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喻新言的步伐都不自覺地加快了許多,甚至差點兒踩空的要摔,幸好及時抓住了扶手。
但這一番動靜還是引得宋年星和袁滿同時朝他回頭看來。
喻新言便又忙不迭往扶手上一倚,然後故作輕鬆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優雅一笑,“早啊。”
宋年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沒有反應的袁滿,雖不明所以,但還是禮貌一笑應了一聲:“早。”
他說完後袁滿才也跟着他一起接了一句:“早。”
道完,袁滿便又看向了宋年星,沖他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城堡積木,然後一笑着調侃道:“哇塞,這是沈前輩拼得吧,我昨晚口渴下來找水就看到他在搗鼓來着,我問他,他只說什麼要說到做到,怎麼,是咱們裏面誰跟沈前輩有什麼約定嗎?”
宋年星的耳唰得一下便紅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那什麼,我去給大家做早餐吧。”
袁滿頗有幾分寵溺意味的輕笑了一聲,“怎麼還結巴上了?我又沒說沈前輩是和你約定的,還說要給我們做早餐,你的做飯水平…嘖,不會是因爲我剛剛說的話要給我們搞點什麼暗套餐吧?”
“你!”宋年星憤憤地道了一聲,但又實在嘴笨,想不出什麼來反駁袁滿,只能背過身朝着廚房走去,“不理你了。”
“那不行。”袁滿二話不說的便跟上了他的步伐。
而將兩人互動的一幕幕都盡數收入眼底的喻新言卻是無意識的蹙起了眉。
他人是坐到了沙發上,但目光卻時不時的瞥向廚房的兩人。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按以往來說,他但凡那副模樣跟袁滿問好說早,對方指定會在心裏叫得跟個癡漢一樣的。
可這次沒有!一點兒音也沒有!
難道是他今天不好看嗎?
喻新言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嗯,不會啊,跟平時一樣啊。
還是說是因爲今天的穿搭沒踩在袁滿的點上?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也不會啊,他平時在公司公寓穿睡衣袁滿都饞他得很,咳!
那是爲什麼呢?
因爲自己昨晚沒給他發心動信息嗎?
想到這一點,喻新言昨夜的記憶便再度被喚醒。
昨夜洗完碗後他就去了別墅自帶的後花園,花園裏放了一架鋼琴,他剛準備練一練,才按下一個音事袁滿便進來找他說要完成親密任務。
兩人好巧不巧抽到的都是與對方對視三十秒。
他想着誰比誰惡心,也就應了。
兩人便一起坐到了鋼琴前。
鋼琴是他最擅長的了,他還專門選了一首自己閉着眼睛都能一個音不錯的彈下來的譜子,想着要在鏡頭面前、袁滿面前秀一把。
告訴全世界他才不是什麼漂亮廢物。
於是就一邊與袁滿保持對視一邊彈奏着。
一開始一切都好,直到三十秒計時快要響起時,袁滿看着他忽然粲然一笑。
這任務做得我……好想親老公一口啊。
本來平時袁滿說得更過分更露骨,按道理來說這句話並不算什麼。
可那一瞬間,他看着袁滿那滿眸的光亮,又看着他那精致的小翹鼻尖上墜着的那顆小痣,最後再落定到那緊閉着的、紅嫩的唇上。
腦子裏頓時便是一片混沌,唯有一種感受真切,那便是————他,也想親,想知道那會是什麼滋味和感覺。
指尖上,喻新言那自詡閉眼都能反彈的音,彈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