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戀愛腦9
某圍脖某抖上
姬白鶴#囚犯(爆)
欺騙#流量大衆情人是罪犯
姬白鶴#一夜掉百萬粉
一些混了幾十年地湖咖人都麻了,自從姬白鶴出現後,這熱搜跟她家似的,天天爆....
不過,想來這也是最後一次了。這些人幸災樂禍地想。
衆多網友粉絲下場吃瓜:
邪惡音符:罪犯就算了,還是個犯,哈笑掉大牙。這就是你們這些看臉的下場。
直女一米八:我男朋友之前還讓我學學,哈,得虧我眼睛尖,換掉男友。能粉這種人能是什麼好男人。
女人才華最重要:樓上姐妹得好,就該這樣教訓這幫人。
暴脾氣:嘖嘖,這誰啊,不是我說,這姐妹有這臉,還需要?
主上:哎呦,都別吵了。要我說,女人嘛,有時候醉了就是這樣,也不是個多大的事,關個兩年也就行了,這搞上是不是過分了。
小小豬:內幕消息,好像是衛家那位,嘖嘖說不得...
男神:我不相信,肯定是冤枉的。對了,姬姐既然上了天幕,說明有冤情懂嗎?
幸福常在:這不是沒有成功嗎?爲什麼要受,還將姐姐送進監獄,都是男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肯定是個醜八怪。
點:樓上這些顏粉腦殘別搞笑了,肯定是提到鐵板了唄。這還用想,說白了,她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女媧創世:這事難道不應該怪天幕導演組,明明早該查清身份,卻說是個路人角色。
據我所知,囚犯申請天幕,是想通過天幕證明自己清白。那這樣,就一定有她的戲份。導演組不解釋解釋?
掛比:@導演組。就是,裝死了?這事你們真該擔責。
.......
網友們互相發表看法,男人們分爲兩類,
有當場粉轉黑,有堅定相信自家姐姐是冤枉的,正在到處控評。
女人則看了下罪名,嘶擾...這酒喝多了,也不能怪她吧?...
什麼沒....喝酒,哎,我們女人來月經女神,頭腦總有幾天不清楚的嘛。
換句話說,這被擾的那個男人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極少數女人則是仇視,本來長得就爹兮兮的,靠着一張臉紅招惹了很多人不爽。如今有黑點自然狂踩。
但事實上,絕大部分正常人在知道自己剛粉上起好感的人,背地裏卻是個上天幕逃脫罪名的罪犯時,看她的眼神一下變了。
以往種種細節被冠以更加強烈的謠言和審視。
那些顏粉聚集積累的五百萬粉絲也去了大半,只剩下少數還在支撐着。
對於爲什麼一個該受到懲罰的罪犯如今卻過得如此之好和逍遙,
所有人都在質問負責天幕背後的導演組,要求給個解釋。
此時的導播室裏。
一向高高在上地導演罕見地對着一位年輕地紅發男子點頭哈腰,
“輿論已經控制下來,衛小公子有事直接派人吩咐一聲即可,何必親自過來。你放心,之前是我下面疏忽,絕不會再給她出頭機會。”
衛嘉挑起眼,冷笑一聲,
“出頭?一個不事二出地紈絝,你還真看得起她!”
總導演輕打一下自己嘴巴,姿態放得極低,
“哎呦,你瞧我這張嘴,一個死囚罷了,死在節目裏也是無人問津。這次是手底下人疏忽,沒注意她偏離了劇情,你放心,接下來我保證她不會好過。”
原本還算面帶笑意地嘴角瞬間撫平,衛嘉一把抓起面前地水杯扔擲過去,
“頂嘴?老子之前讓你好好對這個,你是怎麼做的,不僅讓她在天幕裏過了這麼多年地富裕生活,現在更是讓她差點有了出頭機會。你作爲一個導演,還一無所知。這就是你嘴上的好好辦事。”
明明該過的生不如死的仇人過的有滋有味,看那樣子,
似乎比現實過的還好,還得到相當一批人的追捧。
鬼知道衛嘉知道情況的那一刻有多惡心。
“還敢推卸責任,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地蠢貨。”
衛嘉性子惡劣,但皮相卻是一等一地好。
幾縷碎發不羈地垂落在他那略顯狹長地雙眸前,眼角因爲發怒,微微上挑,帶着與生俱來的傲慢與輕蔑。
此時生氣上頭地紅暈更是襯得他恰似春綻放得最嬌豔得玫瑰。
真真符合當下女人對男人最嗤之以鼻卻又在大街上看得紅玫瑰長相,
但此刻,無人敢抬頭欣賞這一美景,
笑話,沒看見李導都不敢說什麼嘛,
誰敢得罪衛嘉這個瘋子啊!
被罵蠢貨地李有才若無其事地擦臉上的水,露出一個笑,
“衛小公子,我這就給裏面下暗示,保證姬白鶴即刻下線。”
“死?太便宜她了。讓她好好活着。”
少年說這話時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和恨毒,導播室裏,其他人大氣不敢踹。
衛嘉惡劣的笑,
“她不是喜歡那個演員嗎?那就多給她鏡頭,讓她嚐試愛而不得而又在喜歡的人面前露出醜態再讓她下線。”
有個別人開始同情,惹誰不好,
偏偏惹了這瘋子,上層圈誰不知道這人哥控。
從小就瘋,上上下下誰都管不住,父母的話都不一定聽,只唯聽衛栗挽的話。
衛嘉神色陰狠,仿佛下一秒穿進天幕噬人。
只是出了趟國,回來才聽到這檔事,
姬白鶴,
什麼爛人,也敢覬覦他二哥?
以爲進天幕就能躲過去嗎?
做夢!
等她從裏面出來,盤算落空反而落得人人喊打地滋味。
還是逃不過,呵呵!
“你要是不行,就把位子換出來。”
此話一出,副導和其他一衆人員面色各異,
等將小祖宗送走後,小助理湊上前,
“這麼惡毒的男人,也不怕贅不出去,跑到這裏來指手畫腳,我呸,也就是仗着自己有個好母父。啊!”
一群女人被一個小男人訓得連狗都不如,這滋味,相信這裏沒一個女人好受!
李導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又如何,人家有好出身。
是負責資料審查的人員,
“亂嚼舌,工作失職,你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對不起導演,我錯了。我是真沒想到她會偏離劇情,這在以前從未有過,看在我是第一次地份上,原諒我。”
本就不好的心情聽聞這話變得更加陰鬱。
要不是這人失誤自大,她又怎會在這麼小的事情上栽跟頭。
“這個行業已經容不下你,再多說一句,以後滾出S市。”
沒人理會她的求饒,使眼色地自是上前將人拖走。
等將手底下不安分的人打壓了一番後,這才回到休息室,
李導摸摸被砸得帶血的額角,意味不明地自己上藥。
她記得,衛家作爲四大龍頭之一,其現任家主子嗣中,
生下來地三個全是帶把兒的男兒,
衛嘉是其中最小也是最受疼愛得小公子。傳言果然沒錯,當真是寵的無法無天,半點男德都無。
呵!衛嘉,
最好祈禱你母父長命百歲,沒有繼承人,這家族外人可見的搖搖欲墜。
等母父一走,誰又能護你!
趁現在就笑吧!
........
但李導的心裏震驚程度不亞於任何人,作爲幕後掌控一切走向指揮手,所有人的人生劇本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對於男主,別看他初始開局,事實上背後的她們本不會真讓他出事。
可對於監獄來的囚犯就不一樣了,本來就是現實裏無惡不作的人。
不管是出於正義感還是某些惡趣味,會直接給上最爛的人物底色,當她們隨着年齡的成長,面對的是一層又一層的磨練。
許多囚犯甚至走不到劇本結束,要麼上半程或中途便青結束。
可以說,迄今爲止,沒有人逃脫。
姬白鶴,
你,究竟是如何逃脫的?
李導沉下臉,翻完本該屬於她的人生爛劇本,揉了揉眉心,
“去查,裏面有個好賭的媽和軟弱的爸,這兩人如今在哪?”
編劇李昌點頭,“好的,李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