晰。
“太好了，我們現在有三塊碎片了，還差兩塊就能湊齊完整的鎮魂石了！”蘇清鳶高興地說道。
玄宸的殘魂飄過來說：“剩下的兩塊碎片，一塊在寒冰獄，一塊在疾風峽。寒冰獄在極北之地，那裏的溫度能凍住靈力；疾風峽在西方的戈壁上，裏面的疾風能撕裂神魂，都很危險。”
“再危險我們也得去。”凌越握緊赤焰劍，眼神堅定，“只要能湊齊鎮魂石，打敗天道使者，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不怕！”
衆人收拾好物資，準備離開烈焰窟。走在石橋上的時候，蘇清鳶突然停了下來，看着岩漿池裏的幽冥業火，若有所思地說：“凌越，你有沒有覺得，這幽冥業火和焚天焰有點像？都是能燃燒靈力和神魂的火焰。”
凌越愣了一下，仔細感受着幽冥業火的氣息，發現確實和焚天焰有幾分相似。“玄宸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焚天焰是上古時期的神火，幽冥業火是焚天焰的伴生火焰，兩者同源不同性。”玄宸解釋道，“如果能將幽冥業火融入焚天焰，你的火焰威力就能提升十倍，甚至能燒傷金丹期修士的神魂！”
“真的嗎？”凌越眼睛一亮，“那怎麼才能將幽冥業火融入焚天焰？”
“需要用鎮魂石碎片的力量作爲媒介，在幽冥業火中修煉七七四十九天，讓兩種火焰完美融合。”玄宸說道，“但這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幽冥業火吞噬神魂，你要考慮清楚。”
凌越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先去寒冰獄，拿到第四塊碎片後再回來。到時候我們的實力更強，融合火焰的把握也更大。”
衆人都同意凌越的想法，加快腳步離開了烈焰窟。走出洞口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金色的陽光灑在火山上，將火山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凌越回頭看了一眼烈焰窟，心裏暗暗發誓：等他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將幽冥業火融入焚天焰，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隊伍朝着極北之地的方向出發，一路上，凌越都在修煉赤焰劍的用法，紅色的火焰在他的手中越來越靈活，能隨意幻化成各種形態。蘇清鳶則用從烈焰窟裏得到的火晶石和火蟻內丹煉制丹藥，隊伍的實力也在不斷提升。
走了大約五天，天氣漸漸變冷，路邊的植被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的冰雪。遠處的山峰上覆蓋着厚厚的積雪，空氣也變得冰冷刺骨。“前面就是極北之地了，再往前走，溫度會越來越低，大家趕緊穿上御寒的衣物，服下御寒丹。”蘇清鳶說道，將提前煉好的御寒丹分發給每個人。
凌越穿上厚厚的裘皮大衣，還是覺得一陣寒冷。他運轉焚天焰，紅色的火焰在體內燃燒，才勉強抵擋住寒冷。“這地方也太冷了，比雜役院的冬天還難熬。”凌越裹緊大衣，“看來寒冰獄的危險，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就在這時，前面的雪地上突然出現了一群白色的狼，它們的體型巨大，毛發像雪一樣白，眼睛是冰藍色的，嘴裏呼出的氣息都結成了白霜——是煉氣七層的“冰狼”。
“又是妖獸，看來這極北之地也不太平。”張強舉起大錘，“凌大哥，這次還是老規矩，我們正面沖，你負責首領！”
凌越點點頭，赤焰劍上的火焰熊熊燃燒，紅色的火焰在冰雪中格外顯眼。“這些冰狼的皮毛能做御寒的大衣，牙齒能煉制成冰屬性的法器，正好給我們的隊伍添點‘過冬裝備’。大家跟我沖！”
衆人朝着冰狼群沖去，紅色的火焰和白色的冰雪交織在一起，一場新的戰鬥即將開始。凌越知道，這只是前往寒冰獄的第一道考驗，後面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着他們，但他的心裏沒有絲毫畏懼。只要身邊有這些夥伴，有蘇清鳶的陪伴，有赤焰劍和鎮魂石碎片的助力，他就有信心戰勝一切困難，湊齊鎮魂石，打敗天道使者，完成逆師之路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