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不是他
人境的皇宮,更加的“金碧輝煌”,所到之處,無不感嘆這裏的“富有”,轉念一想,人境少有靈修者,一個個閒的,所以,有這些更加華麗的存在也不是很稀奇。
跟着艾正進入宮殿,裏面,一群官員站在兩旁,最中心之處,站着衛青陽,看見君夭炎的到來,微微淺笑。
最高處,一個金龍寶座之上,一臉橫肉的“大肥豬”應該就是所謂的皇了,那腹部之處的大肚子,簡直是辣眼睛,君夭炎有些後悔來到這裏了。
“參見吾皇,吾皇金安。”
“參見皇。”
君夭炎聽着君夭古的話,他沒有見過皇,自然不知道該怎麼跪拜參見,見君夭古跪下身子,他卻還站着,連話都只說了一半。
“跪…下!”
衛青陽的餘光看着君夭炎,小聲的提醒他?君夭炎卻指着君夭古,說了一句。
“跪下。”
衛青陽無奈的低頭,大哥,不是讓你說,而是讓你跪下啊。
“吾皇,君夭炎公子第一次見到吾皇,不知禮數,還請皇莫怪。”
皇的臉色微變,那肥嘟嘟的面孔有些僵硬,沒誰知道他在想什麼!君夭炎卻伸手指着艾正,又說了一句跪下。
“免禮吧,君家公子這次大功一件,本皇就不計較了。”
君夭炎憨憨的一笑,他上跪天地,下跪母親,跪皇帝,想太多了吧!哪點值得他行跪拜禮?
“艾正,不是說好的,要賞賜我們嗎?”
君夭炎直接喊出艾正的名字,其餘的大臣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是不是太猖狂了一點啊,居然敢那麼和律典司的司主大人說話。
就連他們這些官員,都不敢如此放肆,對艾正,都尊稱司主大人,這小子,可真是囂張。
“哈哈哈,君公子快人快語,本皇這就賞賜你們。”
“君夭炎,君夭古,念在你們抓捕毒販有功,朕就賜你們綢緞百匹,外加一座庭院可好?”
“皇,我與他雖爲兄弟,但所求不同,還請皇分開賞賜。”
“大膽,你這是在和皇談條件嗎?”
一旁的大臣看着君夭炎,呵斥他的無禮,在大殿之上,還敢那麼放肆,不知好歹。
“哎,愛卿不必着急,君公子所言有理,不知道君公子想要什麼賞賜呢?”
“吾皇,我求一道聖旨,我與司家姑娘司玲瓏八字不合,互相犯沖,我請求,和離。”
抓住元旦之後,景泰找過他,說他已經與司玲瓏談過,她願意和離,和離之後,她便可以嫁給景泰,算是他爲景泰做的最後一件事。
“君公子,按照國家律典,有違倫理綱常之妻,才能和離,不知你…”
“我心不悅她,她不悅我,我們寫了請願書,請皇過目。”
君夭炎從懷裏拿出一張紙,遞交給皇,片刻後,高位上的皇面色變得鐵青,衆位大臣看着面容震怒的皇,大氣不敢出一聲。
君夭炎卻是得意的看着高位上的皇,不過是人境的一個統治者,他一個地境的修煉天才,難道怕了一個小土司嗎?
“朕,準了。”
“謝皇。”
威嚴的聲音傳來,衛青陽好奇的看了一眼君夭炎,父皇明明很生氣,爲何還要答應君夭炎,那張紙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君家二公子,你的所求呢?”
“小的,請求皇赦免我的父親。”
什麼?君夭炎愣愣的看着君夭古,止不住的怒火燃燒,眼角看了一眼皇的面容,此時的他一巴掌拍在龍座上,氣惱的看着君夭古,大臣們被嚇了一跳,紛紛低下頭。
“吾皇息怒。”
衛青陽和艾正看着君夭古,在布諾國,犯了侵犯女子的人,都是要處以極刑的,但凡求情的人,都將以同等罪處罰。
君夭古是在往自己身上拉罪,艾正看着皇,他百般陳述,這次抓捕毒販的功勞非二人莫屬,君家家主的罪孽,他們本毫不知情,所以,才有了今的賞賜。
這小子的一句話,指不定引來身之禍。
帝王一怒,血流千裏…
君夭炎立刻上前,站在君夭古的前面。
“皇,他的意思是,請求皇給家父一個全屍,雖然家父罪孽深重,但落葉歸,還請皇能夠把屍體交換我們二人,送回老家安葬,也好有一個墓地之所。”
“大哥,我不是…”
“還不謝恩?”
君夭炎轉過身子,冷冽的氣息看着君夭古,如同鬼魅的聲音嚇得君夭古的心一滯,心中,百般不願,他只是想要,父親活着而已,再怎麼說,那都是他們的父親啊!
“謝皇。”
君夭古無奈的磕頭,一臉的沮喪,神情低落。
“念你們兄弟二人一片孝心,朕便準了,退朝。”
“君家大公子,本皇想於你單獨談談,還有青陽,一起過來吧。”
皇看着兩人,其餘的人,識趣的離開。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君夭炎跟着衛青陽一起去了御花園,裏面,百花盛開,美蝶亂舞,人境的土司,過得這般悠閒自在,似乎也不錯。
裏面,皇坐在涼亭裏面,身旁的人都被他遣散,只有三人坐在裏面。
“君公子,你是靈修者?”
“是。”
“不知道公子是怎麼知道青陽身具靈火的事情?”
在“請願書”裏面,君夭炎明確的告訴他,他知道衛青陽體內靈火的存在,靈火對於靈修者而言,是不可多得的東西,尤其是對於靈修者裏面的煉藥師而言,那就是富可敵國的“財富”,是被人爭搶的對象。
“我有一種能夠感知他人靈脈的能力,青陽太子雖然是低級靈脈,但帶有靈火,後前途無量,只是…”
“靈氣有限,修煉受阻,恐怕一輩子,碌碌無爲,空有靈火,卻無施展之地。”
衛青陽看着君夭炎,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雖然他也承認這是事實,可是,眼前可是一手掌權布諾國的皇,他就不怕死嗎?
“可有,解決之法?”
“靈氣不足,不可修煉,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那怕再多的靈藥,也只是杯水車薪,不是解決之道。”
衛青陽身爲太子,能夠得到一些靈藥無可厚非,若不是有靈火,他這個二品靈脈,就算有再多的靈藥,也不可能成爲靈修者。
“君公子又是如何修煉的呢?”
尼瑪,嘛問這個,難道他要告訴這個土司,他是從別人那裏偷來的靈石,所以才得到的靈氣,然後修煉的嗎?
又或者告訴他,自己有庚金戒指,裏面有一塊自己拍賣得來的靈石?
“我不久前偶遇高人對我指點一二,成爲了一個靈修者,我拜他爲師…”
君夭炎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土司的心思難以捉摸,擺出一個高人師傅,這小土司總不敢把自己拉去砍了。
“高人啊…”
皇似乎若有所思,看了看青陽,隨後淺笑着給君夭炎倒了一杯茶。
“君公子,一月後,靈修學院的靈修招生會,我這,有三張請帖,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帶着我家青陽一起去看一看…”
君夭炎淡定的接過請帖,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他近可是查過了,這布諾靈修學院裏面,有一處靈脈,算是距離他最近的一處含有靈氣之地了。
他還想着怎麼進入學院呢,這衛青陽怕不是自己的福星吧,一來就替他解決了這個大問題!
“君…君公子?”
“啊,我願意。”
“好…好。”
君夭炎臨走時,拿了一張請帖給衛青陽,剩餘的兩張,他打算用在自己和夭古的身上,那小子的天賦,也勉強,只要多加修煉,後必定能夠出人頭地。
離開皇宮,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司家,把自己從皇那帶的聖旨給了司玲瓏,兩人正式解除了夫妻身份,司玲瓏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麼,表情淡然得可怕。
不過,君夭炎臨走時,司玲瓏給了君夭炎一個黑色的袋子,離開司府打開的時候,竟然是一顆蒼白的腦袋。
七孔流血的樣子望着君夭炎,君夭炎嚇得一鬆手,從裏面掉出一些信,全都是懷心和君家的往來信件。
看了看懷心,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信封,她居然和君夭古有染,而且,君夭古還吩咐她給自己下過慢性毒藥。
毒藥?君夭炎的死難道不是司玲瓏,而是另有其人,君夭炎又折回了司家,找到司玲瓏。
此時,司玲瓏在大廳裏面接待君夭炎,眼前的她,沒有了平的搔首弄姿,或許是因爲景泰的原因,她開始變了。
“來了,坐吧。”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君夭炎看着司玲瓏,她能夠把懷心的腦袋遞給他而面不改色,並且把那些信件放在裏面讓他看到,他很疑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知道,你不是君夭炎,他的性子我了解,你與他完全不同,你…是誰呢?”
司玲瓏嘴角一笑,作爲一個商場的才女,她的眼光十分的獨到,有獨特的敏銳力。
君夭炎輕輕的扣動桌面,他真是有些小看這個女人了,居然一言斷定他不是以前的君夭炎。
“你猜!”
一副欠打的表情,司玲瓏悠悠一笑,伸手拿過一旁的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