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奕煙趕緊低頭整理,不敢有任何情緒的表現。
“我有必要提醒你,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寵兒微笑着說,然後走上前狠狠的還了她一巴掌。
鮮明珠被突如其來的巴掌嚇失了神,臉上的灼熱感讓她下意識的輕撫,眼裏充滿了憤恨。
“有什麼就沖我來,不要牽扯無辜。”寵兒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坐下,她在現代也是孤兒,可是她生活在有愛的大家庭裏,看到奕煙勾起了她的過去,讓她真心的希望她能快樂,而不是尊嚴被他人任意欺辱踐踏。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鮮明珠第一次被別人打,而且還是被一個身份卑微的人,她們的梁子結下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想知道!”寵兒最討厭別人拿身份來壓她,說到底她是死過一次的人,她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害怕的。
“你們在吵什麼?”推門進來一個宮人阻斷了她們的爭吵。
“我是鮮明珠,是她們吵到我休息了。”鮮明珠報出自己的身份,她相信爹早就打點好了一切。
“你們兩個這麼晚還喋喋不休,罰你們去打掃庭院,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來。”一直負責入宮的妃子或者宮女調教的刁婉,她早早就被告之,要好好照顧將軍之女。
“正好我想出去透透氣。”寵兒毫不在意的走出去,她見過了太多勢力眼,看來她們接下來的子會很難熬,不過她可不會屈服,畢竟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才。
“等等我,我也覺得這個房間悶的讓人窒息。”呈品溪跟着寵兒跑了出去。
“寵兒,我們真的要一直掃下去啊?”從來沒做過任何事的呈品溪看着寵兒不停的掃着,有些不情願。
“你沒看到剛剛有人經過嗎?”寵兒扔下掃把,笑着回答呈品溪的疑問,她可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
“還是你聰明,免得引起他們的注意。”呈品溪小聲的說,她越來越喜歡眼前這個女孩了。
“我們出去逛逛,我還從來沒看過皇宮什麼樣。”寵兒滿臉的興奮,她早就想親自看看古代的皇宮了,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輕易遇到的。
“皇宮的結構很復雜,萬一我們迷路了怎麼辦?”呈品溪有些擔心的提醒,她可不想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來過這裏,不然怎麼會知道很復雜。”寵兒反問剛剛不小心說漏嘴的呈品溪,看來她的身份也不簡單。
“我只是猜測皇宮這麼大,肯定很復雜。”呈品溪笑着解釋,她不想寵兒因爲身份遠離她,這是她第一次想要和她成爲永遠的好朋友。
“我好奇皇宮裏的每一處,所以我一定要去看看,如果你擔心的話就留在這裏。”寵兒可不想放棄這次探索的機會,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不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她覺得對不起自己。
“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呈品溪雖然不想跟着,但是她一個人在這裏的話,她寧願跟着她,至少不是一個人。
“我們出來太久該回去了。”呈品溪覺得她們離剛剛的庭院越來越遠,她有些擔心的看着興趣正濃的寵兒。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迎面走過的侍衛大聲喊道,寵兒拉着呈品溪向反方向跑去。
“抓刺客,抓刺客!”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近,寵兒和呈品溪緊張的不敢停下腳步,她們躲在一處假山後面。
“如果被他們抓住,我們就沒命了。”呈品溪喘着氣害怕的說,她真有點後悔剛剛的決定。
“你不覺得很嗎?”寵兒大口的喘着氣,摸着口她覺得好像在拍電影,這種真實的冒險,讓她越來越喜歡這個時代了,平安固然是宗旨,可偶爾的涉險也不差。
呈品溪看到寵兒一副開心享受的樣子,她未免太過大膽,連姓名都不在乎,和她在一起,永遠是與閻王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