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清大膽預測,一旁的秋低聲附和:“太後下葬之事在於皇上的意思,莊廬隱怎麼做都是錯,還不如將鍋丟在其他人的身上。”
她點點頭,閉上眼任由秋替她梳洗綰發。
“事關母後下葬一事,看來本公主也該去瞧瞧。”
秋將最後一只金色的步搖插在她的發髻上,目光落在銅鏡裏絕色容顏的女子時,統共沒多少表情的秋,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驚嘆。
公主大人從小便美得驚人,如今出落成絕世美人的模樣,難怪那些見了公主相貌的青年才俊便走不動道。
秋在心底暗暗心驚的同時,體貼地扶住她細軟的小手,將人攙扶出公主府。
”公主殿下,地宮皇陵乃是潮溼陰暗處,您去,恐怕......”
她無所謂地擺擺手:“事關母後日後能否安息,皇陵我定是要去瞧一瞧。不過你說得對,如今還不是時候。”
“去枕樓!”
她一句話,車夫立刻調轉車頭往城內最大的酒樓趕去。
下馬車後,熟人立刻將她引到了最爲尊貴的包廂之中。
“清清,你今日怎麼有空來枕樓一坐?剛好賬房先生將這個月的賬本奉上,你來快來瞧瞧!”
香暗荼將厚厚一沓的賬本放在桌上,笑着迎了上來。
見她打扮過一番出門,笑着調侃兩句:“平日裏連口脂也不願意抹的人,今個兒怎麼打扮得如此嬌豔動人?”
“真的只是爲了來見我不成?”
香暗荼朝她擠眉弄眼的,話中滿是戲謔。
“依本公子看,恐怕是要去和情郎私會吧!”
躲在屏風後的八公子手搖折扇,笑着湊上前來。
觸及到她染上紅霞的巴掌大小臉時忍不住一怔:“你,你真要去私會情郎?”
本是隨口調侃,見趙雲清並未一口否決便當了真。
八公子臉上的戲謔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沒來由的心慌。
趙雲清傲嬌的哼哼兩聲:“整個京城恐怕只有你們二人敢調戲本公主,若是旁人嚼舌根,早就被本公主拖下去杖責二十了!”
她的聲音嬌嬌的,在摯友跟前無意識放下戒備撒嬌。
她推開香暗荼在她身上作亂的手,走到銅鏡跟前瞧了瞧。
“不過是塗了一些口脂罷了,瞧你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她癟癟嘴,唇角的弧度卻沒下來過。
“是是是,是我們沒見過世面。沒見過清清這般豔麗動人的絕色佳人~”
趙雲清被暗香荼逗得臉色緋紅,面上一片春色,更顯豔麗嬌俏。
“好了好了!不和你們貧嘴了,昨夜可是有一個叫藏海的男子來了枕樓?”
她清了清嗓子,面上的紅暈逐漸褪去。
香暗荼的表情一頓,下意識點頭:“清清也聽說了昨夜的事情?”
“不錯,昨夜我出枕樓後,剛好碰上被暗衛追查的藏海......”
“此人,還挺有意思的......”
她唇角輕揚,笑起來時本就昳麗的五官愈發明豔動人。
“他可是個窮鬼,聽你的意思,像是看上他了?”
香暗荼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