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可對此感到很生氣。校長怎麼能僅僅因爲這家夥一句話就答應他的話呢?
他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呢?如果不是因爲他,如果不是因爲他在辯護現場對她說的那些誤導性的話,他會那麼煩躁嘛。面對公衆輿論的焦點,她會莫名其妙地離開嗎?
是的,他向他道歉了!但她心裏的委屈又有誰知道呢?
如果他想報復她,她認爲他有很多辦法。爲什麼還要這樣的對待我呢。
也許一開始,他是故意想讓她難堪!
從輝煌集團到皇冠KTV,再到畢業答辯現場,他是從頭算到尾嗎?
在校長和導師面前,林可可只能狠狠地盯着他,不敢說話。
林可可走出校長辦公室,跟着陸安遠的腳步,在陸安遠即將消失在走廊之前林可可攔住了他。
“爲什麼我不能畢業?”林可可抬起下巴,挺直胸膛,顯出氣憤的樣子。
陸安遠用他的長腿盯着他前面那個生氣的女孩。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着,散發出一股令人心生的氣息。“你想畢業?”
廢話!“當然!
他走近她,把她靠在牆上。他用一只手把她牢牢地夾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他的身體散發着成熟男人的危險氣息,還夾雜着淡淡的薄荷味。
陸安遠低着頭,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你畢業對我有什麼好處?”
林可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抑制住憤怒的沖動。“那如果我不能畢業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薄唇微凌,若有所思的微點頭。“沒有好處。但你認爲我是你沒能畢業的原因嗎?”
這個人總是有能力變得黑白分明。林可可不想和他爭論。如果他沒有當着校長的面說那句話,校長會讓他延期嗎?
再說一遍,他那樣說沒有錯。他只是在陳述事實,沒有必要替她說話。
可是林可可卻因爲他的冷漠而生他的氣,更因爲他的冷淡而生他的氣,仿佛她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似的。
冷然的笑道:“這不是陸總你想要的結果嗎?”
她不相信校長竟史無前例地發現她,只是爲了讓她難堪,使她不能畢業嗎?陸安遠一定和這件事有關。
陸安遠低下頭笑了,嘴角上掛着譏諷的微笑。“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我認爲沒有人能影響劉校長的決定。”
“你……林可可握緊拳頭,氣得直發抖。
陸安遠只想着今天早上在校園裏聽到的那句話。“你畢業後想嫁給那個男人?林可可,你妄想!也別想!”
握緊的拳頭重重地砸在她的耳朵上。
林可可感到一陣風從她耳邊吹過。她的心猛地一跳,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把頭轉向一邊。
拳頭砰的一聲落下來,重重地打在她身後的牆上。
林可可驚奇地望着他,她的心也激動起來,顯然她被他所做的事嚇壞了。
陸安遠的臉冷冰冰的,高傲的眼睛憤怒的看着他。
林可可認爲這個男人很奇怪。她應該是那個發脾氣的人,對嗎?他爲什麼要生氣呢?
拳頭,鬆開。林可可無意中瞥了他的手一眼,看見他捏緊的指關節上有些血絲。
心,莫名的痛。她不自覺地握了握他的手,慌忙叫了起來。“陸安遠,你的手?”
他想把林可可的手甩掉,但後來他放棄了,讓她握着他受傷的手。回眸,看着她一臉心疼的樣子。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是在妄想。她的心還會疼嗎?
這個女人當年一定離開的時候,是那麼殘忍,那麼肯定!仿佛她的心從來沒有停留在他身上似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陽光照在她嬌嫩的臉上,透明的皮膚上覆蓋着美麗的光環。蝴蝶般的睫毛輕輕覆蓋着明亮的眼睛,薄薄的鼻尖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珠。
她鼻子上的輕呼吸在他的手上是涼爽的!陸安遠一時失去了神色,抑制住了想擁抱她的沖動。
長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她的睫毛抖動着,眼睛慢慢睜開。一對粉紅色的嘴唇,如桃花般鮮亮明亮。
他低下頭,慢慢往下,薄薄的嘴唇比觸摸還要輕。只聽“叮鈴”一聲,她背包裏的手機鈴聲突然很不適時地響了起來。
林可可有點發抖,抑制住自己的慌亂,急忙在背包裏找她的電話。
陸安遠的眼睛變暗了,他往後退了一步。低喃“該死”
林可可拿起電話回答。“你好,!
“林可可,是我。你現在在哪裏?我是薛蓉。”
林可可環顧四周,猶豫着,“我……我在學校辦公室!”
顯然是一陣沉默,薛蓉以爲自己聽錯了,拿起電話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是的,這是她閨蜜的電話。“林可可,你在學校做什麼?”難怪畢業答辯完一直找不到你!我今天不是請你吃飯了嗎?你最好,你最好別對我玩失蹤!”
林可可把電話拿得稍微遠了一點,但感到一種委屈。“能,我現在就去找你!你現在在哪裏……”"
林可可還沒來得及說完,電話就被陸安遠搶走了。
林可可看見他把電話拿到她耳邊,嚇了一跳,卻沒有回來。“你好,她現在和我在一起,不方便找你。!”
薛蓉聽到那聲音時大吃一驚。他有點不確定地問。“陸…陸…老師?”
陸安遠低下頭,微微地撇了撇嘴。“好吧!”
聽到他的回答,薛蓉驚訝地叫了一聲,捂住了嘴。天啊,真的是他!當她在今天的畢業答辯會上看到他時,她非常震驚,以爲自己的眼睛有問題!
可是,當她聽到校長說他遇到過她的時候,她就知道那一定是陸安遠!
當他在場上問林可可一個問題時,任何人都能聽到他說的話。薛蓉吃驚地點點頭。“嗯……很好,老師你們忙!”
說完,趕緊掛上電話。長嘆一聲,鬆了一口氣,向天空比劃了一聲yay。看來她幾天前做的“功課”是有回報的!
林可可看着陸安遠掛斷電話,打開通訊錄,輸入一串號碼,然後撥了出去。然後他把電話遞給她說:“這是我的電話號碼。這和我以前用的數字是一樣的。它沒有改變。”
他的眼睛緊盯着她的臉,幾句話都不說。
林可可仿佛聽到了他的意思,接過他遞回的電話,不小心碰了碰他的手。指尖一顫,心莫名一跳!
她抬頭看着他,她的眼睛觸碰着他的黑眼睛。林可可的臉變暖了,她把目光稍稍移開了。
他的號碼是當初她和薛蓉選的那個號碼。這是她給他的第一個生日禮物,一個舊諾基亞手機和一個寓意數字。
那時候,他很窮,手機對他來說是奢侈品,基本上當人們找他的時候,他們會給他宿舍裏的人打電話,或者給他身邊的朋友打電話。所以每次他們宿舍的電話響了,他們就知道是給他的。
林可可知道陸安遠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麼窮。他只是節儉。他不把錢花在他認爲沒有必要的事情上。
他的學費是他自己努力掙來的。他願意花錢給她買禮物,帶她去外面玩。他甚至把掙來的錢捐給了山區的貧困村民,但他不願意爲自己花錢。
陸安遠取得了現在的成就,她一點也不感到驚訝。他雄心勃勃,不像那些來自普通家庭的人那樣沒有野心。
有人說,他的氣質和那種與生俱來的強烈氣場,是一代代普通家庭無法比擬的。
有人猜測他是一個因家庭管理不善而破產的富裕家庭的兒子。還有人說他是一家大公司老板的私生子。但是陸安遠總是對謠言一笑置之。