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人在機械廠上班,沒有棉花種子票,也沒有麥種,稻種的票,她需要找人換票。
售貨員看她這樣,一下子就明白了,“同志,您是不是沒有糧食種子的票?”
謝朝雲點點頭,“我確實沒有,這些菜種子,我還是找鄰居兌的呢。”
售貨員笑了,一把拉住她,“我就猜到了,我這兒有。”
身爲這個部門的售貨員,她手上可是有各種票的,有的是她自己買的,有的是別人放在她這兒,讓她換成錢的。
畢竟,現在有人有錢沒有票,有人有票沒有錢。
她作爲中間人,可以協助雙方得到他們想要的。
“真的?”
“當然,不過,不是免費的。”
“我懂,我懂。”
謝朝雲花了十塊錢換了票,如今,她所有的種子都買全了。
走到沒人的小巷子,她趕緊將這些東西扔進空間。
想到小土豆非常喜歡吃餅,她折回去,又稱了十斤餅。
出供銷社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有點兒不想回家,可惜,招待所沒有介紹信本進不去。
謝朝雲竟生出一種無力感,即使重生了,一切也沒有那麼順利。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她進空間,先和小土豆把該種的都種了。
此刻,機械廠的家屬院已經傳遍了謝文富一家人欺負虐待謝朝雲的事。
“平裏,看他們一家人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這麼心狠。”
“是啊,人家都對收養的不好,他們倒好,反着來了,不喜歡親生的,喜歡抱錯的。”
“有病,我告訴你,他們還要求朝雲把機械廠的工作讓出來給他家季珊呢。”
“工作?”
很多人聽到工作,眼睛直放光。
現在,一個工作機會多難求啊!
機械廠就那麼多指標,這兩年畢業的學生挺多,本沒門路進廠。
上面說了,沒有工作的年輕人早點兒做好準備,在今天下鄉的時候,一起跟着下鄉建設祖國去。
本來,很多人都放棄了,打算讓自家孩子下鄉。
如今,聽說謝家要謝朝雲讓出工作,他們心動了。
畢竟,以謝家的性子,謝朝雲不讓也得讓,而且還不會給錢,不如趁謝朝雲沒讓出之前,他們買了。
想到這兒,他們沒了閒聊的心思。
謝朝雲把餅遞給小土豆,小土豆果然很喜歡,一個鼠抱着餅坐在那兒“咔嚓咔嚓”,不一會兒,一斤餅沒了。
謝朝雲忍不住感慨,幸虧她現在有錢,要不然,真受不了它這麼能造。
“主人,你放下,我來種,我種的很快。”
謝朝雲樂的輕鬆,舀了一碗靈泉水,坐在旁邊一邊喝,一邊看小土豆種。
只見小土豆鑽進土裏,不一會兒,沿着一條線,土全部鼓起來,它又回頭,土已經翻好了。
謝朝雲算了一下,大概用了五秒鍾就耕完一壟地。
她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確實厲害。要是她,估計吭哧吭哧幾天都不一定弄好。
小土豆把地耕完,叼着種子,又像之前一樣將種子放進去,這次,它放進去,還快速地揮了下,種子被掩埋了。
“怎麼樣?主人,本鼠是不是很厲害?”
看它傲嬌的樣子,謝朝雲忍不住捏了捏它的臉,“真棒!你還有沒有什麼要吃的,我給你買?”
“不要,我就愛吃餅。”
“好,餅管夠。”
幸虧她把謝家搬空了,要不然,還沒錢養活小土豆呢。
謝季明躺在院子裏半天起不來,謝朝雲太狠了,竟然這麼對他。
等他覺得身上的疼緩解 了,他才慢慢悠悠地站起來,朝屋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