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遠不住的向慧園求饒,求他看在慧安的份上饒過他,慧園搖搖頭,低聲說道:這事兒得稟明高僧,請他定奪!”
“無欲、無求兩位師父,我真的不敢了,看在大師兄的份上就放我一馬!”
這不提慧安還好些,提了才要重重的罰,否則旁人都會以爲這小子是被慧安指使的。
“別說了,你自己犯的錯自己擔着!”慧園無奈道了一句。
無欲卻是笑笑,“慧園師兄說的對,這自己錯難不成還要牽扯到旁人不成?這偷吃的病,我們就整治他這張嘴就行了!”
慧遠聽罷貌似鬆了一口氣,慧園也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還是挺忌憚慧安大師兄會秋後算賬,這打了他的人,無欲無求自然有高僧撐腰,自己可是什麼靠山都沒有,一時不慎搞不好就要卷鋪蓋走人!
這掌嘴就是輕輕幾下,過幾自己在給慧遠買點東西補補,這事也就過去了!
“慧園,動手吧!直到打爛爲止!”
“啊……”慧遠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慧園本來打算敷衍了事兒,可是沒想到這小師父是鐵了心要討這份被欺辱的公道。
慧遠連忙磕頭求饒,“自己不過是個最低等的僧人,求無欲師父饒命!求無求師父饒命!”
無欲冷笑道:“居然敢不把高僧放在眼裏,若是稟明了高僧,想是你要去見佛主了!”
慧遠幾近絕望的眼神,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像是一坨爛泥,慧園不知改如何下手,無欲、無求瞪着眼睛,低聲說道:“慧園,遲遲不動手是不是和慧遠是一夥的?是不是連你也瞧不起我們!”
慧園兒心頭猛的抽搐一下,“無欲師父可不敢這麼說,這要是讓高僧知道了,貧僧如何有顏面去見佛主啊!”
無欲眼睛一瞥,對着其他僧衆們使了個眼色,平時和慧遠有仇有怨的,三兩下就把他架出去了,屋外的一陣鬼哭狼嚎,“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木板拍在皮肉上噼裏啪啦的作響,幾下子慧遠就皮開肉裂,血肉模糊。屋裏膽小的小沙彌一個個嚇的聚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膽子的大都瞄着看慧遠最後的下場,人群中只有一個小小的身影,他一步步探出頭來,矮小堅挺的身軀,筆直的立在人群中,就算在慘絕人寰的景象,也不會再讓他動容一分,他不會退縮。
這一頓打,慧遠的臉是廢了,巧舌如簧的嘴也發不出聲音了,嘴角吐着血沫子,淒慘無比,慧遠暈死過去後,多嘴的和尚把事情的原委告訴大師兄,慧安一聽這事兒涉及到高僧的弟子,便不在說什麼,別說高僧現在是廟裏的大錢櫃子,就憑他和靖王妃李家的關系,斷然是沒有動他一下的道理。
這事最後只換來慧安的一句話:“蠢貨!”府裏人人都躲着的,你一個居然不知死活的撞上去,慧安真是慶幸當初那三匹壞事的馬,不然這種蠢貨就算攀上什麼貴人,也出不得頭,搞不好還會連累自己,最後連累華岩寺,那才真是後患無窮。
慧遠吃了些藥,但是始終不見效果,索性就沒人在理會他,丟在一處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