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九千迫不及待去折騰那套設備。
手指笨拙敲打鍵盤,需要時間習慣。
鄭元青回來脫了外套沒看到煤球也沒看到鄭九千,目光看向樓上。
王媽整理他的外套,問了句:“先生,要不要給您放水洗個澡再吃飯?”
這是鄭元青的習慣。
今天有點例外:“不用,去看看小姐在幹什麼,沒幹什麼重要事就說我有事找她。”
不一會,煤球跟在鄭九千身後屁顛顛下樓。
“九千,你給煤球吃迷魂藥了?怎麼認主後還能突然換主人?”
這是鄭元青第一次叫鄭九千,鄭九千眼珠子轉了兩圈:“要不別叫煤球也別叫小黑,重新取個名字,叫一萬怎麼樣?”
“九千,一萬?”
“對,就是這麼來的。” 鄭九千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創業,紀念自己存在一萬三千年,取名叫萬三集團。
幾個公司才能叫集團?五個?得去查查。
“找我什麼事?”
鄭元青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才回答:“江承序抓到人了,讓我謝謝你。”
這樣都還抓不到,就別吃這碗飯了,只是… 就爲了這事把自己叫下來?這事什麼時候不能說?
“還有別的什麼事嗎?”
“你的體檢結果出來了,很健康。”
這事劉秘書離開前已經跟自己說過了,相信他也匯報過。
硬聊啊這是。
看出鄭元青的目的,鄭九千主動提起其他話題:“我一個月多少零花錢?”
“只要是正常的花銷,沒有限制,愛買什麼買什麼,違法犯罪學壞的事,一件不許幹。”
說完從懷裏掏出準備好的副卡給她。
鄭九千接過,要的不是這個錢,這種取現鄭元青立馬就能知道。
算了,自己掙點起始資金吧。
“你要不要考慮轉學?去更好的學校?”
說到這個鄭九千猶豫了。
不想上學,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坐在教室裏,目前很多事要做,時間寶貴。
光孤兒院那個大色胚都沒處理。
“有件事我不知道怎麼處理,想說給你聽,你給個建議?”
父女倆各說各的。
問出來的問題也沒得到答案。
鄭九千坐過去鄭元青身邊。
“我們正院長姓孫,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中年男人,只要沒人,就喜歡用猥瑣的眼光看着好看的女孩子,但是真要說做了什麼,實質性的暫時沒有,貪污有一點,不過不多,要說他惡心吧,確實很惡心,但是對孤兒他沒有苛待,爲了一些福利待遇,也會帶着副院長他們出去應酬。”
一些有錢人本來就要捐錢,不管是爲了公司抵扣稅收還是要一個慈善的名頭,又或者是發家後想要回饋社會,各種因素都有,但是他們對捐款對象是孤兒院,福利院,養老院,還是捐學校,殘疾中心,都沒意見,所以這個時候就看大家的本事,能拉來捐款,待遇自然會好點。
其實鄭九千說的就是多數普通人,大惡沒有小惡多多少少有一些,罪不至死,又不想便宜了對方。
怪不得拿不定主意。
“交給我,你別管。”
鄭元青的眼裏沒有殺氣,應該問題不大。
“那就交給你。”
想起江承序說他脾氣不好,不放心叮囑道:“別開殺戒,換個院長就好了,比如秦副院長就挺負責。”
“到時候捐款,錢肯定能用在正處。”
鄭元青被氣笑:“殺人是犯法的。”
鄭九千摸摸腦袋,不接話。
王媽走過來打破尷尬的氣氛:“先生,小姐,晚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