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扇門與錦衣衛雖同屬鎮魔司,對外稱兄弟部門,實則爭鬥不斷,相互挖牆腳是常事。像林越這樣的天才,更是各大勢力爭搶的香餑餑,上官烈若能將他招入九扇門,也能得一筆不小的功勞。
但錦衣衛對自己不薄,林越也非見利忘義之人,當即拱手道:“抱歉,我目前只想留在錦衣衛,多謝上官大哥厚愛。”
上官烈雖失望,仍熱情道:“無妨,九扇門大門隨時爲你敞開!憑林越兄弟的天賦,一來便可勝任白銀級捕頭。”
“多謝抬愛。”林越回禮。
上官烈遲疑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林越兄弟,血煞是我們的任務目標,可否將他的人頭給我們復命?這對我們能否接觸黃金級任務至關重要。”
林越爽快答應:“沒問題。”血煞是九扇門任務,錦衣衛無備案,人頭對他無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況且血煞身上的寶物已被他搜刮淨,屍體毫無價值。
上官烈大喜,又提議:“你也去神都,不如同行,也好有個照應?”林越點頭應允。
秋雨未歇,一行八人趕到附近驛站休整一夜,次一早便向大炎朝神都進發。
神都風雲際會,鎮魔司、神武衛、天工院等千百勢力交織,一派繁華。大炎朝歷萬年,昭武大帝在位時達鼎盛,其武道修爲深不可測,據傳已至陸地境。武道一途從淬體到武道絕巔共十重,境已是世間絕巔,大帝憑此穩壓各方勢力。
“不知我何時能觸及那等境界。”林越心中感慨。
進入神都,林越與上官烈七人分道揚鑣——九扇門在城東,錦衣衛在城西,路途相悖。他一邊閒逛領略神都風光,一邊打聽着向錦衣衛總部走去。
錦衣衛總部占地廣闊,宮殿閣樓鱗次櫛比,正門兩側立着小山般的石獅子,三十六級台階下,兩隊銀甲守衛手持戰矛,氣息之盛堪比尋常百戶。林越暗自咋舌:“不愧是神都,淬體巔峰竟只能看大門,難怪上官烈說千戶在這裏只是個大一點的馬前卒。”
“錦衣衛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守衛見他身着便衣,厲聲呵斥。昨夜淋雨加戰鬥,他的飛魚服早已破爛不堪,今便穿了身便衣前來,倒是失了考慮。
“在下林越,新晉錦衣衛千戶,奉調令前來報到。”他遞出千戶令牌與調令。
守衛仔細核對後,臉色稍緩:“林千戶稍等,容我通報。”片刻後,守衛回來道:“千戶自行前往接待所,會有人接待。”
“有勞。”林越嘴上客氣,心裏卻有些不爽。堂堂先天境千戶,竟連個引路的都沒有,看大門的還如此盛氣凌人。“今你對我愛答不理,來我讓你高攀不起!”他暗下決心。
他走後,一名守衛撇嘴道:“一看就是外來土包子,不拿孝敬還想讓帶路。”
另一守衛勸道:“老羅,別亂說話。這年輕千戶是先天境,未來可期,小心後穿小鞋。”
“怕什麼?大不了不了,天天在這站着跟柱子似的。”老羅抱怨道。
錦衣衛總部極大,林越兜兜轉轉許久,才找到掛着“接待所”牌匾的別院。剛進門,一人便迎了上來:“可是林越千戶?”
“正是。”
“我叫張大富,是接待所管事。”男子三十歲左右,未入先天,卻十分熱情,“千戶十五歲便成先天,當真年輕有爲。快請進,我先帶你登記,領寢室鑰匙和身份令牌,再給你講講注意事項。”
在門口受了冷遇,張管事的熱情讓林越心裏舒服了些,連聲道謝。
“總部有特制官服,四季各兩套,一年可領八件,也能去裁剪所按購買。”張管事邊走邊介紹,“身份令牌比千戶令牌還重要,總部只認這個。如今總部改制,向九扇門看齊搞扁平化管理,但尊卑仍在——上千個千戶、幾百個萬戶,各堂管事品級都不比千戶低,你初來務必低調。”
“最重要的是功勞值,在錦衣衛,功勞值能換丹藥、功法、兵器、宅院,幾乎無所不能。除了上司派的任務,也能去任務堂領任務賺功勞。”
“今天我帶你熟悉環境,明天你得去拜謁上司——蘇鴻烈萬戶。他已是先天十重天絕巔,半步蛻凡,實力在萬戶中名列前茅,突破後便可領副指揮使實權,是錦衣衛大人物。你現在歸他管轄。”
張管事事無巨細,從總部布局到食堂飯菜一一介紹。林越這才知道,總部像個大型生活修煉區,千戶能分到一間帶臥室、會客廳、廚房和廁所的小院,萬戶住所更是帶練功室、書房,這待遇連內廷四廠都沒有。
總部人員雖多,但在編者不算多。林越這樣的新晉千戶,算是底層——連看大門、巡邏的都是百戶,他也只比這些人強一點。
張管事帶他在食堂吃了飯便告別了。回到自己的小院,林越感慨萬千:“在清河縣我是一方地頭蛇,到了總部竟成底層,必須盡快提升實力!”
他的身份令牌裏已有一萬大功,再把從血煞身上搜的東西兌換成功勞,足夠換幾門稱心功法和兵器,剩餘的還能換幾瓶先天丹。先天境修煉速度放緩,先天丹是絕佳輔助,外界有價無市,總部裏一瓶只需一百功勞值,一瓶能用上一兩個月,想持續修煉就得不斷賺功勞。
“那地級低階的《血魂經》倒是可以試試。”林越詢問系統,“修煉《血魂經》需要多少能量值?”
“一萬能量值提升一個熟練度。”系統回應,“《血魂經》與宿主主修的《焚天烈陽訣》相沖突,建議慎重。”
林越一愣,當即放棄:“消耗太大還沖突,得不償失。”
他打定主意:“明天拜見蘇萬戶後,就去功勞堂,看看《血魂經》和血魂刀能換多少功勞,換一門攻伐功法和趁手兵器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