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冢一戰平定屍禍,天下稍得喘息,可長安城內又起風波——李傕、郭汜二人自董卓死後,便挾持着漢獻帝劉協把持朝政,如今二人反目成仇,互相攻伐,把長安城攪得雞犬不寧,獻帝劉協成了二人手中的籌碼,輾轉流離,受盡屈辱,堂堂天子,竟落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境地,無奈之下只得下詔,命各路諸侯前來勤王救駕。
詔書傳至各路諸侯手中,卻成了一場徹頭尾的笑話。袁紹坐擁重兵,卻覺得獻帝是個燙手山芋,接來容易送走難,索性裝聾作啞;袁術早有稱帝之心,只當獻帝是無用傀儡,壓不予理會;其餘諸侯要麼隔岸觀火,要麼自顧自搶占地盤,沒一個肯真正出兵救駕,滿朝文武心寒不已,皆嘆天下諸侯無一人念及漢室。
唯有曹,接詔後當即拍板,親率大軍西進勤王。他目光長遠,早已看透獻帝的價值,這一趟勤王,看似是盡臣子本分,實則暗藏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深意。我站在營中,看着將士們整裝待發,數值天眼掃過曹,其頭頂智力98的數值熠熠生輝,心中已然明了,亂世棋局,自此便要由曹一手主導,往後天下諸侯,皆要在他的天子旗號下行事。
我深知此去長安之後,曹定會將獻帝遷至許昌,從此挾天子以令諸侯,權勢滔天。劉備此刻雖依附曹,卻也是懷大志之人,久居人下必遭猜忌,後難免會與曹反目成仇,刀兵相向。念及往與劉備的交情,又曾爲他畫下三分天下的大餅,我決意尋他道別,將後續之事隱晦相告,也算全了一番情誼。
當午後,我尋到劉備在小沛的小院,他正帶着關張二人晾曬剛編好的草鞋,張飛依舊咋咋呼呼,關羽沉默立在一旁,劉備見我前來,連忙放下手中活計,熱情邀我入座。待關張二人退下,小院中只剩你我二人,我開門見山,語氣凝重道:“玄德公,今前來,是特來向你道別。孟德公西進勤王,此去必然成功,只是往後天下格局將變,你久居孟德麾下,絕非長久之計。”
劉備聞言心中一凜,連忙追問緣由。我避重就輕,只道:“孟德公雄才大略,志在天下,獻帝到了他手中,便是一柄利器,往後號令諸侯,名正言順。你乃漢室宗親,仁德布於天下,久必遭猜忌,不如趁此時機,尋個由頭脫身,另尋基,方能成就大業。”
這番話點到即止,劉備何等聰慧,瞬間便明白了其中深意,他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悵然:“雷鳴之言,如醍醐灌頂,我何嚐不知寄人籬下之苦,只是眼下兵少將寡,無處可去啊。”我笑着道:“玄德公不必憂慮,天無絕人之路,荊州劉表不妨可以一試,只需牢記初心,靜待天時即可,他你我再見,定是你龍騰虎躍之時。”
劉備握着我的手,眼中滿是不舍與感激:“雷鳴賢弟屢次提點,大恩不言謝,他若有機會,定當涌泉相報!”我回握其手,心中感慨萬千,這一別,再相見便是君臣陌路,各自爲戰,只願他能早尋得立足之地,不負我今之言。
辭別劉備,我徑直回到軍營,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趁曹勤王之際,暫離其營,去尋一處地方潛心修煉,也好沉澱這些時所得的力量。臨行前,我還有一樁心事未了——許褚之靈乃我召喚所用,如今我要離去,許褚之靈體,倒不如引薦給曹,許褚本就與曹乃是君臣相得,靈體相隨,定能助曹一臂之力。
我尋到曹大帳,將許褚之靈召喚而出,魁梧的靈體立於帳中,氣勢凜然。我對曹道:“孟德公,此乃許褚,勇猛無雙,忠心耿耿,如今我決意暫離軍營,特將其贈予公,願他能護你左右,助你成就大業。”曹見許褚之靈,又驚又喜,他本就對許褚極爲賞識,如今得其靈體相助,當即大喜過望,對着許褚之靈拱手道:“仲康英靈在此,孟德感激不盡,定不負你忠義之名!”許褚之靈亦是頷首,靈體微光一閃,便與曹氣息相融,從此便成了曹的貼身護衛。
此事一了,我便收拾行囊準備離去,剛出營帳,便見一人立在帳外,一身銀甲,身姿挺拔,正是張遼。他望着我,眼中滿是不舍,眉頭緊蹙,神色間帶着幾分糾結,見我出來,當即上前一步,沉聲道:“雷兄,你當真要走?”
我看着張遼,心中亦是不舍,自下邳收服他以來,他便忠心耿耿相隨左右,沖鋒陷陣從無二話,頭頂忠誠99的數值從未變過,這般忠勇良將,實屬難得。我輕嘆一聲:“文遠,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此去,是爲了沉澱自身,他若有需要,自會回來與你並肩作戰。”
張遼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單膝跪地,朗聲道:“雷兄待我有知遇之恩,雷兄既要離去,我不敢強求,只求能與雷兄締結靈契,自此靈脈相通,他雷兄若有差遣,無論天涯海角,隨叫隨到!”
我心中一震,靈契一旦締結,便是生死相隨,他這般赤誠,讓我心中暖意涌動。我連忙扶起他,慨然應允:“好!文遠如此忠義,我便與你締結靈契,從此你我靈脈相通,禍福與共,正好抽走了許褚之靈換了一個文遠之靈!”
話音落下,我催動靈契之力,指尖泛起微光,張遼亦凝神相迎,一道金色靈線自你我指尖相連,纏繞交織,最終融入彼此體內。靈契締結成功的瞬間,我能清晰感受到張遼心中的赤誠與不舍,他也能感知到我心中的牽掛,數值天眼之下,他頭頂的忠誠數字旁,又多了一行“靈契綁定雷鳴”的字樣,醒目而滾燙。
“雷兄,此去一路保重!”張遼抱拳而立,眼中滿是堅定,聲音帶着幾分哽咽。我亦抱拳回禮,笑道:“文遠放心,你且安心輔佐孟德公,好好建功立業,他相逢,定當再與你共飲烈酒,共赴沙場!”
策馬揚鞭,風馳電掣,身後的軍營漸漸遠去,前路漫漫,雲霧繚繞。我知道,曹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時代已然開啓,劉備終將尋得良機,三分天下有其一,而我,帶着呂布的勇武、黃忠的百步穿楊、與張遼的靈契之約,終將在這亂世之中,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靜待他歸來,再掀滔天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