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她已經給他做了鋪墊,徐悅那邊最近會有動作,陸於野只要用心都能查到點東西。
這是她給他的第一道考題,也是給他上的第一課。
陸凝的信任讓陸於野很受用,身後有尾巴都能翹上天。
“姐,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簡簡單單,等我查到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難怪我覺得這個大嫂怪怪的,原來她是個騙子啊。”
陸於野一路話就沒停過得一直到跟着陸凝一直回到她房間門口。
看陸凝進房間準備關門,陸於野攔了一下,打算說什麼。
陸凝先拒絕:“不行。”
話音伴隨關門聲落下。
被關在門外的陸於野:?
他姐怎麼知道他想要跟她說那輛被他撞壞的車?
他還什麼都沒說呢?!
盯着門上的紋路,陸於野只覺得抓心撓肝的,但不敢敲門打擾自家姐姐,只耷拉着腦袋回了自己房間。
陸凝洗漱完,坐在陽台吊椅上悠閒的感受夜晚自然的風。
拿過手機解鎖,通知欄裏顯示的全都是陸於野的消息。
大致一掃,總結來說,他就是想要那輛車。
爲此不惜陰陽怪氣的說那輛車已經壞了,再修好也不是原來的模樣,配不上傅竟洲,但他不嫌棄……
陸凝好笑的給他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包。
她這便宜弟弟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太好懂。
其實那輛跑車不給陸於野,是她另有用途。
她記得,江馭在一家修車廠工作。
這不,現成的借口找他。
江馭看到陸凝發來的信息的時候,正在大排檔跟一行好兄弟擼串喝啤酒。
大家的手機都擺在桌面,統一的黑屏,時不時有信息彈出亮屏大家都沒搭理。
江馭的手機一直是黑屏狀態,直到收到陸凝的信息,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拿起手機解鎖看信息。
看到陸凝問他修車技術怎麼樣。
他眉頭微微一挑,把右手指尖夾着的煙含在嘴裏,騰出雙手打字:
【和我的床技一樣好。】
真是又又野。
手機那端的陸凝還沒有回復,反而是他耳邊傳來了一陣噓聲:
“咦惹~~~~~~”
一陣雞皮疙瘩掉地的聲音。
江馭沒好氣的抬腳就踹這群沒有分寸感,湊過來看他手機屏幕的家夥們。
七八人一哄而散,賤兮兮的開始調侃江馭:
“江七,你這回答,可真是得沒邊啊。”
“簡直是沒眼看。”
“嘖嘖嘖,學廢了學廢了。”
……
江馭給了他們一個白眼,嘴裏叼着煙看陸凝給他回的消息。
大小姐:【嗯,不錯,但還有提升空間。】
江馭:【那得靠大小姐多多指導呢。】
互撩了幾句,陸凝給他發了一張跑車圖片。
銀黑色的跑車線條流暢酷帥,一看就是定制款。
不過車頭有被撞的痕跡。
從保險杠損壞和車頭凹陷等損壞部位看,江馭可以判斷出開車的人車技高超,並且是故意多次撞擊導致的。
陸凝發來的圖片後跟着一個定位。
大小姐:【車在這裏,你讓人拉回去,等你回京北了修。】
後邊又補了一句:【什麼時候回京北?】
前邊公事公辦的語氣,最後這一句像是在念着他回京北,這就有點撩到了江馭。
江馭:【是想我,還是想我快點給你修車?】
陸凝:【你回京北就知道了。】
江馭:【得,大小姐的命令,我明兒就回去辦。】
這一趟回港區,江馭原本打算多待幾天,但現在他決定,明天回京北給大小姐修車。
放下手機,他正兒八經的宣布:“京北有筆大生意比較着急,我明兒得趕回去。”
兄弟們一個個都是一副我就看你編的表情。
這當着他們的面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真的是嘆爲觀止。
江馭老神在在,管他們信不信,摁滅手裏的煙,開始訂機票。
完全不理會耳邊全是兄弟們的“討伐”聲。
他利索把機票訂好,迎頭聽到一句:“江七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我們這麼多兄弟都頂不過一個女人。”
江馭抬眸,看向說話的張天闊:“行,今晚我請客,陪你們玩到盡興。”
他掃了一眼衆人,開始點名,點的都是叫囂得最厲害的。
“尤其是你們,闊子,大統,阿均。”
“今晚我不僅陪你們玩,還跟你們一窩睡。”
“可得好好的鞏固一下我們的兄弟情。”
被點到名的張天闊幾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極其抗拒:
“別別別,我承受不起。”
“我回家抱着老婆睡不香嗎?爲什麼要跟你們這群臭男人過夜?”
“江七這福氣還是留給別人吧。”
……
江馭笑了笑:“那我走?”
沒被點名的人捂住被點名三人的嘴,笑嘻嘻道:
“那可不行,說好的請客,讓我們玩到盡興,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我們還有的玩。”
“兄弟們難得花你的錢,可不得使勁兒花,花錢的是爺,別說跟你睡大通鋪,就是睡大街都成。”
吵鬧歡樂的氛圍即便在喧鬧的大排檔,也格外引人注意。
因爲這一行年輕人長相都不錯,各型各色,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帥。
坐在大排檔露天的木桌邊矮凳上,桌上是人間煙火,身邊是市井的喧囂,而他們是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這樣充斥着青春活力的恣意,總是引人側目,讓人陷入他們的笑鬧氛圍當中。
其中最爲惹眼的江馭在單獨起身去結賬的時候,不遠處一桌女生推搡着其中一位白色長裙女生起身,在另外一位女生陪同着往江馭的方向走。
江馭從店裏前台刷卡結賬出來,迎面就對上了一雙期許的眸子。
和江馭對上視線的女生慌張的移開,心髒不受控的亂跳,雙頰浮上紅暈。
還是她邊上的女生推搡着,她才緊張的重新看向他,只是眼神羞澀的不敢和他對視,只是盯着他的下巴。
在她開口之前,江馭先當着兩人的面給陸凝發語音:“寶寶,睡了嗎?”
他嗓音低沉,說話的時候拖着調,尾音微揚,繾綣中又帶着幾分戲謔的壞,聽得人耳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