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問小珠:“這衣服剛剛是放在哪裏的?”
小珠:“我怕弄皺了,來了後就掛在外面的架子上了。”
“怎麼辦,這件衣服是借的,現在變成了這樣,佳琪姐肯定要賠償的,更重要的是,這次我們沒有準備多餘的衣服。”
“馬上三點比賽就要開始了,投票截止時間是五點,如果重新去準備衣服,就來不及了!”小珠聲音不自覺帶了哽咽。
她跟在唐佳琪身邊做助理也已經有兩三年了,這些年也知道唐佳琪爲了工作能有多拼,還知道這次的獎金對唐佳琪來說意味着什麼。
她弟弟馬上就要做下一個療程的化療了。
而且這件衣服也不便宜,需要賠償的話數目不低。
現在解決問題才是關鍵,溫軟先把自己的襯衫拿出來當外衫穿上,帶着小珠出了試衣間。
唐佳琪正在收拾東西,得知自己的衣服被破壞後,神情激動:“靠!誰他媽做的,看我抓住不把她送警察局!”
她看着腕表:“快三點了,現在去找衣服已經來不及了,媽的,還有這套衣服,這套衣服是我托人找一個非遺的老師借的,現在毀了,我他媽怎麼跟人交代!”
溫軟比她更冷靜些:“佳琪,你先別急,衣服賠償的事情我們後續再想辦法,先完成這次的比賽要緊,你想想,能不能重新找一套衣服來?”
唐佳琪也逼迫自己先冷靜下來,連忙給認識的朋友打電話,衣服是有的,只是送過來需要時間,耽擱這一會兒化妝間的人基本空了,都已經去主會場拉票去了。
問了一圈最近的一個朋友送過來也需要四十分鍾,等到了幾乎就沒什麼拉票時間了。
一下三個人都眉頭緊皺,小珠暗暗自責:“都怪我,怪我沒看好衣服。”
“肯定是剛剛和我們搶位置的那幾個人做的!肯定是他們懷恨在心,故意這麼幹的!”
唐佳琪咬牙:“不行,我要去找那幾個人!”
溫軟拉住她:“佳琪,沒有證據她們不會承認的,而且當務之急是先完成比賽,拿到獎金要緊。”
唐佳琪氣的踹了下凳子,關鍵現在重新送一套衣服過來還要那麼久,幾人只得幹着急。
溫軟也凝着眉,她看着外衫的劃痕,思索着有沒有改動的空間,突然,化妝間外一個路過的身影引起她的注意。
她眸色一頓,顧晏琛怎麼也在這裏?
她突然朝擺放在化妝間的活動物料看去,這才發現今天的主辦方是立輝集團,這才想起,顧氏去年收購了立輝,這次的活動正是立輝爲了推廣非遺傳承而舉辦的。
作爲主辦方,想要找出一套符合主題的衣服自然容易,只是.....
溫軟站起身,對唐佳琪和小珠道:“你們等等我,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借一套衣服來。”
唐佳琪還沒來得及說話,溫軟已經急急的追了出來,電話突然響起來,她便顧不上,先接了電話。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唐佳琪突然面露驚喜:“真的嗎?我馬上下來拿!”
唐佳琪只來得及交代小珠一句:“你去跟溫軟說,我找到衣服了,馬上就到。”
溫軟追出來的時候,顧晏琛已經到了走廊盡頭,打開一扇門正準備進去。
“顧晏琛。”她叫住他。
顧晏琛聽到熟悉的嗓音轉頭看來,見到溫軟微訝:“你怎麼在這兒?”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和身上都掃了一遍。
溫軟幾步過去:“我朋友參加了這次的比賽,我是她的模特。”
因爲衣服壞了,溫軟只換了內襯,這會兒穿着自己的襯衫有些不倫不類,她有些不自在的捏着衣角:“這次的比賽是你們集團旗下舉辦的是嗎?”
顧晏琛點頭,目光在她眉上的白玉蘭停留,她本就生的雪白,此刻那株白玉蘭點在額間,活靈活現的像是從肌膚裏長出來的一般,讓人移不開視線。
溫軟:“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我們的衣服剛剛被人破壞了,你能幫我借....”
“晏琛。”
溫軟的話還沒說完,裏面突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沈姣姣走到門口,看到了外面的溫軟,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臉蛋兒上,眸光微凜。
她揚起一抹笑,溫柔問:“溫軟,你怎麼也在這兒?”
溫軟這才看到沈姣姣,朝她身後的房間掃了眼,眸色微變。
剛剛這裏大大小小的化妝間都擠滿了人,有的甚至爲了爭奪位置吵架,而沈姣姣卻一個人占着一個巨大的化妝間,後面更是掛着一整排的衣服任她選擇。
若是沒有區別的對待,自然不可能有這種待遇。
不過也正常,畢竟沈姣姣現在雖然算不上一線,至少也在二線徘徊了,籤的也是顧氏旗下的傳媒公司,上一線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她沒想到,今天的活動,沈姣姣竟然也會來。
所以他來回一趟,就是爲了來陪沈姣姣嗎?
不等溫軟說話,沈姣姣先開口解釋:“放心,今天我只是幫晏琛造勢,不參與投票環節。”她看着溫軟,笑的真誠:“你今天真漂亮,冠軍怕是非你莫屬。”
溫軟抿了抿唇,沒回沈姣姣的話,她轉頭朝顧晏琛道:“我的衣服壞了,想找你幫我借一套符合主題的衣服。”
兩人是夫妻,總不至於這點小忙他都不願意幫,溫軟沒有客氣。
顧晏琛:“稍等。”說着他拿着手機就準備撥電話。
沈姣姣見狀連忙阻止:“哎,晏琛,不用你找了,我這裏不是就有很多衣服嗎?”
顧晏琛聞言看向溫軟,似乎是在征詢她的意見,溫軟捏着衣角的手指用力,指尖泛白,如果可以選擇,她不想用沈姣姣任何一樣東西。
但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唐佳琪確實也缺這筆獎金,溫軟正要開口,被趕過來的小珠打斷:“溫軟姐,佳琪姐說找到衣服了,馬上就到了!”
溫軟微提着的心底一鬆,朝顧晏琛和沈姣姣兩人道別後就離開。
顧晏琛看着她的背影,眸中有些意味不明。
直到溫軟的背影不見了,沈姣姣開口:“晏琛,進來坐吧?”
顧晏琛聲音冷淡:“你忙,先走了。”
“哎....我”沈姣姣看着他挺括的背影懊惱的咬了咬牙,本來都要進來了,都怪溫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