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官若夢,似乎聽見了他的話語,細若彎月的柳眉微微的蹙起,滿臉的痛楚。,宋晟睿直起,猶如一尊雕像般站在床邊,雙眼打量着她,她算不上漂亮,至少與他以往認識的女人比算不上漂亮,但是卻也清秀可人,清湯掛面般的黑發柔順的攤在枕頭上,未施粉黛的臉龐潔白無暇,原本就彈指可吹的如今更是蒼白的嚇人,柳眉微蹙,雙眸緊閉,長而卷的睫毛隨着均勻的呼吸有規律的微微顫動,腦海中依稀記起她的瞳眸,很大很亮,目光順着她的臉龐慢慢的下移,薄被下的身軀細若無骨,單薄的可憐,全然不像他以往的那些女伴,如果她們是級的美女,而她充其量算是個發育不完全的高中生。
打量完她,宋晟睿的心裏難免會有一絲的失望,原本以爲老頭子一定會派一個好的,誰知竟然派來這樣一個不完全的癟女人來,這樣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人一上了歲數連審美觀都變了。
想起那個他恨之入骨的人,宋晟睿的眼神忽然一凜,一抹戾氣涌了上來,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他一定不會如他所願,一定會要他好看。
宋晟睿恨恨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抓起衣服轉身離開了。
昏睡中的官若夢絲毫沒有感覺到他的怒氣,更不知道陰差陽錯間無辜的自己竟然又卷進了這場父子之間的是非恩怨中來,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從臥房出來的宋晟睿絲毫沒有睡意。
心煩意亂的他走到樓下,狠狠的甩門而去,只聽一陣發動引擎聲,隨後“嗖”的一下,絕塵而去。
天空下着毛毛細雨,後半夜的馬路上幾乎沒有什麼人影,只有稀稀兩兩的車輛駛過,宋晟睿一個人開着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車內的音響開到了最大聲,震耳欲聾。
忽然,他一個急轉彎,車子穩穩的駛下高架橋,片刻之後,他來到了一個高檔社區的門口。門外的保衛遠遠的看見他的車子連忙把欄杆升起,車子沒有停留呼嘯而過。
停好車後,宋晟睿打門,客廳的燈還亮着,看着這昏黃的燈光,他那顆煩躁的心略微的有些緩和,脫下外套隨手拋到沙發上,然後一邊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一邊上樓朝臥室走去。
走廊的盡頭便是主人的臥室,此時屋子的主人已經睡下,全然不知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