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某些時候,周興邦就是個固執到認死理的。
所以,裴佳佳利用這一特點,才拿下了周興邦。
當初自己設計掉水裏的時候,周興邦確實‘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身上不該碰的地方,自己又‘不小心’露出了被家裏人打的痕跡。
這不,周興邦立馬決定要娶了自己。
在他看來,關芝芝和他退了婚,她還有愛她、爲她着想的家人,自己可不同,本來就過得水深火熱,要是再陷入了流言風波,肯定只會過得更差。
呵,裴佳佳看得出來,他就是心裏的英雄主義作祟了唄。
不過沒關系,只要自己能達到目的就行。
因爲,自己有金手指啊!
看了看自己不再那麼黑糙的皮膚,裴佳佳很有自信,周興邦絕對逃不了自己編織的網。
你問我什麼都穿越有金手指了,還要依賴男人?
呵呵,男人嘛,只是多一條讓自己成功的道路,誰說自己就不另外努力了呢。
至於爲什麼算計關芝芝也掉河裏,還順帶幫她找了個對象?
誰讓他們家的嘴不把門呢,自從周興邦和他家退了親,又跟自己定了親,雖然沒有把攻擊對象放到自己身上,可自己也沒少受影響啊。
乖乖閉嘴不好嗎?
周興邦又不是沒給賠償,他們家錢又沒少要,要她看,就是貪得無厭。
再說了,周家是自己未來的婆家,自然不能就這麼任他們家謾罵,不然等自己進了門,誰知道周家人會不會把氣撒到自己身上。
自己是不怕,但是也覺得麻煩啊,還不如一開始解決源頭問題呢,讓關家自己亂了陣腳,忙着給關芝芝處理問題不就挺好嘛。
裴佳佳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幽光,關家的事她不會再管了,就當給自己積德。
可裴家?
原主可沒少受罪,要不是自己過來,在記憶裏,裴家後面會把原主嫁到隔壁大隊的一個老男人。
那男人前面有過老婆,但是生了幾個孩子都是女孩,所以硬生生被他打得奄奄一息,沒多久人就沒了。
人沒了,正好可以接着重新娶老婆,裴佳佳就這麼被賣了過去。
原主倒是一胎就生了兒子,可也沒擺脫挨打的命運。
等兒子大了,還跟他爸一樣打她,加上還有一個時不時過來吸血的娘家,人生怎一個灰暗了得。
年紀輕輕的,不到四十,就走在了她那個大她十幾歲的男人前頭。
可以說,活了那麼多年,原主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所以,在原主的記憶裏,對關芝芝充滿了羨慕。
其中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原主回娘家的時候,看到關芝芝帶着她後來嫁的那個已經在縣政府當了主任的男人回娘家,全程都怕她走路不小心摔了,一直扶着。
那是肉眼看得出的幸福,關芝芝全身都散發着幸福的氣息。
裴佳佳對關芝芝出手也未嚐沒有這個原因,她也嫉妒。
傅蘊安以後的話,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是滿大隊都知道,他是個忘恩負義的渣男。
他家裏好像有點關系,73年的時候就走了,留下了他鄉下的老婆和孩子,再也沒有回來過。
傅蘊安的外形在裴佳佳看來,確實不錯,但是再好看又有什麼用呢,她可消受不起,還是留給關芝芝吧。
哈哈,不知道極品對上渣男,到底是誰勝誰負。
關芝芝那邊自己是不打算再管了,過得好那是她的運道,過不好?也影響不到自己。
還有裴家呢。
裴家才是造成原主苦難的源頭,裴佳佳已經打算好了,等自己和周興邦結婚後再好好處理他們。
畢竟,要是現在裴家出了幺蛾子,怎麼都會影響自己,等自己到時候嫁出去了,可就是潑出去的水了。
還有那個老男人,她也會好好招呼的。
*
關媽大概算了一下,還有三天,地裏下種和育苗的活兒基本就完了,只剩下花生可以再等幾天的。
這中間倒是能輕鬆幾天,之後又得接着種花生和插秧了。
正好趁那幾天就把喜事給辦了,大家夥兒也能鬆快鬆快。
這天,關媽左手邊挎了個籃子,右手拉着關芝芝去了她婆婆那。
早先就說好了,她公婆得給孫女添嫁妝的,可不能讓老太太躲了去。
籃子裏是一碗紅燒泥鰍,是關爸帶着兒子們在地裏捉的。
關媽自覺是下了血本了,這又是泥鰍,又是醬油啊之類的,看她老婆婆好不好意思不給添嫁妝。
別以爲她不知道,當初大伯家的關雲雲是收到了老兩口的添妝的。
走在路上,關媽還叮囑關芝芝,“到了你奶那,嘴一定要甜,能拿多少錢或東西,可不能只你老娘出力,你也得有眼力見兒。”
“這能拿多少東西都是你的,少了可別怪你娘我不幫你。”
關芝芝連連點頭,她會努力的!
這個她是真的熟,前世要是自己不多問那渣爸要錢要物,可不就虧了嘛,誰知道他會給別人花多少。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窮,全身上下,她只有1毛7分錢,其中1毛錢還是最開始空間刷出來的。
這兩天,空間裏刷出來的東西還不錯,1斤白糖,還有1個茶葉蛋,茶葉蛋可以直接吃,白糖自己也能偷偷拿水泡了喝,總比那根筒子骨強,現在都還在空間裏待着呢。
關芝芝其實也並不覺得關爺爺和關奶奶能給多好的東西,農村的老頭老太,再有存貨什麼的,這麼多年過去了,又能剩多少呢。
她願望不大,要是老爺子和老太太能給她1塊錢就行。
嗯~實在不行,5毛也可以的。
關芝芝家的位置在大隊南邊,再往南就是一片自留地了,不是各家的自留地都在自家門口的,他們家前面那一片還有其他家的呢。
而關爺爺家的位置卻是在大隊的北邊,屋後面,也就是再往北,是一條河,這條河大概十幾米寬,但是很長很長,他們也不知道這條河從哪裏開始到哪裏結束。
在關芝芝的記憶裏,每次沿着河邊割豬草都走了好遠,還是沒有看到過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