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風跟開了二倍速似的在絕巔上狂飆,九道玄奧陣紋跟霓虹燈似的次第亮起,紫金色光芒唰地撕開鉛灰色雲層,把整片天穹照得跟網紅打卡地似的,亮得晃眼。
林凡攥着掌心的破界符,符紙燙得他指尖發麻,跟揣了個暖寶寶似的,身後的狗蛋卻正蹲在峭壁上,抱着一塊靈石吭哧吭哧猛啃,圓滾滾的身子隨着陣紋震動晃悠,那淡定的模樣,仿佛不是要闖仙途,而是要去樓下小賣部買辣條。
“狗蛋子!收神通!站穩了!”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反手就把這只吃貨靈寵薅進懷裏,目光死死鎖定絕巔中央那道緩緩成形的光門——這可是連通凡界與仙界的“限量版機票”,千載難逢,錯過今天,再等千年,主打一個手慢無。
陣紋的嗡鳴越來越響,跟直播間裏的打賞特效似的,周遭的天地靈氣跟瘋了一樣往光門裏沖,空氣粘稠得跟茶裏的珍珠似的,吸一口氣都覺得齁得慌。
幾道黑影跟竄天猴似的從雲層裏蹦出來,爲首的黑袍人居然直接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靈鏡,鏡面上流光閃爍,赫然是在直播!他舉着長劍,對着靈鏡擠眉弄眼,那語氣跟帶貨主播沒兩樣:“家人們誰懂啊!這小子手裏的破界符,那可是仙界內購直通資格!今天不要9999靈石,不要999靈石,只要他的命!刷個火箭我就砍他一刀,榜一大哥直接送籤名劍氣,童叟無欺!”
靈鏡裏瞬間飄起密密麻麻的彈幕,什麼“主播沖鴨”“砍他砍他”“我刷十個火箭,要他懷裏那只狗”的字樣,晃得人眼暈。
“就你這台詞,擱仙俠劇本裏都得墊底!還直播帶貨呢,三無產品也敢賣?”林凡翻了個白眼,反手也摸出一面備用靈鏡,咔嚓一聲對準黑袍人,“老鐵們看清楚啊,這反派賣的是盜版符,我這才是官方正品!點關注的家人們,等我到了仙界,抽100人送靈氣體驗包,保真!”
他這話一出,黑袍人的靈鏡彈幕直接炸了鍋,全是“反轉了”“支持正版”“主播別演了,你那劍氣生鏽了”的吐槽。黑袍人臉色鐵青,怒吼一聲揮劍就劈:“豎子敢爾!壞我生意!”
林凡腰間長劍“錚”地出鞘,劍氣裹着他苦修百年的靈力,跟外賣小哥送急單似的,唰地劈向黑袍人。劍光與黑芒撞在一起,轟隆一聲巨響,震得絕巔都抖了三抖,林凡借勢倒飛,腳尖在峭壁上一點,跟踩了彈簧似的,抱着狗蛋就往光門沖,嘴裏還不忘喊:“沖鴨!目標仙界!沖就完事了!”
狗蛋似是察覺到危險,突然從林凡懷裏探出頭,圓溜溜的眼睛閃過一抹紅光,張口就噴出一道赤紅色火焰,那火焰跟加了特效似的,居然帶着灼燒神魂的威力,瞬間把追來的兩名黑袍人烤得跟剛出爐的烤串似的,嗷嗷慘叫着後退數丈。
“我去!狗蛋你這波作666啊!深藏不露啊兄弟!”林凡心頭狂喜,腳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速度直接拉滿。
光門近在咫尺,門後飄來的仙樂跟商場裏的背景音樂似的,氤氳靈氣濃得跟牛浴似的,饞得林凡差點流口水。可身後的黑袍人跟打了雞血似的,突破火焰阻攔,長劍裹挾着歹毒靈力,跟導彈似的直奔他後心。
千鈞一發之際,林凡猛地轉身,把懷裏的狗蛋往光門裏一拋,同時將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懟進破界符,大喊:“狗蛋!先沖!我斷後!”
符紙化作一道流光,精準貼在光門之上,原本磨磨蹭蹭擴張的光門跟打了激素似的,瞬間暴漲三倍,耀眼光芒把整座絕巔裹成了“燈泡”。狗蛋在空中劃了個完美拋物線,小短腿一蹬,跟體冠軍似的,穩穩落進光門裏。
黑袍人的長劍已經懟到眼前,林凡甚至能感受到劍尖那刺骨的寒意,他卻咧嘴一笑,不退反進,跟玩極限挑戰似的,縱身躍入光門,嘴裏還對着靈鏡喊:“拜拜了您嘞!仙界見!記得給我點個關注啊老鐵!”
“不——!我的榜一大哥!”黑袍人的怒吼被死死隔絕在身後,靈鏡哐當一聲摔在地上,彈幕還在飄着“主播好慘”“下播吧”“我要那只狗的籤名照”。光門跟沒電的燈泡似的,光芒迅速黯淡,最後啪嗒一聲徹底消失,只留下呼嘯的罡風,卷着幾片黑袍殘片,跟垃圾似的飄向遠方。
光門之內,雲海翻騰得跟棉花糖海洋似的,靈氣濃鬱得幾乎能捏出水來,化作絲絲白霧纏在周身,吸一口都覺得修爲要漲。林凡穩穩落地,剛站穩腳跟,褲腿就被扯了扯,低頭一看,狗蛋正蹲在地上,嘴裏叼着一枚泛着靈光的仙果,仰頭眼巴巴瞅着他,那小眼神,仿佛在說:“鏟屎的,這玩意兒能吃不?會不會竄稀?”
林凡失笑,彎腰揉了揉狗蛋毛茸茸的腦袋,抬頭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瓊樓玉宇,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跟打了勝仗似的大喊:“凡界百年苦修,終於是熬出頭了!仙界,我林凡帶着狗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