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團寶寶,我們今天又可以見到漂亮姐姐啦!”
顧怡心人還沒上車,話先飄進來了。
一上車,她就把肉團塞到了桑漓懷中。
肉團見到桑漓很興奮,小尾巴扭的很快,扭着扭着甚至屁股也開始轉動了。
她剛伸出手,它毛茸茸的小腦袋就湊過來,兩只豆豆眼還巴巴地望着抱它的人。
桑漓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關於工作以後一定要養狗的想法也更加強烈。
“小漓姐姐,我跟你說,我們學校……”
一路上顧怡心的嘴巴就沒停過,一會兒聊聊學校八卦,一會兒又聊聊最近追的劇,耍寶的本事一流。
嘰嘰喳喳的模樣把桑漓逗笑了。
她一笑,好看的桃花眼星光閃閃,唇邊露出一對梨渦,甜美得不得了。
顧怡心被這個笑容晃了眼,太美了啊,這個笑簡直比全糖茶還甜。
她只恨自己不是個男的,要不她肯定追小漓姐姐。
還真是便宜她哥了。
哎,癡情的女孩兒啊,再等一世吧。
顧馳亦開着車,時不時往後視鏡瞥一眼,看到桑漓笑了,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看來顧怡心還是有點用的。
保時捷在公路上行駛了兩個小時,終於來到了臨市的度假山莊。
謝承澤和付之昂已經到了,在停車場等着他們。
謝承澤旁邊依舊是安寧,付之昂旁邊依舊是換了個女明星,不對,這次是女網紅。
好像叫Lily,最近因爲一些追男友的小秘籍在網上很火。
一行人一起坐上擺渡車,男生帥氣,女生美麗,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度假山莊依山傍水、景色優美,是顧家前些年才開發的產業,裏面清一色的獨棟別墅。
早在剛建成的時候顧馳亦就自留了三棟地理位置最好的別墅,自己一棟,兩個朋友分別一棟。
以便想來玩的時候隨時來。
各自回到別墅休息了一會兒就到飯點了。
飯桌上,大家都在討論下午去哪玩兒。
桑漓:“我聽說山莊附近有個寺廟很靈驗,我打算去那裏拜拜。”
“我也去!”顧怡心迫不及待地舉起手,跟上課回答問題似的,“我最近可倒黴了,我也要去拜拜,去去水逆。”
又問安寧:“寧寧姐姐,你要不也一起去?”
安寧笑得燦爛:“好啊。”
顧怡心又把目光轉向Lily:“漂亮姐姐,你要一起去嗎?”
她是個小太陽,在同一個場合,哪怕不熟她也會跟人多聊兩句,不讓人尷尬。
坐在一邊的付之昂搶先回答:“妹妹,我們有事兒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邊說還邊朝Lily露出一個曖昧的表情。
只不過比起她的回應,他先得到的是顧馳亦冷冽的眼神。
那眼神看起來要刀了他。
不是,他又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嘛那個樣子?
桑漓、安寧、顧怡心三個人一合計,決定吃完飯就去。
顧馳亦和謝承澤就跟在她們身後,跟兩個保鏢似的。
寺廟可以免費領取三炷香,就在進門的位置。
幾個人在門口領香、點香,然後跟着人群向裏走,在主殿的位置朝着四面八方都拜了拜,然後把香在了香火爐裏。
桑漓的手還被香火燙了一下。
“看來小漓姐姐所求就要成真啦!”顧怡心露出一個俏皮的笑。
桑漓溫柔地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挨個佛像拜完,幾個人來到了法物流通處。
大殿裏人擠人,大家都是來請祈福帶和手串的。
這個寺廟有個特點,就是請完祈福帶可以去找師傅,師傅會據你的狀態來指點迷津。
跟看面相有點類似。
桑漓覺得好奇,請完祈福帶就去了師傅所在的角落裏。
“姑娘面相不錯,看着很聰明,未來的子會過得不錯的。”
不能確定師傅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好話聽起來總是格外順耳。
桑漓聽得高興,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過上好子了。
師傅又打量了她一眼,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我看姑娘的正緣已經出現在身邊了,要好好把握啊。”
好了,這話可以確定是假的了。
她身邊哪有什麼正緣,只有顧馳亦那個跟她玩玩的公子哥。
把祈福帶掛上樹,桑漓再次走進大殿去請手串。
顧馳亦一直在她身後默默跟着,看着她跟小貓一樣滿臉好奇的樣子,就覺得她很可愛。
他特地把自己的祈福帶掛在了桑漓的旁邊。
風一吹,樹影搖曳,紅色的祈福帶也迎風飄揚。
“顧馳亦、桑漓永遠在一起”幾個大字肆意地飄蕩在空中。
他站在樹下,看着這個場景有些嫌棄自己。
嘖,本來不信這些的。
現在這麼積極祈福,跟條狗一樣。
他發出一聲嗤笑,想上手把祈福帶拆下來。
手都碰上帶子了,又突然後悔了。放下手,轉身朝大殿裏面走。
“這是給你的,祝你以後學習成績一路高升。”
“這是給你的,祝你得償所願。”
顧馳亦一走到請手串的地方,就看見桑漓正在給安寧和顧怡心分手串。
分完後,她拍了拍手,似乎對自己的行爲很滿意。
往她手上瞥了一眼,是空的。
湊過去,眼巴巴來了句:“我的呢?”
桑漓被他嚇了一跳:“你也要?”
“我爲什麼不要?”顧馳亦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你給她們買不給我買?”
看起來頗有怨言。
桑漓莫名就想到了車上被她逗的肉團。
她故意拿出肉饞它,又不給它吃,它那個時候的表情就是這樣幽怨。
默默點了點頭,看來老話說的真對,外甥像舅。
不過他用詞不恰當:“寺廟裏不能說買,要說請。”
顧馳亦才不管到底是買還是請。
只是掌心朝上,一味地跟桑漓討要手串。
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似的,那邊安寧送了謝承澤一個手串。
“哥哥,這個給你,希望你以後順順利利的。”小姑娘看着自己裝得人畜無害的哥哥,眼神澄澈。
謝承澤那廝還不要臉地讓安寧給他戴上,看着串珠緩緩滾到手腕,他抬起頭,沖着顧馳亦挑挑眉。
滿臉寫着“你沒有吧,我妹妹給我的哦”。
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