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成謎的身份
越南宋對春梨說:
“哎呀,春梨,你誤會了!”
春梨不高興:
“誤會什麼,他都想住小姐你的隔壁了!”
越南宋寵溺地瞪春梨一眼:
“我和秦時,我們聊的是正事。”
春梨說:
“小姐,你當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不知這人間險惡!”
越南宋笑話春梨:
“春梨,秦時不是那種人!再說了,他是替他家主子來看住我的呢!”
春梨納悶:
“什麼意思?提督大人是監視小姐你嗎?”
越南宋不想解釋更多:
“差不多吧,總之我和秦時的事你別管!知道得越少,咱們就越安全!”
秦時在一旁聽着這家的兩主仆對話,一個勁的搖頭。
以前聽說這丫鬟春梨很聰明的,怎麼到了感情的事情上,就一竅不通呢!
秦時提醒她們:
“快走吧!等會兒那越家嫂子等久了,該懷疑了!”
到了的時候,瞿乘風問越南宋:
“九月,你剛去哪裏了?”
越南宋說:
“沒有去哪裏,就是晚飯吃得有點飽,走走消消食。”
瞿乘風說:
“那你可以叫我陪你的!”
越家嫂子看大家都集齊了,就說:
“這主院裏只剩下一個房間是空着,可以住下一個人。另外三個得住別院那邊去了。你們幾個看看怎麼樣好呢?”
瞿乘風說:
“要不我們四個都住別院去吧!在這裏打擾嫂子和大哥也不太好意思!”
越家嫂子說:
“別院那邊也只收拾出來三個房間,其他的房間是沒有床鋪的。再
說了,有什麼打擾的,你們都是宋宋的同僚,又是好友!
回頭和我們宋宋相處好一些,我們就放心了!”
大家都聽出越家嫂子的意思了,反正得留一個人住在這主院裏。
留誰呢?
留春梨?不可能,春梨是姬九月的丫鬟,姬九月可能會隨時傳喚她。
留瞿乘風,顯然他不怎麼願意,他還是想在姬九月身邊,覺得有個照應。
那就只有留秦時了。
“瞿二公子,要不你留在主院吧!”越南宋率先開口了。
秦時順着越南宋的話說:
“那瞿二公子就留在這裏吧,我們今天到別院那邊轉過了。
這主院的陳設更齊全一些,瞿二公子你身份尊貴,還是住在這裏好一些!”
瞿乘風看到越南宋和秦時都一致讓他住在主院,他也不好意思要求和越南宋一起過去了。
瞿乘風說:
“那好吧,我就住在這裏!九月你自己要多注意安全!”
越家嫂子拍大腿說:
“哎呀,瞿二公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這裏很安全的!
再說了,現在宋宋在京都去當官了,這南村也沒誰敢招惹我們的!”
瞿乘風被說得有些尷尬了:
“嫂子,我沒那個意思,我光擔心九月安危了!”
越家嫂子眼神看穿一切似的地一笑:
“我今天早看出來了,你對這姬娘子有意思!不過姑娘看起來有些尚未開竅。
但是你們不是同僚嗎,所以不用急,一切慢慢來吧!有的是機會呢!”
說完,越家嫂子在瞿乘風耳朵邊耳語了一句,瞿乘風就面露喜色:
“行,那可太感謝嫂子了!”
越家嫂子哈哈大笑起來:
“這有啥的,我都是過來人了!”
住的地方就這樣分配好了。
瞿乘風住主院,秦時、越南宋和春梨住別院。
分配好了後,越家嫂子就燒好熱水,幾個人洗漱完畢後,就準備休息了。
到了別院,越家嫂子給他們指定好房間後,就回主院去了。
春梨對越南宋說:
“小姐,你說那越家嫂子對瞿二公子說了什麼,他能那麼喜笑顏開的呀?”
秦時說:
“多半是告訴瞿二公子,要教他怎麼獲取你家小姐的芳心!”
春梨說:
“可我家小姐本來就是要嫁給瞿二公子的呀!如果瞿二公子有意的話,可以直接給小姐說,這不就是情投意合的事嘛!”
秦時笑笑:
“可能你家小姐現在變心了也說不一定呢!”
“變心?”春梨很大一聲。
然後看着越南宋道:
“小姐,他說的是真的嗎?你變心了嗎?”
越南宋說:
“沒有的事,你別聽秦時胡說!”
春梨說:
“那我就放心了!瞿二公子是小姐從小就喜歡的,這突然變心,我還接受不過來呢!
以前是瞿二公子不待見咱們小姐,可現在看瞿二公子對咱們小姐可上心了!
這好不容易盼來的雲開見明月,可不能隨意弄丟了!”
秦時輕蔑地一笑:
“情感之事不開竅,這道理倒是說得一套一套的!”
春梨看着秦時:
“你說什麼呢!信不信我揍你?!”
秦時:
“就你那拳頭,揍十個我都不帶眨一下眼的!”
秦時可是司空宇身邊的高手,貼身侍衛,那武力值可是爆表的。
春梨氣得不行:
“小姐,你看這秦時!”
越南宋:
“我也沒辦法呀,誰讓你惹誰不好,要去惹一個練武的!”
春梨氣得跺腳:
“小姐!”
越南宋笑着搖搖頭:
“傻丫頭,他又沒真欺負你!”
春梨說:
“他小看我!”
越南宋定睛一看春梨,問她:
“人家小看你了嗎?人家那是武功高手,你這花拳繡腿的,打在人家身上頂事嗎?”
春梨:
“小姐,你盡幫着別人說話!”
越南宋:
“我可沒幫誰,我都是實話實說。”
秦時看着這主仆倆,不由得嘴角一笑:
“這以前聽說了姬家娘子有多令人討厭,做了多少壞事。可如今看來,認識人,還真不能道聽途說!”
越南宋認真地對春梨說:
“春梨,我和秦時是認真有事要聊的,不是什麼變心。你早點回屋休息!”
春梨說:
“那好,小姐,我先回屋休息。需要我你就叫我!”
越南宋點點頭:
“嗯,快去休息吧!”
春梨回屋後,秦時對越南宋說:
“去我屋說吧,在這裏也引那越家嫂子的注意!”
越南宋說:
“我也正有此意!”
進屋後,秦時把門關上,然後點亮了屋內的蠟燭。
秦時說:
“姬娘子,我今天仔細觀察了那越家大哥,總感覺他對越家大嫂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樣。”
越南宋說:
“今天吃飯的時候,表現得過於恩愛了!像是故意做給咱們看的。”
秦時說:
“對,就是這種感覺。感覺很刻意!”
越南宋說:
“四年的夫妻,彼此早就熟悉了!要吃一碗治療不孕不育的藥,也不用擺到飯桌上來!”
秦時沒聽過那幾個字:
“不孕不育?”
越南宋說:
“是啊,不是成親四年無所出嗎?正常人來說,這是見不得人的隱痛,可他們居然擺到台面上來講!就是故意說給咱們聽的!”
秦時:
“哦,你說的是無子哦!你說的沒錯,咱們今天在別院的話,他們也沒有聽見,但是那越家嫂子竟然主動演這麼一出!”
越南宋說:
“越家大哥也不攔着,這真的很奇怪!”
秦時說:
“有沒有可能,他們本就不是真的夫妻?”
越南宋說:
“你是說,他們故意演一對夫妻?”
秦時說:
“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測。”
越南宋說:
“可是如果是演的,這南村的人不都知道他們是假的嗎?怎麼蒙混過去啊?
再說在這個世代,一男一女如果沒有成親就住在一起,恐怕會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秦時頭低一低,更小聲地說:
“可如果他們辦了一場假婚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