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處,程然望向慕雲曦那雙清冷的桃花眸,語調輕佻地對她道:
“慕師姐,剛剛師尊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慕雲曦則冷眼以對,只恨意不減地說出兩個字:
“!”
聽完師尊的傳音,她此刻氣得悶!
本來突破失敗心情就差。
結果出關又碰上程然這淫賊,脅迫她籤下了奴契。
夜間還要去師尊那,再見到那個放她鴿子的葉辰。
慕雲曦只恨自己不知道一個詞語。
叫他媽一群下頭男!
不過,程然見平時清冷如雪的慕雲曦露出生氣模樣,眼神卻更加戲謔嘲諷。
他淡淡起身,走至了慕雲曦身側,輕拍了下那張俏臉:
“師姐不必跟我慪氣。”
“我沒有褻瀆之意,只是想跟師姐確認一件事。”
“若是有人發現,師姐打算怎麼解釋突破失敗之事?”
這問題很關鍵。
如果慕雲曦身中淫毒的事情暴露的話。
情況就會變得很麻煩。
能祛除淫毒的解藥不多,後續追查下去,一定能查到買材料制作龍鱗散的他。
屆時,他將很難解釋手裏這把神劍的來歷。
總不見得說是拾的吧?
而被肢體觸碰的慕雲曦,臉上則更添慍怒的緋色。
她發誓遲早有一,要把程然的那裏給剁了!
她一掌拍開程然的手:
“我有掩藏修爲的法器,應該能將這件事瞞住。”
“哪怕真的暴露,我也不會承認這是淫毒所爲,你不必擔心會牽扯至你。”
程然聞言戲謔一笑:
“以我所見,慕師姐是不想別人知道,你因淫毒而突破失敗吧……”
“少廢話。”
慕雲曦冷冷撇了他一眼,挺起傲然的脯:
“反正此事不會暴露。”
“這我就放心了。”
得到慕雲曦的保證後,程然鬆了一口氣。
隨即他也沒再多說。
起身收拾起了衣物,準備先去碧落宮中。
沒辦法,作爲全聖地最尊重宮月璃的弟子。
他想和師尊交流劍道了。
將衣物裝進儲物戒中,程然笑道:“我先走一步,慕師姐要多多保重啊。”
“趕緊滾。”慕雲曦沒好氣地道。
“師姐還真不客氣,希望你以後叫主人的時候,也能這麼有底氣。”
程然留下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才離開了洞府。
而慕雲曦只靜靜望着。
直到程然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她才長長舒了口氣。
但半晌之後,她卻握緊素手,砸在了青石板上。
纖細的肌膚留下血痕。
可她卻不覺得痛。
這不是她有特殊癖好!
而是區區疼痛,與她被踐踏的尊嚴與驕傲相比,本算不上什麼。
“淫賊!!禽獸!”
“厚顏!喪盡天良!天誅地滅!”
慕雲曦用着畢生所有學過的詞語,宣泄着中怒意。
既是在罵淫賊程然,也是在罵騙人的葉辰!
“去死啊......嗚嗚......”
終於,她驕傲的淚水再也按捺不住,落在了石板地上。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
......
而在慕雲曦瘋狂掉小珍珠的同時。
程然卻走得很愜意。
他大概能猜到,慕雲曦此刻心情很崩潰,只是在自己面前裝得很驕傲而已。
畢竟慕雲曦只是個花季少女,平常又高傲慣了。
今一朝跌入谷底。
而且還認了一直瞧不起的男人當主人。
崩潰才是正常的。
不過自己以後要對慕雲曦做的,還會更加過分!
可不只是讓她喊一聲主人那麼簡單。
希望那時她能撐住吧!
桀桀桀......
心裏歹念橫飛之時。
程然來到了碧落宮門口。
他輕車熟路地,就來到了碧落宮的內殿中。
隨即,便見到了靜坐在主座上的宮月璃。
劍仙師尊依舊穿着那身素雅黑白劍裝,身段玲瓏有致,朦朧能見到深邃。
不過她如今正緊閉凝眸,懷中抱着一把銀白長劍。
看模樣,似是在悟劍。
非常地攝人心魄。
程然也沒有打擾她,隨意找了處席地而坐。
然後開啓了破妄金瞳。
【姓名:宮月璃】
【境界:大乘境十層(身中御奴印)】
【體質:神凰劍體】
【臣服度:3.5%(再提升1.5%,即可削減主角氣運)】
看着師尊身側的面板,程然不由得邪魅一笑。
不愧是論過劍的關系。
臣服度果真比慕師姐高。
而且,這臣服度搭配上宮月璃強大的面板實力。
更顯得有些諷刺。
如此立於九州之巔的修士竟然都要服從於自己。
爽得不太真實啊!
想至此處,程然不由得又生出了一個念頭。
今,或許可以再提升一下宮月璃的臣服度。
如果既有了美人。
又掠奪了葉辰的氣運。
那豈不是爽上加爽?
桀桀桀......
......
而就在程然思索之時,宮月璃也睜開了凝眸。
今悟劍合計三個時辰,卻沒有讓她領悟更進一步。
很是遺憾。
不過她也習慣了。
距離觸及劍道本源,每一步都很艱難。
她卡在這個瓶頸,也大抵有一百多年了。
宮月璃吐息一口氣息,準備喝一杯熱水,然後靜待兩位弟子加一個畜生的到來。
可剛剛起身,她便忽然神色一怔。
只因!
畜生已在碧落宮中!
程然故作謙遜有禮地鞠了一躬,實則目光已然在宮月璃凹凸有致的身軀上打轉:
“三不見,師尊,有想念徒兒嗎?”
想念這孽徒?
宮月璃聞言黛眉蹙起。
當然想念......
她時時刻刻都在想着,怎麼消除這奴印。
然後將這孽徒千刀萬剮!
強壓下心中恨意,宮月璃冷言問道:“如今還沒到辰時,你來碧落宮作何?”
程然卻擺了擺手,一臉正經地說道:
“師尊此言差異,俗話說黑發不知勤學早,徒兒這是想提前請師尊傳授劍道。”
這孽徒怎麼說起了劍道?
宮月璃一時沒聽明白,面若寒霜地駁斥道:
“劍道一途,重在悟,將那些書冊謄抄百遍即是。”
“師尊此言謬也。”
程然卻搖了搖頭,隨即走至了宮月璃身邊。
與此同時,他那雙邪惡的大手,已經掐在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依徒兒所見,劍道重在練。”
“你這蟲豸!”
宮月璃簡直要被這厚顏的孽徒氣笑了。
她這下聽明白了,程然本就沒有要和她論劍,而是要......
這也太荒謬了些!
這孽徒是鐵做的嗎?
宮月璃又羞又怒,下意識之間便握緊了銀白長劍。
也正在此時。
小腹的御仙印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靈力刺痛。
這一點就着的東西!
該死!
宮月璃驟然凝眸微閉,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哐當——
手中長劍應聲落地。
程然見得此狀不禁失笑,心中更是興奮。
他將臉湊至了宮月璃帶着玉環的耳邊上,一字一句地輕聲說道:
“師尊真不乖啊。”
“徒兒找您認真論劍,您居然還想徒兒。”
“看來得懲罰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