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不希望你對我撒謊。”
“好,我保證,以後不撒謊。那個,你可不可以,節制一點?”姜心羞恥道。
看着姜心,南景淵心底劃過一抹煩躁,還想起了在酒店聽見的那些話,目光幽深幽沉,嗓音冰冷地答道:“不能。”
姜心瞳孔擴大了一瞬,破罐子破摔道:“那就算了!”
看到她吃癟,南景淵心裏挺爽的,心口沒那麼悶了,伸手將她拉進懷裏,低頭用力吮了下女人的紅唇,“你是我老婆,我天天睡,都是合法的。”
“我也沒說你違法。”姜心忍不住抬手揉自己的腰。
南景淵瞥到她手上的小動作,嗯道:“有時間就去鍛煉身體,增加體力,你體力太差了。”
“謝謝南先生提醒!”姜心壓着一股怒火,在南景淵不看她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南景淵拉住姜心的手,坐進車裏。
坐上車後,沒等還在警察局的明宇,南景淵親自開車到最近的藥店,帶着姜心進去。
“我太太剛才練拳擊不小心弄紅了手背,麻煩給我一盒適用的醫用冰袋。”
“好的。二十五塊錢一盒。”
聽着這些對話的姜心,清澈澄亮的眼眸盛滿驚愕,心底,轉瞬即逝地劃過異樣的感覺。
付錢,拿到冰袋,南景淵繼續攥住姜心的手腕,帶她走出藥店,這時,南景淵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南景淵掏出手機接電話,是明宇打來的,明宇跟那個中年男人協商完走出警局,總裁和車都不見了,特地來電詢問南景淵還需要他不。
南景淵說不需要,隨即掛了電話,開車載着姜心回湖光山色。
“南先生,你忙去吧,我在家能照顧好自己。”姜心拿過南景淵買的醫用冰袋,說道。
“你能照顧好你自己是好事,但我不走。”話落,南景淵彎腰打橫抱起姜心,闊步走進別墅。
南景淵把姜心放在客廳沙發上,拆開冰袋,將冰袋貼到姜心泛紅的手背上。
“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要自己動手。”南景淵說道,“旁邊有襯手的工具,就找一個,實在不行,脫鞋揍。”
姜心傻眼,萬萬沒想到南景淵會對她說這種話。
“你不覺得我在外面打人讓你丟臉嗎?”
南景淵冷笑,“別人欺負你,你打回去有什麼好丟臉的?任人欺負才丟臉。”
“喔,那我下次不親自動手了。”姜心抿住薄唇,但嘴角還是控制不住往上揚起來。
“不疼了?”南景淵對這種小傷有經驗,看得出來姜心只是用力過度導致手背有些泛腫,冰敷緩解就沒事了。
“不疼了。”姜心說道,還動了動手指。
聽到她這麼說,南景淵把冰袋拿開,隨手扔在茶幾上,隨即,握住姜心的手腕將她拉起來,扯進懷裏,一只大手禁錮住她的腰,一只大手撫摸她的臉。
“昨晚對我撒謊,現在補上。”南景淵的目光幽深似火,深沉得撩人。
姜心理虧在先,只好補償他了。
接吻時,姜心腦海裏不合時宜想起在警局聽到的,忍不住開口問:“南先生,洛晴和你關系很好嗎?”
“洛晴?”南景淵的吻停了一下,看着姜心。
“嗯,我聽他們說,洛晴是你的青梅。”姜心意識到自己對洛晴這個名字有些在意,就問出來了,她想知道,南景淵對洛晴是什麼感覺。
“你吃醋了?”南景淵笑着問。
姜心看出來他在調侃自己,別開臉道:“我沒有吃醋。”
“沒有就好。”南景淵繼續親吻她的唇,堵住她的呼吸。
翌日,南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